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斯的母亲是一个传统的优质Omega贵妇,整天没什么事,不是待在宅院里,就是和其他夫人聚会聊天。
生活过的枯燥而无聊。
平时也难得看见自己丈夫和两个孩子,他们不是在忙工作,就是在忙工作的路上。
好不容易小儿子回家一趟,一回来就是这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妖精勾走了魂魄呢。
于是,母亲开始数落道:“自从上次从学校回来,你就不对劲,一直醉心于工作,事情忙完了就一个人发呆,也不和任何人说话。”
她怀疑的问道:“老实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勒斯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她又问道:“还是哪里不舒服了,我叫人来家里给你看看?”
勒斯将咖啡放到茶几上,安抚母亲,“没有母亲,我只是在想工作的事情。”
母亲没有怀疑勒斯的话,只是继续说着,“你啊你,也有这么大了,不是把全部重心放在学校,就是放在工作上,一点都不为自己的事情着急?”
“你就没有喜欢的人吗?”母亲反口问了一句。
听见母亲的这个问题,勒斯愣了一下,差点就下意识回答出来,好在即使止住了。
口中那个名字被含在喉咙处,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母亲没注意到勒斯怪异的举动。
只是自顾自说道:“我认识的几位夫人,家里的小孩年纪与你相仿,家室长相样样不差,改天安排你们见见面,你一定会喜欢的。”
“母亲!”勒斯急了,赶忙叫停母亲。
他现在根本没心思想这么多,什么相亲,什么结婚?!
勒斯心里乱的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对希尔的感情。
从此再也不见,或者再见就当陌生人?
他根本就做不到!
让这样的他去和其他人结婚生子,这不是耽误人家一辈子吗?
母亲见勒斯十分抗拒,有些生气,“你哥就不让我省心,要不是他跑战场上去了,我早抓着他先把婚结了,老大不小了,天天在外面乱跑,不像话。”
“母亲。”,勒斯有些无奈,好声好气的和母亲说,“我现在的任务是要准备机甲大赛,而不是考虑这些东西。”
母亲嗔道:“好好好,就你们忙,我不管了,让你们孤独终老吧!”说完便气愤的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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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甲大赛那天一眨眼就来临了。
勒斯早早的就来到选手席位上等候,东张西望的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希尔!”赫曼从一旁的观众席上跑下来,小跑到希尔身边,和他亲热的打着招呼。
希尔淡淡的对他礼貌性点了点头。
勒斯从希尔出现时就发现他了。
不管在哪里,不管什么时候,他总能在人群之中一眼看见希尔。
然后,再也移不开眼睛。
他看见赫曼兴冲冲的上前挽住希尔的手臂,希尔非但没有甩开他,反而任由他动作。
勒斯死死的盯着希尔的方向,心中不禁冒出一股无名之火。
赫曼察觉到勒斯的目光,故意侧过一点身体,让勒斯能清楚的看见他正挽着希尔手臂。
他十分关心的问道:“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你的消息了,你还好吧?”
希尔正想着一会儿上场比赛的战术,没时间管赫曼的小动作,含糊回答到,“还好。”
赫曼松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我去观众席给你加油!”
希尔冷淡的点点头,朝着自己的席位走去。
望着希尔离开的身影,赫曼眼中闪过一道暗芒。
当你从云端跌入泥泞,你是否还能保持绝对的纯净?
你的表现真是让人期待呢,希尔。
那天赫曼掉入裂缝之中后,不但没有摔死,身上就连一点伤口都没有。
在缝隙深处,他一睁开眼,面前就是一个穿着帝国战甲的中年刀疤男。
刀疤男脸上一条刀疤从左边下颌角横跨至右额,十分狰狞可怖。
赫曼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边观察着这里的地形,一边想着如何从这个帝国男人手中逃生。
就在他以为刀疤男要对他出手时,刀疤男突然单膝跪地,姿态虔诚的对他行起了大礼。
“殿下,您受苦了。”刀疤男仰头高呼,眼神炙热。
赫曼心中一惊,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认错人了吧?”
刀疤男斩钉截铁的回答道:“皇室血脉绝不可能混淆,属下不会认错。”
“您就是帝国的三皇子殿下。”,他解释到,“早年间皇宫内乱,殿下您遭其他党派奸人所害,辗转流落民间,最终不知所踪。”
赫曼头脑转的飞快,思索着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他提出了一个问题,“那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