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奂宁蹙着眉,轻声呢喃到,“不要,好疼。”
他还在睡梦中,语气轻轻的,就像在撒娇一样。
唐屿心情瞬间跌落谷底,每一个字都好像扎在他心上的一根刺。
他的脑海中全是许奂宁和别人在会场上的亲密举动。
一会儿又变换成许奂宁在别人身下娇.喘,因为疼痛而皱着眉,双手无力的推拒着,如同猫儿一样在别的男人胸膛留下几道无关痛痒的红痕。
许奂宁失神的表情与在宴会上被他亲吻后的表情融合。
原来那时对我不抵触,是因为把我想象成别人了吗?
唐屿暴怒的情绪已经达到顶峰,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他真的怀疑自己快要疯了,还是已经疯了。
为什么他的情绪总是被许奂宁轻易支配?
许奂宁在睡梦中被唐屿的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好不容易聚上焦,却看见唐屿黑着一张脸坐在他身旁。
魂都要吓飞了。
本来刚才梦见那天被许母威胁着做手术,就已经够吓人的了。
这会儿又看见唐屿这祖宗一脸要吃人的表情。
许奂宁瞬间清醒,他不知道哪里又惹唐屿不高兴了。
暂时先把疑惑抛一边,在桌上端起一杯早就准备好的水,递给唐屿。
嘘寒问暖道:“你回来啦?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唐屿紧盯着许奂宁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一丝真心。
许奂宁越是这样卑微,唐屿就越是生气。
他这会这样永远是因为别人。
看唐屿半天不接水杯,许奂宁手都举累了,脾气也上来了。
本来胃里就难受,还等他等到大半夜,都没休息好,还要被人摆脸色。
许奂宁把水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一声轻响。
眼含怒气,“你爱喝不喝!”
说完便起身准备上楼睡觉,不想再理唐屿这个笨蛋了!
刚站起来,转身没走一步,许奂宁被唐屿捉住手腕,用力往回一扯,他毫无防备,脚下不稳,便被唐屿扯倒在沙发上。
唐屿翻身压在许奂宁身上,一只手摁住许奂宁,一只手解开自己的领带。
许奂宁一脸莫名其妙,本来就在气头上,这下更气了,奋力挣扎起来。
他那点力气在唐屿这里根本不够看,三两下被唐屿用领带缠住了手腕,挣脱不开。
许奂宁气急了,骂道:“唐屿,你是不是有病?”
唐屿双眼发红,脖颈间青筋暴起,把许奂宁绑好的手举过头顶,压在沙发上,“叫我名字,你只能叫我的名字!”
听见自己的名字被许奂宁从口中唤出,才有了那么些许真实感。
许奂宁被唐屿这幅样子给吓到了,“放开我!你要发疯滚一边去发。”
唐屿没有如愿从许奂宁口中听到想要的,理智彻底被情绪打倒。
他俯下身,狠狠地堵住许奂宁的嘴,是记忆中的甜,还泛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许奂宁呜咽着,双手被领带绑的生疼,口中所有的空气被一一掠夺,缺氧造成的窒息,让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唐屿其实心里有些奇怪,许奂宁的口中怎么会有股血腥味呢?
第19章 冤种豪门养少爷19
但唐屿没时间多想,因为理智已经被愤怒完全占领。
那股血腥味被他忽视掉。
唐屿觉得自己就像掉进一望无际的大海里,抓不住任何希望,即将被溺亡。
而许奂宁就是他唯一的浮漂,只有全身心的占有他,才能带来一丝安全感,不会一眨眼就消失在空气中。
布帛撕裂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纽扣一颗颗掉落在地上,滴哒作响。
许奂宁眼中满是惊恐,大声喊着,“不要!”
他拼命摇头,扭动着身躯,试图阻止唐屿,可惜并没有半点用处,依然被唐屿死死压住。
唐屿此时像一匹失去理智的野狼,脑中除了得到自己的伴侣,别无他物。
“唐屿,我会恨你的。”黑夜中,许奂宁的眼睛格外的亮。
他的泪水从眼眶滑出,顺着眼尾,流入发丝中,失去踪迹。
唐屿的动作停滞一瞬,随后便是真正踏入黑暗。
恨吧。
恨,总比被你遗忘好。
我要你永远记住我,记住这一刻,刻骨铭心。
许奂宁疼的冷汗直冒,闷哼一声。
恨恨的张口,咬在唐屿肩膀上,即使用上全身的力气,对于唐屿来说只是如同被小奶猫圆润的牙啃了一口,没有半点伤害。
唐屿细密的吻落在许奂宁满是泪痕的脸上,一点点替他吻去泪水。
许奂宁认命般的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唐屿一眼。
.
一觉睡到大中午,许奂宁是被饿醒的。
许奂宁睁开疲惫的双眼,一时间竟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