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心底千疮百孔,可是男主怀抱痛苦,让痛苦穿过身体,他被人打败过,却总会领悟到变强的技巧。
“所以你的角色至关重要!”
小编辑钱楠楠手里捧着剧本,喋喋不休道:“小温哥,你可是这部剧里的武力值天花板,虽然只有三场戏,可是你的每一次出现都改变了剧情的走向,更是男主心灵上追求剑道最强的投射。”
“知道了。”
温让剑已经换好了衣服,身后的化妆师在为他做造型,主要是头发那一块儿,手里拿着一个银光闪闪的装饰链子在他的头发上鼓捣。
“今天你的戏份就是从闭关中下山,结果和追杀主角团的刺客偶然对上,不得不暴露自己的武功,解决他们的打戏!”
“大功告成!”身后的化妆师呼了一口气。
温让剑朝对面的镜子上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朝外面走去。
老实说,他实在看不出,化妆师捣鼓半个时辰的发型和他原本的发型有什么两样。
当温让剑推门而出,门外的太阳倾洒在一身黑色劲袍的男人身上,立刻吸引了大部分人工作人员的目光。
只觉得有一古代肃杀剑客,踏过鲜血和风霜,跨越时空向你走来。
男人修长有力身形被黑色熨帖的长袍包裹,黑色的袍底随着脚步翻飞,黑金滚边皂靴踏过现代的草地,埋藏在衣袍底下的金色丝线波光凌凌。
往上是贴合腰身的宽边金边腰带,点缀几颗墨兰的玉石,就像黑夜里的几颗星星,画龙点睛,流淌的袍角这么一收,气势和身材立刻挺拔起来。
然后就是宽肩有力的上半身,全覆盖的衣袍遮掩了几乎九成的皮肤,只余下一截修长有力的脖颈,能看到起伏的喉结,还有白皙皮肤下的淡淡青色脉络。
众人想不到太多的称赞词,只能一句:
“我去......”
另一道喜悦的嗓音由远及近,程冬原本该坐在自己的导演位上,看着第一手的摄影画面,却从位置上起身,朝这面奔过来:
“好苗子啊!”
“小温啊,你太让我惊喜了!”
“简直超出了我的设想和期待!”
“你就是为这个角色而生的!”
[师哥,你就是为重剑而生的击剑选手!]
一旁,也换好繁复服装的独孤遐尔,推门而出,听到这句话,不屑地冷嗤道:“这个句式我早就说过了好吗!”
似有所觉,温让剑抬起眸子,遥遥看去,瞳孔一缩。
只见对面的更衣室外,站着一位娉婷婀娜的长发姑娘。
黑色如瀑的长发,上半部分被挽成一个典雅端方的发髻,红色剔透的石榴发簪在一侧烨烨发光。
女子面如桃花,唇点朱砂,眸若星河,本该是出生名门大家闺秀,可是抱着胳膊,横眉冷对的样子,多了几分骄纵和睥睨,
还是那个任性妄为,大胆无畏的青年。
又如那晚,涉外后街的初遇。
“哎呀,这个脸......”
导演程冬盯着温让剑的面部,又是叹息又是惋惜。
温让剑回神,会意道:“导演,我这就带上面具。”
毕竟,自己的角色可是不露脸的,他以为导演对自己没带面具不满意了。
“不是,不用着急......”
一旁的化妆师拿着装饰好的面具出来,接话道:“导演的意思是你这张脸带上面具,太可惜了!”
“对啊!”
导演程冬立刻笑呵呵道:
“小温你这张脸遮起来,简直是暴殄天物啊,我以从业十几年的经验告诉你,只要放出一张你的照片,我们这部剧立刻就能小火!”
看着温让剑不为所动的样子,程冬立刻道:
“不过啊,我知道你是救急的,志不在此,可不能让演戏耽误你的击剑比赛啊,以后到了国际比赛,给国家多拿几个奖杯,这才是正事!”
独孤遐尔冷嗤一声,瞪了一眼导演。
温让剑自然没有错过对方的小动作,心想像个气鼓鼓的傲娇花猫。
“那我们来说一下第一场戏。”
编辑钱楠楠拿着本子,一鼓作气道:“这一场戏,就是你偶然下山,救助主角团的戏份。”
温让剑看着朝场地中心走去的人,指向某个窈窕的背影,问道:“他也是主角团?”
“哦!这个戏份相当于前传,就是背景介绍,你主要救助的人就是独孤遐尔饰演的角色,然后你还会对他一见钟情,一心向道的人动情什么的,观众最爱看了。”
“我对他一见钟情?”温让剑神情古怪,“可他是个男的。”
“对啊!”钱楠楠理所当然道:“所以你事后得知自己救的姑娘,居然是男扮女装的任性少爷,道心受损,不得不闭关修炼,又是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