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不恶心吗?”,许奂宁根本不想和许木在这里,玩什么虚伪的游戏,“我走了不是正合你意?”
“我恶心?”,许木突然上前一步,凑近许奂宁耳边低语,“你不就是故意装成这幅样子,才博取爸妈同情,重新回来的吗?”
嘲讽道:“就这么走了,努力不就白费了?”
许奂宁眼中愠着怒气,不想和这个疯子争执,“滚开。”
许木直起身,“霸着金窝,还想着小男友,哥哥可真是情深义重啊!”
“哥哥可能还不知道,唐屿是A国名企总裁的独子,千亿的财产等着他去继承呢。”
许木说着鼓起掌来,“人家为了你甘愿放弃继承人身份,继续陪你待在阴冷的地下室,啧啧,真是感人肺腑。”
许奂宁听到这脸色变得难看极了,指节被捏的泛白。
许木看许奂宁这反应,就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
这时,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佣人走了进来,汇报道:“小少爷,门外有个人说是来找少……许先生的。”
管家发现自己说错称谓,停顿了半秒,很有职业素养的改正过来。
“谁?”许木捏着指关节,故意慢悠悠的问。
管家认真道:“他说他叫唐屿。”
许木一脸玩味的看着许奂宁,“哦?哥哥快去见他吧,他来家里找了你好几回呢,可别让人家等着急了。”
第14章 冤种豪门养少爷14
许奂宁出门前用力的咬了咬唇瓣,拍了拍脸颊,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血色一点。
他不想让唐屿担心,忍着撕裂般的疼痛,强迫自己看起来更像个正常人。
屋子外面下起了小雨,细细密密的雨丝落在头发上结成透明的薄膜,打湿不了衣裳,却能让人难受至极。
许奂宁迈着大步走出门,一眼就看见唐屿站在雨中。
他嘴角带着血痂,脸上青紫一片,身上裸露出的皮肤全是伤痕。
许奂宁用力掐着掌心,才忍住没有冲上前去问唐屿是怎么了,谁又欺负他了。
雨幕中的唐屿看见从许家走出来一个人,再定睛一看真的是许奂宁,是那个他担心了好几天,日思夜想的人。
唐屿眼中透出一抹亮色。
他快步上前牵起许奂宁的手,像对待失而复得的宝物,极尽温柔道:“走,回家。”
许奂宁站在原地没动,重重甩开唐屿拉住他的手,叫住了他,“唐屿。”
唐屿愣了愣神,以为许奂宁要和他说什么,也站定回过头,安静的听着。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跟你走?”许奂宁把被唐屿触碰过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的碰了。
许奂宁后退一步,双手环于胸前,一脸不屑道:“呵,回家?回哪个家?”
满是恶意的话语从他口中吐出,“跟你去那个地下室躺烂床板,看着老鼠在眼前跑来跑去吗?”
“太可笑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你放弃我的一切?”许奂宁从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幻化成一把刀,在他的心上割一刀,痛彻心扉。
他的一辈子已经毁了,他没有未来了。
不能让唐屿跟他一起沉沦下去,不如就让他亲手斩断吧。
就算许木说的是假的,唐屿并不是什么继承人,他也还有大好的青春,优秀得走向更好的未来。
而他许奂宁只是一个累赘而已,声名狼藉,身体残疾。
与其情根深种之后,随着时间的沉淀,因为身份的不对等而感情变质,倒不如现在当断则断。
爱意可以成为动力,恨意同样可以。
“谁威胁你?”唐屿下意识反应脱口而出。
他根本不相信这会是许奂宁自己的想法,从那几个混混提起这件事开始,他就怀疑其中有阴谋。
许奂宁的心脏狂跳,但还是维持住面上的不屑,讽刺道:“威胁?你配吗?你觉得你配被用来作为威胁我的筹码吗?”
他反问道:“你能给我什么?”
“别天真了,唐屿。”,许奂宁一点点的打碎唐屿的幻想,“你只不过是我用来消遣生活的一个玩意,居然还妄想我会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哈哈哈哈。”
唐屿听到这,眼神才有所松动,一些不敢置信在眼中闪过。
许奂宁压下喉咙中的哽咽,摆出嘲笑的姿态,“你知道为什么那天你能找到派对那种轻松又高薪的工作吗?”
“一切的一切,从我们相遇开始就只是个骗局而已。”
“这场游戏只有你一个人当真了。”许奂宁编织着一张满是荆棘的谎言网,刺的指尖鲜血淋漓,快要喘息不了。
唐屿眼中火光更盛,亲耳听见这些话从许奂宁的口中吐出,心中没有一丝气愤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