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每月一次的特殊时候。
谢归宴一个人待在隔离室里,感受着腺体带来的灼热痛意。
然而这一次的痛意,却没有那么煎熬了。谢归宴一边等待许言烛, 一边在内心告诉自己:很快了,很快他就能摆脱这个身不由己的状态了。
带着这个心态, 谢归宴看到缓缓来迟的许言烛,也没那么难受了。
许言烛进来后, 仍然是先问问题:“你怎么样?”
谢归宴靠着墙角, 喘着气道:“我还好,陛下。”
“是吗?”看着眼角泛红的人, 许言烛眼眸逐渐变深,“怎么还叫陛下?”
果然……
谢归宴轻轻叹了口气。
谢归宴叹得很轻,跟喘气混在了一起,许言烛也没有发现谢归宴的叹气。
谢归宴说出了许言烛最想听到的两个字:“言烛,言烛……”
听到谢归宴唤自己的名字后,许言烛才慢慢地开始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房间内栀子花的味道越来越浓。
以前谢归宴不愿意去细想,现在想来,许言烛那么在意自己喊他的名字,就是怕自己随便哪个alpha来都行吧。
既然不信任,又何必继续绑在一起?
随着信息素的注入,谢归宴的腺体稳定了下来。
许言烛离开前道:“我现在比较忙,如果你平时没什么事的话,可以自己找点事情做。”
谢归宴点头:“我平时看看书就好。”
许言烛:“有哪位想要联系的教授,可以请他过来跟你聊聊。”
谢归宴有点诧异,不知道许言烛怎么突然提起这一茬。
许言烛看出谢归宴的疑惑:“你一直待在家也比较无聊,可以找点事情干。想要联系教授就去找护卫队,让他们查一遍,安全的话就可以请过来做客。”
谢归宴忍不住问:“Alpha也可以吗?”
许言烛:“……”
“不可以的话就算了。”谢归宴也没有特别想要邀请的Alpha教授,他只是随便问问。
许言烛这时开口:“我没说不行。同样的,报给护卫队,查一遍,安全的话就可以。”
某种程度上,许言烛对自己的道德要求还蛮高的。
会不动声色地生气,但绝对不会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就好像此时此刻,许言烛面对这个问题,他即便心里不愿意,也会答应。
因为许言烛不会说出“你不能见alpha”这种不符合正确价值观的话。
只能说不愧是陛下。
等许言烛离开后,谢归宴休息了一会儿,继续看金禾叙带来的omega资料。谢归宴打定主意后,开始有目标地看相关资料。
与此同时,谢归宴也没有闲着。
去看机甲比赛后,他发现自己没有忘记驾驶机甲的感觉。
是啊,他学了这么久的机甲,怎么会忘记呢?谢归宴开始从星网上最新的机甲驾驶公开课,和自己记忆里的操作对比,看是否有更新的地方。
看完最基础的公开课后,谢归宴又去军队内部网上看一些专业的操作讲解。
身为帝君,谢归宴的权限是比较高的,因此他可以很轻易地看到内部资料。不同的机甲特点是什么,弱点是什么,在内网上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
这些资料是他之前没见过的。
军队内的人将这些资料整理的清晰明了。
谢归宴忙着看omega研究所的资料,同时还要看机甲资料和比赛,一时没有时间想别的,忙忙碌碌地汲取着知识。
直到谢归宴看到光脑发来的提醒,谢归宴才猛地惊醒。
不知不觉一个月又过去了。
谢归宴关闭了提醒窗口,继续沉迷知识的海洋里。
许言烛也不会那么快回来,他可以再看一会儿。
等吃饭时,许言烛出现在面前,谢归宴还没反应过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许言烛原本慢条斯理的动作停住,缓缓抬头看向谢归宴:“快?”
谢归宴愣了一下。
他眼睛往光脑看了一眼日期,竟然距离光脑提醒的时候又过了四五天。谢归宴回过神来,腺体正在颈后隐隐作痛。
谢归宴知道后的第一反应:“对不起,我忘了去隔离室。”
许言烛继续脱外套的动作。
谢归宴宫内服侍的人都是beta,也不会受到影响。
许言烛一走进厅内,就闻到了大量的奶油信息素的味道,他立刻就屏退了所有服侍得的人。即便他们感受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许言烛仍然感觉到不适。
许言烛正在努力地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谢归宴从沉浸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后,腺体带来的感觉逐渐强烈。
但作为许言烛的omega,谢归宴能够察觉到许言烛藏于表面之下的情绪,像是无边无际的大海,看似毫无波澜,却潜伏着巨大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