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笑道:“那就做你没学会的吧,我尝尝看这不太好吃是有多不好吃。”
司砚:“……”
司砚还是站着没有动,宁初快要憋不住,提醒道:“马上就要到饭点了,你不想做了吗?”
“我现在就去做。”司砚说着,还是没有动。
宁初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司砚将托盘放在了地上,忽然朝宁初倾身压了过来,将宁初堵在门板和自己之间。
宁初没预料到司砚会突然来那么一下,怔愣间,司砚已经低下了头,两人的视线在同一水平线上。
“小初,你是不是吃醋了?”
宁初没想着反抗司砚的压迫,反问道:“你觉得我吃醋了吗?”
司砚一直不太肯定这个答案,现在见宁初这个反应,他更加不肯定了。
“我很笨,不知道你有没有吃醋,但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跟我说,我会跟你好好道歉的。”
宁初的心头一软,想伸手拥抱司砚,告诉司砚: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是我任性了,该道歉的应该是我。
还没行动,就听司砚温言软语地哄道:“别生气了好不好,你一直不理我,我好难受。”
宁初以为司砚不会哄人,以为司砚哄不哄他也无所谓,真听到司砚哄他时,没料到会那么开心。
再次感觉到,他是被司砚爱着和在乎着的。
宁初:“我有不理你吗?”
“有。”司砚神情落寞,声音里裹挟了几分委屈,“你一直不下楼,不就是不想理我吗?”
宁初撒了个谎:“我昨晚没有睡好,只是在补眠而已。”
司砚问:“你没睡好,是在等我回家吗?”
补眠是谎言,等司砚回家是事实,没有睡好也是事实,翻来覆去,途中醒了好几次,都没有等到司砚。
宁初别过脑袋,压下羞涩,低低“嗯”了声。
宁初没有发现,他近乎冷淡的回答之后,司砚漆黑的双眼仿佛坠落了无数星星,顷刻间就亮了。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回家的,让你等我了,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啦,是我决定要等你的,跟你无关。”宁初重新正视司砚,发现了司砚眼里的惊喜。
他的等待,让司砚这么高兴吗?!
“有关系的。”司砚的发丝碰过宁初的头发,说话间,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许多,“我不仅让你久等了,还让你一大早就看到这种消息,我应该要跟你说声对不起。”
宁初实在没办法憋下去了。
司砚为什么能这么可爱呢?
“你已经跟我说了好多声对不起了,我收到了,也原谅你了。”宁初眉眼柔和起来,这次的笑容是真心实意的,不再藏着坚冰。
感觉到宁初的软化,司砚用力抱紧了宁初,脑袋都抵进了宁初的肩窝里,小心翼翼地询问:“我爱你,不离婚好不好?”
这时的司砚变得无比脆弱,让人无法说出伤人心的话。
宁初回抱住司砚,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离婚?”
司砚:“我以为你生气了,想要跟我离婚。”
宁初轻拍司砚的脊背,柔声道:“司先生,在你跟我提离婚之前,我都不会跟你提离婚的。”
回应宁初的,是紧到窒息的拥抱,宁初忍了会,才轻声提醒道:“司砚,你抱得太紧了,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司砚稍稍松开了宁初,却仍抱着宁初不放,脑袋也埋在宁初的肩窝里。
“我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你。”
“我真的很喜欢你。”
闻言,宁初眼里仿佛也坠入了星星,璀璨明亮。
【啊啊啊啊啊谁敢再质疑这对小情侣,我跟谁拼了!】
【造谣的人真的过分了,害得我的小情侣这么委屈!】
【谁懂啊,司砚说你不理我的时候,我的心都要化了,请问这种小狗哪里还有,能让我捡一只带回家吗?】
【不可能有了,这是宁初专属的。】
“司砚,你先松开我。”宁初拍了拍司砚的后背。
司砚虽然很不舍,但还是听话地松开了宁初。
宁初这才发现,司砚的眼睛不知何时变得通红,眼里没有水光,却无比深邃,深深注视着你,仿佛一秒都不肯挪开,眼里只能看得到你。
宁初的呼吸乱了,他拉住司砚的手,将司砚拽进他的房间里,反手关上了门。
他卧室的摄像机还没有开,隔绝了走廊内的摄像机,剩下的话,才能顺畅地说出口。
“我一开始对你这么冷淡,是瞒着你一个人演戏,觉得这样能让你表现出真实的反应,那些谣言就能不攻自破了,没有事先跟你商量,我跟你道歉。”
司砚立马道:“没有关系,你没有错,我也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