最后老爷子还是露出个欣慰的笑来,“既如此,那祖父便与你说说东河村吧。”
……
老爷子与东河曦说了东河村的由来,说了他若是回去东河村之后会遇到的一些与之相关的人与事。
老爷子将那些说完,又看了一眼侍候在一侧的中年男人。
不多时,中年男人又拿来一个盒子放在桌上。
老爷子亲手将盒子打开,与东河曦说道:“这枚玉佩是当年祖父做货郎时,去沧州府路上救的一个丽水村的秀才给的,当时他们正被山匪抢劫,我刚巧路过便救了这位顾姓秀才一命,那位顾姓秀才学识顶顶好,当年便高中了举人老爷,回村便就拿着这枚玉佩来寻我,说是日后若是有困难了,便可去寻他,当时你祖母正巧有孕,还开玩笑说,若是日后有缘,说不得还能结为姻亲,就算不成,两家的小辈若是性情相投,也能成为兄弟姐妹。之后他去上京参加会试,我与你祖母也跟着搬走,再之后我们便再没见过。”
老爷子将玉佩拿出来递给他,“你回去东河村,若是有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便就可以去丽水村找他们的村长,那人若是高中了,便就只有他们村长能知道他在哪里了。”
说完这个,老爷子又拿出一张泛黄的纸来,有些复杂的看着这张纸,老爷子半晌没有说话。
老太太在一边安慰的拍拍他的手,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将纸张拿出来也递给东河曦,“这是祖父祖母当年的分家文书。你看看,日后若是遇上你大爷三爷了,有分家文书作证,你便不用与他们有所纠缠,若是太过,你便由着你的性子来便成。”
东河曦看着纸上的内容:今东河铁生家二子东河民分家单过,可分得一亩下等田,一亩下等地,一亩沙地,500文银钱,每月需向东河铁生夫妇给予100文的赡养银。
另:两家之后除却爹娘生病所需药钱兄弟三人均摊,两家及兄弟三人互不相干。
老爷子与他说道:“当初分家时便说明了,你曾祖父祖母由你大爷养老,走时我们也给了30两银子的赡养银,我与你祖母离开三十几年,回去之后你还需得向他们补一些,若是向你要药钱,你便叫他们拿出证据来方才给。”
显然,老爷子对他们也是有怨气在身的。
东河曦能理解,在青黄不接的时候将小夫妇分出去,还就给这点东西,别的再没有,完全不管两人的死活,给他也会有怨气。
再之后老爷子又叮嘱了一些旁的,完了道:“这些事情你好好记着,你小爷小姑奶那里,能帮便帮,不愿,便就由着你自己性子来。祖父也不欠他们的,我这个当兄长的能为他们做的,当初走时便就已经做了。”
老爷子叹了口气,“至于那些地,你便自己看着来吧,还有房子,你若是要在村子里住,怕是还得再新起房子才成。”
“嗯。”东河曦点点头,将东西放进盒子里收好递给墨砚一并拿着。
该交待的便也都交待了,老爷子老太太精神头也有些不济,东河曦便起身告辞,回去开始做离开前的准备。
第19章
之后的日子,东河曦便就都在忙着做离开前的准备。
既然决定去东河村,那在走之前,就有许多的事情需要一一安排好。
像是原身及其家人所住的三个院子里的东西,这些东西自然是都要清点一遍然后尽皆搬走,他可不打算留下任何东西。
花花草草都不留一棵。
还有原身阿爹等人名下的所有产业,他也并不打算卖掉。
三个院里的下人不少,总有人不愿意离开熟悉的地方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从头开始的。
既如此,那这些选择留下的,他便让墨书的阿爹陈管事将人根据自己所擅长的去重新安排一下。
宅子需要人看着,铺面需要人打理,田庄需要人照顾。
选择留下的人,肯定不会闲着便是。
这些都不需要他去亲自安排,像是墨砚的阿爸兄长,墨书的阿爹阿娘大哥等人,还有其他几个管理铺面的管事,这些事情自有他们去处理好,他只要在一边把握好大体的方向就行。
在这期间,东河曦还翻看了三个院里的书房,将关于植物、农桑、医术等方面的书籍都让墨书整理打包,这些他是准备带去东河村的。
他的精神力庞大,三个院书房里的所有书籍他都尽皆翻看筛选了一遍,而随着阅读的书籍增多,他对于这个世界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不止如此,他还在一些书籍里翻到了一些原身作的笔记以及类似于日记一般的便签。
而这些东西也让他心里多了许多疑惑。
他还在一本书里翻到了原身所记的关于那次意外听到他大伯打算将他送去给某个知府当侍君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