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自己的视力受损,参加不了比赛,所以将梦想和期望押注在我身上?”
其实,早在涉外大学和林笑虎比赛的时候。
温让剑就发现了,独孤遐尔那天虽然少见的话少,可是但凡涉及到击剑,皆言之有物,尤其是对击剑规则和击剑剑术十分了解。
一看就是曾今学过击剑,堪称专业的击剑选手。
独孤遐尔差点翻了一个白眼,带着几分讥讽道:“师兄,我是这么好心人吗?再说了,梦想这种东西若不是自己亲自实现,托付给他人什么的,也太悲惨了,我才不做这么逊的事!”
温让剑问:“那是为什么?”
做这种事情,对青年毫无好处,温让剑见惯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一时看不懂青年的目的和心思。
不禁......
有些好奇。
“因为......”
独孤遐尔压低嗓音,本就好听清澈的嗓音,在静谧的黑夜里,染上几分神秘暧昧的气息。
本想随意找个由头的青年,对上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眸,这才发现温让剑的眸子居然是典型的丹凤眼,眼角内勾,眼尾挑起。
可是平常这人太过冷淡,一双眸子更是冰冷毫无波动,本该多情的眼睛被这人的气质生生压制。
若是师哥愿意多笑笑,指不定迷倒多少姑娘,虽然现在也不少。
“因为什么?”
温让剑总觉得他们这种距离有些奇怪,可是都是男子,他压下心中的不适和莫名的奇异感觉,又问了一遍。
独孤遐尔发散的思绪被唤回,男人冰冷的嗓音吐出的温热呼吸洒在自己的唇瓣上,一片麻痒,那双墨瞳此刻如同旋转的黑夜,仿佛将你吸进去,叫青年的大脑一片混沌。
也许是突发奇想,也许是预谋已久,青年就这么直接低头,唇瓣准确无误覆盖上去,含糊道:
“因为我想得到你......”
“师哥。”
他们的距离太近,也许温让剑不得不承认,最近的相处叫他对某个人放松了警惕,以至于青年低头的时候,他都没有做出反映,只以为青年又要任性和他说悄悄话。
直到唇瓣压上一片冰凉的湿润,滚烫但急促的呼吸交织,温让剑大脑里的震惊此刻居然麻痹了身体。
黑色的瞳仁缩小震动。
而某个得寸进尺的人,没有放过这一个可乘之机,干脆张开贝齿咬了上去,更加深入,尝到了师哥的味道。
下一秒,房屋里传来一道沉重的落地声,还有青年的痛呼。
“师哥!”
“我屁股好痛啊!”
温让剑一只手背抵在被咬出牙印的唇角,胸膛剧烈起伏,表情还处于一半震怒一半震惊中,一向古井无波的冰冷黑瞳,此刻都亮着些盛怒的光芒,少见得如此喜怒于色。
他听到青年充满歧义的话,脸色一会儿阴沉,一会儿又因为羞恼通红,咬牙道:“你说什么?”
独孤遐尔捂着屁股从地上起身,察觉房屋内冰冷肃杀的氛围,打了一个寒颤道:“我,我说你踹的我好痛!”
温让剑捏紧拳头,吐字冰冷道:“独、孤、遐、尔!”
第167章 [古穿今击剑选手已死]
东边旭日高照,唤醒了沉睡的千障山。
若说夜晚幽森冷冷的山脉如同埋葬着怨鬼,白日里蒙上一层太阳金边的山脉则像住着许多精灵,多了几分仙气。
曜日当空,本该神清气爽,可是聚集在山脚下,拍摄组各个部门的工作人员却瑟瑟发抖,只觉得今天不是一般的倒霉日子。
带着遮阳帽的胖肚导演程冬笑眯眯扫视了一圈,语气温和道:“所以昨天摄影组的人都下山了啊?”
“除了......”
众人脊背一僵,默默等待闸刀的落下。
导演程冬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会儿,身旁带着圆框眼睛的编辑钱楠楠,立刻抢答道:“留下来的就我和小陈,还有遐尔哥和温哥。”
导演程冬微微讶异,似乎是没想到留下来的人里,居然还有独孤遐尔这个一向我行我素,任性妄为的人,他目光落朝太阳棚底下看去,又是一愣。
昨天还死死黏在一起的两个人,今天却恨不得对面不识。
两个人明明站在同一个太阳棚底下,却恨不得站在斜对角,而且都是一副睡眠不足,脸色青白的样子。
那个黑衣保镖抱臂而立,目不斜视,嘴角有些红肿,浑身的气场可以当成人形制冷器,心情肉眼可见的糟糕。
另一个人则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腰,嘀嘀咕咕说的绝对不是好话,表情愤恨又带着点委屈,却时不时偷偷用余光瞥向黑衣青年,一副做了亏心事又不肯认错的样子。
这关系,
变化这么快的?
程冬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想起经纪人方思慧说的话,肯定那两个人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等解决拍摄的问题后,再处理那两个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