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山疑惑地嗯了一声,不对吧,这个应该是他的词啊。
“小周,你又看什么短视频了,最近说话味道都不对了。”
“也没什么,看了看《千亿管家的逃妻》,里面那个主角的爷爷天天哭,主角就说的这个台词。”
霍砚山一噎,不想哭了,想打人。
“小周,你不要代入感那么强,我不是爱哭的爷爷。北川,你看你周叔,太不像话了,以后得严格控制他看的短视频内容,我哭一哭都不行了。”
陆丛舟偷偷笑了笑,给周叔点了个赞。
霍砚山就像是老小孩,得哄着才行。
“霍爷爷,我照顾霍北川就行,你年龄大了,不用一直往这边跑。”
顾宴说得再住三天看看,请护工陆丛舟又不放心,还是亲力亲为比较好。
“舟舟,我自己可以,你还要拍戏,不要专门请假的。”
哦豁,陆丛舟差点忘了这回事,急忙给钱宜嘉打了电话。
“什么,北川住院了,我一会儿就去了。”
陆丛舟还什么都没说呢,钱宜嘉就挂断了,风风火火的性格,跟第一次见面时大相径庭。
“哎哟,你看我这个记性,小周,快把饭菜拿出来。”
说起来话就忘了,霍砚山问了吕医生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让小王一早炖了乌鸡汤,给霍北川补补。
“丛舟,你爱吃的小笼包和现炸油条,先吃饭,吃饱再说别的。”
刚吃完饭,钱宜嘉就来了,拿着一大堆营养品,只是看见霍北川就红了眼眶。
“霍叔。”
“北川,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钱二叔,你别担心,没什么大事。”
钱宜嘉点点头,主动开口:“丛舟,你先照顾北川吧,我知道你回去拍戏肯定也是担惊受怕的,等北川好一点你再回去。戏份往后挪一挪就行,别怕耽误进度,咱们自己家的戏,就是有钱。”
“谢谢钱二叔,我大概三四天就回去了。”
所有人离开,屋里又重新安静下来。
霍北川手肘撑着起身,晕晕乎乎地被陆丛舟揽住。
“舟舟,我自己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刚起来都要晕倒了。是不是要去卫生间,我扶着你。”
淡淡的尴尬弥漫开来,霍北川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陆丛舟,无奈道:“我真的可以。”
陆丛舟哦了一声,还是固执地把霍北川搀扶到卫生间门口,他就倚在门框上,时刻注意着霍北川的情况。
洗漱完,霍北川又顿在那,静静地和陆丛舟对视。
陆丛舟后知后觉脸颊有些泛红,轻声道:“有情况就喊我。”
“又不是没见过,怕什么嘛。”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陆丛舟蹙了蹙眉,直接推开浴室的门。
“霍北川,顾宴哥说了不能这么着急洗澡,你怎么就不听啊。”
霍北川抿着唇不语,他靠在墙壁上轻轻笑了声,哑然道:“我自己不能,那亲爱的舟舟,你可以帮帮忙吗?”
陆丛舟视线瞥到不该看的东西,脑袋像是炸开烟花,嗡的一声,他错开眼神,含糊地嗯了一声。
陆丛舟纠结了好久,还是又把衣服都脱了,陪着霍北川一起洗。
正接触到霍北川皮肤的那一刻,旖旎的心思就散了,他胸口是急救时留下的伤痕,他轻轻戳了戳,担心道:“骨头没事吧。”
“没事,可能是我运气好,我有陆丛舟保护我。”
霍北川拉着陆丛舟的手指停在十八籽珠上,他唇角勾了勾,低头吻在陆丛舟的唇瓣上。
“谢谢舟舟。”
霍北川目光下移,发现陆丛舟膝盖一片青紫,他关掉花洒,蹲下抓起陆丛舟的脚腕,抬手碰在他膝盖的青紫上。
“宝宝,这是怎么回事?”
陆丛舟倒吸了一口凉气,慌张地解释:“磕了一下,没事的。”
“舟舟,你说实话。”
霍北川抓着陆丛舟的脚腕不放,大有他不说实话就一直这样的意思。
陆丛舟被逼的没办法,只能一五一十说了。
“看着严重,其实一点事都没有。”
霍北川咬着牙,整个人都在颤,他扶着墙站起来,哑然道:“所以,你把毕生福报换的我长命百岁。”
陆丛舟哑口无言,霍北川是会抓重点的,这让他怎么狡辩。
“也不一定啊,普善大师只是那样问,不一定换了。霍北川,你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福报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你能,你活生生站在我面前,比什么都重要。”
“傻子,你怎么那么傻。”
霍北川心疼地凑回去去吻陆丛舟的下巴,从下巴一路向下,吻过他的喉结,锁骨,一直到膝盖的青紫。
“舟舟,你不要这样了,你要是有任何的闪失,我自己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