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蔚煊被亲的气.喘,唇上的水意被尽数舌忝掉。
……
说是会来梦中看赵驰凛, 事实上祝蔚煊很忙,一刻都不停歇,不过好在百忙之中,会按时用膳了。
这让一向操心陛下龙体的孙福有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半个月,嘉兴那边来了信,赵驰凛信中写刘太医研究出了治疗瘟疫的新方子,那些染病的百姓也逐渐好转,信的最末附上一句:臣很是想念与君梅园煮酒赏雪之时。
祝蔚煊将信看完,唇微不可查地上扬了扬,将信折好收在一旁屉中。
孙福有见陛下心情大好:“看来是喜报。”
祝蔚煊:“将军信上说刘太医研究出了治疗瘟疫的新方子。”
孙福有也笑道:“恭喜陛下。”
祝蔚煊起身:“摆驾去梅园。”
孙福有:“是。”
梅园的花开的极盛,满园花开,香气萦绕着,沁人心脾。
祝蔚煊在一处开的茂盛花枝下停住了脚步,伸手折下花枝,上面的雪扑簌簌往下落,陛下肩头和墨发上不可避免落了雪。
梅树下,披着大氅之人长身玉立,比雪比花的好颜色更甚百倍千倍。
孙福有上前为陛下拂去大氅毛领上的雪。
祝蔚煊不在意地拿着那枝开的清新雅致的梅花回到御书房,开始给赵驰凛回信,最后将那枝梅一并塞进了信封中。
入夜。
依旧是那方寂静无声的庭院,此刻淅淅沥沥下着雨,空气中透着丝丝刺骨的冷意。
祝蔚煊睁开眼睛是站在廊下,并未淋雨,但那寒意一个劲往身上钻,卧房门从里适时打开,捞过祝蔚煊的腰,将他一把抱进了卧房。
屋子里烧着炭火,极是温暖,祝蔚煊贴着赵驰凛的月匈膛,“你怎么知道朕今晚过来?”
赵驰凛将他横抱起来,往里间走去,“臣算着今日陛下会收到信。”
祝蔚煊被放到床上,见屋里不止烧了炭,这床下的被褥也垫厚实了,虽比不上他的龙床,却也比之前软和多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赵驰凛特地为陛下准备的。
还算贴心。
赵驰凛先给陛下暖热了双足,这才搂着他,“这几日下雨。”
祝蔚煊顺着他的话说道:“江南的冬雨真是冷。”
钻着骨头缝的寒冷。
赵驰凛闻言抱紧了他,亲着他的唇,“陛下有好些日子没来看臣了。”
祝蔚煊:“朕最近太忙了。”
赵驰凛黏黏糊糊同他咬耳朵:“臣很想念陛下。”
祝蔚煊最是遭不住他这般,偏了偏耳朵躲着他的吻,“痒,朕今日不是过来看你了吗?”
赵驰凛故意装做哀怨的语气:“臣要是不给陛下写信,陛下忙得怕不是已经把臣抛诸脑后了。”
祝蔚煊实在是懒得听他絮叨,一个翻身坐在了他的月要上,双手撑在了他的月匈膛。
赵驰凛躺在床上,笑眼盈盈,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等着他。
祝蔚煊俯.身堵住了他的唇。
这么久未见,亲起来难免有些控制不住。
祝蔚煊察觉到他要做什么:“不行。”
赵驰凛慢慢亲着他,“陛下,梦里也不行吗?”
祝蔚煊:“……”
梦里倒是可以,只不过这不是在那熟悉的别墅,他二人的身份也不是A与O。
祝蔚煊到底还是不大习惯。
赵驰凛见状也没继续,在他唇上亲了亲,“那等大婚。”
祝蔚煊:“……”
赵驰凛玩笑道:“不会吧?难不成陛下只给臣名分?大婚之夜也不宠幸臣?”
祝蔚煊被他这话臊得面热:“乱说什么。”
赵驰凛追问道:“那陛下大婚之夜宠不宠幸臣?”
祝蔚煊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只好回吻住他,最后一道轻声从唇.齿间溢出,“嗯,宠幸你。”
翌日不用早朝,二人胡闹到了将近天亮。
祝蔚煊趴在赵驰凛怀里,“梅园的花开的正盛,将军不是想念梅园煮酒赏雪,何时回京?”
赵驰凛搂着他的腰:“再过些时日,等这边都安定下来,臣就回去和陛下煮酒赏梅。”
祝蔚煊侧脸贴在他的月匈膛,听着他的沉稳的心跳,“朕在京城等将军回来。”
“不能太久了,不然花落了,雪也停了。”
赵驰凛笑道:“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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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再过些时日,尽管赵驰凛很想念陛下,也没那么快回京,等瘟疫彻底消除又用了半个月,江南冬日寒冷,再加上之前一直下冰雨,百姓损失惨重。
避免朝廷的物资没有用到实处,他又留了半个月,才动身回京。
已是初春了。
这期间,陛下只在除夕那晚入梦与他一起过了年。
赵驰凛回京当晚,便入了宫。
孙福有正在伺候着陛下洗发,听到宫人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