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连与他服软一声也不愿。
纪扶玉垫着脚尖,费了半天功夫,终于够到了那件纱衣。
拿到手中的那一刻,轻飘飘的重量,让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衣服,分明就是一块几近透明的纱布,穿在身上一览无余,只是像被雾气罩了一层,朦朦胧胧更添诱惑之意。
是烟花女子常穿的款式,只做装饰之用,用来衬托姣好的身材。
伏木原眼中笑意不达眼底,“愣着干什么,换上。”
纪扶玉紧了紧手中的纱衣,最后还是松开了手,像是妥协了。
他背对着伏木原,修长的手指一点点解开衣衫,再缓缓褪下衣物,直到剩下一条亵裤,怎么也下不去手。
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薄瘦的背线条流畅,看起来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羞的。
他的耳根泛起点点粉意,长睫轻掩,美目藏在其下,看不出神色来。
犹豫一会儿,见伏木原也没阻止,便咬咬牙穿上了那件轻薄的纱衣。
薄纱几乎透明,只是淡淡的雾色,起不到任何保暖的功效,也无法遮挡什么。
伏木原见他半天半天没有动作,便开口吩咐到,“过来。”
纪扶玉顺从的转过身,散落的乌黑秀发随着动作飘扬起来,划出一道靓丽的弧线。
长发落于胸前,将胸前点点茱萸遮挡半分,合着窗外的阳光照在身上,那浑身透亮白皙的皮肤仿佛在发着光,显得十分柔和。
伏木原眼中露出一抹惊艳之色,一时间有些不想继续接下来的计划。
不想让外人看见纪扶玉这幅样子,只想将他藏起来,只供他一人观赏。
伏木原收紧了手中的锁链,迫使纪扶玉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随着他步伐的晃动,发丝遮掩的胸膛若隐若现,勾魂摄魄。
伏木原收到最后一小段锁链时,纪扶玉已经到了身前,但他还在不断的收紧。
使纪扶玉不得不不断凑近他,直到纤细的脖颈落到伏木原手中。
伏木原手中一用力,纪扶玉便毫无征兆的跌进他的怀里,被他坚硬的肌肉硌的生疼。
脖子被勒的喘不过气,纪扶玉难受的抬手,想将箍住脖颈的锁环扯松一点,却被伏木原另一只手擒住。
伏木原恶劣一笑,用手中的锁链将纪扶玉两只手腕捆在一起,然后用剩余的锁链缠绕在他身上。
轻薄到几乎透明的纱衣,缚在美妙的胴体上,被乌黑的细锁链捆绑,有种惊人的美。
是一种让任何人都无法不被吸引的美。
伏木原单手穿过纪扶玉的膝弯,将纪扶玉抱在怀里,让他半坐在自己的小臂上,站起身来。
纪扶玉不算矮,但此时这个姿势待在伏木原的怀中,竟显得有些小鸟依人。
他惊呼一声,赶忙伸手环住伏木原的脖颈,努力弯下身体,让自己的身体尽量少的暴露在空气中。
纪扶玉猜不到伏木原想要做什么,心里有些慌乱,心跳的极快,或许是该死的羞耻感在作祟。
就连这个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泛起薄红,在纱衣之下,更显的诱惑。
在纪扶玉不断的猜测下,伏木原居然大胆的推开了房门,走到了院子中。
院子中有不少下人在洒扫,看见主子怀中捧了一个穿着怪异的美人出来,不免频频侧目。
这些目光在纪扶玉看来,就犹如利剑一般扎在身上,使他仅剩的一点自尊心破碎成灰,被一阵风刮的四散天涯,再也没了踪迹。
伏木原还在向前走着,而纪扶玉搂着他脖颈的手也就不自觉更紧了些。
他竟然有些喜欢纪扶玉这样,只能依赖于他的感觉。
只是那些人看过来的目光,让他厌烦,他的宝物怎么能容让其他人窥视?
伏木原就这样捧着纪扶玉走到了前厅,前厅里坐了一大堆人,像是在举办什么宴会似的,热闹非凡。
纪扶玉不小心瞥见这场景,顿时血气上涌,浑身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耳边轰鸣一阵,心脏也跟着刺痛起来。
伏木原竟然带他到这种场合来!
这样侮辱他,碾碎他的自尊,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一道厉呵声从身后传来,“伏木原,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纪扶玉绝望的抬起头,对上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说话的是奚行川,他此时正怒瞪着伏木原,不小心与他捧在怀里的纪扶玉对上了眼神。
那一瞬间,纪扶玉慌乱的移开眼神,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奚行川的心脏。
他甚至不敢去触碰的人,居然被伏木原这般对待践踏,像一个脔.宠一样,毫无尊严。
伏木原听到声音,缓缓的转过身,笑着回应奚行川的提问,“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