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温学长进入击剑部后的第一场比赛就输的很惨,睡虎队长他们对温学长不满也很正常......”
“啊!”几个新生边说,边苦恼道:“感觉事情很复杂啊,酷哥前辈一看就是不善言辞的人,加之以前被霸凌的经历,我为他心痛!”
李明警官满头大汗,终于从人群中挤进排球馆内,一群身穿统一队服的排球社员,在收拾地上的胶带,拿起排球网格挂上。
李明警官双手扶着膝盖,气喘吁吁道:“比赛已经结束了吗?”
“哎!大叔你也是来看比赛的啊!”
排球部的人惊讶道:“没想到这场比赛这么快就火出校园了,不过大叔你来晚了,比赛半个小时前就结束了。”
“那选手呢!”李明警官追问道:“温良仁选手去哪里了?”
“温......哦!那个黑发狼尾酷哥啊!”排球馆的人指了一个方向,不太确定回答道:“好像去后面的更衣室了,不过我最后看到的是他从后门离开的画面。”
李明警官立刻又跑出排球馆出口,身后传来排球部员的询问:
“喂!大叔,你找温前辈有什么事啊——”
排球馆后的更衣室里。
温让剑换下击剑服饰,又冲了一个澡,满身水汽从淋浴室出来,就被一道扑过来的身影抱住脖子,下意识后退一步。
“师哥!恭喜你”
“我就知道你会赢!”
温让剑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拽着人的胳膊拨拉下来,原本用力的手掌触摸到这一掌即可握住的胳膊,收了点力道,抿唇道:“你在做什么,不是让你不要动不动扑过来吗?”
独孤遐尔一脸委屈又理直气壮道:“不是说不能从后面碰你,我这次可是从前面!”
温让剑咳嗽了一声,下意识避开那双灼灼吸人的眸,“重点不是这个。”
独孤遐尔立刻追上略过他的人,伸手到人面前,笑的像一只得逞的狐狸道:“知道知道,重点是这个,对吗?师哥。”
温让剑停下脚步,垂眸。
一双过于白净无瑕的手心里,安安静静躺着一枚血红色的圆环玉佩,圆环上雕刻着奇异的纹路和符号。
温让剑伸手欲拿自己的东西,“多......”谢。
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出,那只手立刻握拳,藏在身后。
独孤遐尔笑得一脸得逞,还有说不清的小心思,头一歪道:“师哥,你也太不小心了,居然把这么贵重的贴身物品落在更衣室,要不是我收拾了一下你的衣服,等保洁人员来打扫,说不定就给你当成垃圾丢掉,找都找不回来。”
话虽这么说,却没有丝毫归还的意思。
温让剑的眸光,终于落在那张过于灵动精致的面孔上,脸色一沉道:“这枚玉佩对我很重要,还请还给我。”
独孤遐尔一惊,激动道:“哦!莫不是家传玉佩之类的,还是以后结婚了要传给另一半的那种?”
“还以为这种情节只有电视剧的话本里有呢,好激动哦!”
青年激动得在原地跳了跳,过于嚣张和得意了,眼睛毫不掩饰闪着精光:“这枚玉佩,既然这么重要,师哥,光说谢谢两个字可不能够哦~~~”
“既然要感谢我,那起码得拿出我帮你找回玉佩这件事情,同等价值的感谢吧?”
温让剑面庞紧绷,额前湿漉漉的发尖还在滴水,眉眼一片潮湿冰冷,熟悉他的人知道他要生气了。
而生气的后果,绝不是对方能承受了。
可最终,温让剑的眸光落在那张毫不掩饰自己小心思的面孔上,深深呼了一口气,比起生气,他现在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过于骄纵了......”前面这句话只是在自言自语,温让剑抬眸问道:“所以你要怎么样才能把玉佩还给我?”
独孤遐尔一愣,扬起笑脸道:“这么重要的玉佩,足以让师兄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了吧?”
“我不贪心哦,只要师兄答应我一件事情即可!”
青年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伸出食指,竖了一个“一”。
他似乎早就在等着这个机会。
温让剑不假思索道:“我从不随意承诺他人,更何况是未知的要求。”
独孤遐尔立刻不悦的抿着嘴巴,一双大眼睛瞪着圆溜溜的,脸颊都鼓起了微弱的苹果肌,不觉慑人,更有些狐假虎威的可爱。
最后还是妥协了,独孤遐迩气得一只脚重重跺地,“好吧!那这样行不行,我不会让师哥你无条件答应我这件事情,我说出口后,你可以自己考虑要不要答应我。”
“如果我们达成共识,我就将玉佩当场还给你,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再提别的要求,总之我们最后一定会达成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