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商谦咳了声，没有多看就克制地移开了视线。
尤其是看到床的位置时，像是被烫了一下，马上转开眼了。
姜钰雪正好看到桌上有红酒，问他：“你要喝多一点吗？”
“但是不能太多，会醉的。”他想起来上个小世界顾商谦喝醉的画面，忍不住弯起唇笑了。
喝醉的顾商谦，会马上变成需要照顾的顾商谦。
“阿雪，现在不要问这种问题。”顾商谦嗓音沉了两分，却没解释为什么不能问。
姜钰雪也就不问了，拉着他来到游戏区。
他打算今天就试试开始做游戏直播。正好顾商谦在这里，让他觉得很安心。
他试着调整好了设备，深呼吸了一下，又回头眼巴巴地看着他最好的朋友。
“没关系，可以的，我在你身后。”
“嗯。”
他按照之前做的攻略，打开直播间，登入练习过好几天的游戏。
他没有露全部的脸，右边的小窗口那里，只露到他下巴的位置。
即便如此，也能看出来精致的下颌轮廓，让人猜想到直播的男生应该不会难看。
他的游戏水平并不突出，最开始也没有人。
顾商谦打开终端，注册了一个账号，点进他直播间。
“现在我是阿雪第一个粉丝了。”
【顾送出礼物999朵玫瑰之吻。】
【顾送出礼物999朵玫瑰之吻。】
连续刷了好几下。
“诶，你——”
“这不是男朋友该做的吗？”
姜钰雪不说话了，他心跳得好快。
又深呼吸了一下，才继续专注游戏。
没多久，直播间进来了一个观众。
“你好。”姜钰雪有点紧张，打招呼的时候声音抖了下。
【无聊路人：嗯？主播用了变声器？】
“没有用。”
无聊路人就不说话了，但也没退出去。
姜钰雪新一局更加努力了。
不过他水平还不算太好，即便努力，最后还是输了。
“抱歉，没发挥好。”他和直播间唯二的观众解释。
【无聊路人：啧，还说没用变声器。怎么撒谎啊。】
“啊？我没有用。”
【无聊路人：没用你声音怎么那么甜。】
【还那么甜地说啊，这是有人性的男人能发出来的声音吗？】
旁边的顾商谦脸色冷了几分。
姜钰雪根本没和任何人吵过架，连怼人都没有过，这种时候只会解释。
“我没有。”
【无聊路人：行行行，你没有行了吧，还撒娇上了。这是你想的人设？】
【无聊路人：本来游戏就打得不怎么样。】
【无聊路人：哥们，我劝你一句，咱们看游戏直播，就是想认认真真看游戏。你搞这些火不起来的，懂？】
【无聊路人：其实咱们都不吃你撒娇那一套，对我们没用。】
姜钰雪不解释了，委屈答应下来：“嗯，谢谢你的建议。”
他话刚说完，直播间就闪过一阵礼物特效。
【顾送出9999个玫瑰之吻。】
【顾送出9999个玫瑰之吻。】
连刷了好几遍，直到把无聊路人的留言全部挡上去。
【顾：闭嘴。】
【顾：对我有用。】
无聊路人不吱声了，直接退出直播间。
虽然失去了观众，但姜钰雪不算太心疼。
这个观众老是给他一些他不想要的建议。
他也没有故意怎样说话。
“顾商谦，你真好。”姜钰雪转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抬起侧脸。
压下来的唇，吻到了他的唇上。
一触即分。
专注看宿主宝宝打游戏的系统，猛地被主系统拉回去休息了好几秒。
系统QAQ莫名其妙的。
等回到宿主身边之后，才发现宿主脸红得好彻底。
姜钰雪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顾商谦。”
“嗯。”顾商谦也没好到哪里去，不太自然地放下手。
直播间被刚刚进来的观众刷屏了。
【热心路人：主播你快输了！】
【热心路人：啊啊啊啊好着急，主播你人呢？】
【热心路人：主播啊啊啊啊啊！快输了！好想爬到你那边帮你打啊啊啊啊！】
姜钰雪这才反应过来。
“抱歉，刚刚有点事。”他慌忙操纵游戏里的人物。
【热心路人：有啥事能比现在快输了更重要啊。】
向来有问有答的姜钰雪没回答这个问题。
【热心路人：没事没事，还能赢。主播别紧张，你耳朵都好红。】
坏了，刚说完，主播耳朵更红了。
姜钰雪打完这一局，热心路人就离开了直播间。
“顾商谦。”
顾商谦起身：“我先走了。很晚了。”
“现在留宿不合适。”
他说话时没看姜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