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洗脑的还不轻!】
【到时候被人欺负哭了,可别来找本大爷!哈哈哈......】
脑海里的声音,嗤笑一声,大概见蓝宝毫不动摇,也懒得费口水了。
对面的崖壁上。
通体漆黑,布满青苔和寒冰的黑色魔崖下,有一群通体气质出尘,身穿缥缈道衣的年轻男女。
穿着蓝色贴身法袍的男修们,人手一把佩剑,穿戴整齐,像是来自同一个宗门。
姿容出挑的女子们则是出尘飘逸,有着超脱凡人的仙气,还有丝丝的魅惑,窈窕纤细的身姿却在高风凛冽中,岿然不动,有着凡人女子不同的定力和强大,叫人不敢小觑。
此刻他们,纷纷凌空飘在对面的悬崖上,仰头望去。
这群各大宗门里的天之骄子们,看着远方那抹攀爬的白色身影,此刻都面色不太好看,尤其是对方攀爬的速度还不慢,隐隐有攀登到顶的趋势。
“这位道友是什么情况?”
“你们有谁认识吗?”
“说好的是这次的行动只有我们剑宗和合欢宗,哪里冒出来的不速之客?”
只见一位身穿蓝色道袍的年轻男子,目光狐疑地看向那群容貌出挑又魅惑的合欢宗女弟子们。
不是他多心,实在是修真界中,这群食人精气,心机叵测的‘妖女’们太会出幺蛾子了,就连他们剑宗许多师兄弟,都沦为合欢宗的裙下之臣,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
这次不知道,是不是这群妖精们,自导自演。
对上程笑狐疑的目光,立刻有一粉衣女子嗔怒道:“这位道友说的话好生令人寒心,我们合欢宗都是女弟子,又怎么会认识那位崖壁上的道友呢?”
程笑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道不会又是哪家悲催的道友被骗身骗心,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沉稳男子打断了话。
剑宗这次的领队大师兄景行之,目光凝视对面的攀爬的身影,开口道:“师弟,没有确凿的证据,不得随意怀疑他人,况且此次合欢宗诚意丰厚,若无她们提供的秘宝,我们也是无缘这化魔果的,别忘记了此次我们剑宗的目的。”
程笑目光一凌,想起宗门还有许多师兄弟都等着化魔果救命,不再多言。
一粉衣女子,赤.裸着玉足,脚踝上佩戴的莲花玉链,走动间叮铃作响,高风席卷的衣袍下,是一双匀称白皙的大长腿。
合欢宗这次的带队人金盏花,眯着一双狐狸眼,笑眯眯走到剑门大师兄景行之的身边,姿态亲昵,语气娇嗔道:
“还是这位道友明白事理,我们合欢宗的女弟子们都身娇体弱,就算是有了能抵御魔气的秘宝,也是不敢接近由魔气浸染的千刃魔崖,还得是各位剑门的道友们代劳才是。”
“届时采摘的化魔果,我们两个宗门对半分,我们出法子,你们出力,你们没有多占我们的便宜。”
啥?
说反了吧?
谁占谁便宜?
程笑真的快被气笑了,这群合欢宗的女修们不过是提供了些不痛不痒的秘法,真正冒着巨大风险深入险境的可是他们剑门的人,本来对半分战利品就让他肉痛,如今更是气的呕血。
这魔气对于修真者而言,可谓是致命的伤害,一丝丝魔气入体,对于吸收天地灵气凝练修为的修真者而言,都是有入魔的风险的。
想要采摘化魔果,其实并不难,就连刚刚凝灵的入门修真者,都是随意攀爬山崖,难就难在这如跗骨之蛆附着崖壁的邪恶魔气,会让修真者有入魔的风险。
看着那悬崖峭壁上突然停滞不前的身影,一位黄衣明媚的女修,露出一副了然的笑容道:
“但是他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想要摘取魔崖上的化魔果,便是真仙境的大能前辈,也不能引动修为,只能徒手攀爬,以身硬抗这崖壁上的魔气和骨寒!”
“那位道友没有我们提供的能暂时抵御魔气的秘宝,不管他是什么境界,爬到这里,也是到头了。”
“我们且先旁观,看他如何坠落,等他失败后,再用合欢宗铭刻的密宝符文,一定要将这百年成果的化魔果弄到手!也不枉我们两个宗门跨越千万里,来这妖魔边境跑一趟!”
蓝宝此刻是不知道另一侧的悬崖上,还有一大群人等着看自己的失败,他此刻满心满眼,有的只是头顶处那抹模糊的悬崖线,和崖壁上通体黑色,拥有一个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黑色化魔果。
魔刃悬崖方圆百里,都是万古不化的魔气。
这类魔气最喜欢附着在修真者的灵力之上,这就是为什么就连真仙境界的大能,都不敢在此地动用灵气,因为越是强大的灵力,吸引的魔气越多,只能用自己修炼的肉身来抵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