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不渡墨眸比往常亮了些,他略带惩罚性的咬了一口怀里不专心的人,惹得邢舟短促地叫了一声,然后绷直的腰身一软,彻底瘫软在关不渡身上,胸膛急促的起伏着,真像是远离岸边快要断气的鱼。
关不渡接住对方,嗓音沙哑道:“邢舟,那些都不重要。”
邢舟感觉自己唇角的肿胀,嘴角扯了扯,闷闷的答应了一声,紧紧抱住关不渡,滚烫炙热的温度逐渐在两个人拥抱的地方升腾,心底却甜丝丝的。
如此亲密的距离,连对方心跳的震动都能传递过来。
关不渡额前柔顺干净的黑发也被汗水粘成几缕,几滴汗水落在对方的后背,有的黏在额头,白皙干净的皮肤上隐隐有蒸腾的红痕。
察觉到关不渡的动作,邢舟扬起脑袋,眼底略带幽怨和控诉。
关不渡坦然对上邢舟的目光,压下心脏剧烈的跳动,半是无奈半是无力道:“邢舟,下次还乱来吗?”
邢舟似乎摇了摇头,可惜下巴无力的搭在关不渡的肩膀上,抱怨道:“关爷,到底是谁乱来?”
关不渡神情一顿,一本正经道:“我是怕压伤你的腿。”
话落,修长的指尖慢慢覆上邢舟的大腿,摩挲上面结痂的刀伤,指尖触摸到略微粗糙的伤痂。
结痂的过程本来就是新长肉的过程,又痒又难耐。
关不渡这么一摸,叫刚刚平复下来的邢舟,只觉得从指尖触摸之处,传来的酥麻像电流一样,传递到尾椎,通向大脑。
像烟花一样,噼里啪啦的炸开。
邢舟差点惊呼出声,咬着唇才没有发出羞赫的声音,紧紧抱着关不渡,嗓音沙哑道:“关爷,痒。”
所以别再摸了,再摸他真的就要哭了喂!
关不渡轻笑一声,没有再捉弄邢舟,手落在对方汗湿的后脖颈,一下一下摸着,“好。”
邢舟被摸舒服了,眯着眼睛的样子有些像收敛爪牙被呼噜舒服的大猫,身子温驯又恭顺,像个面团窝在关不渡的怀里,舒服的蹭了蹭对方的颈窝。
“关爷,我有些饿了。”
到底方才两个人乱来了好一阵儿,不好再逗弄邢舟,不然这人只怕真的要哭了。
关不渡抱起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人,稳稳朝浴室里面走去,两个人简短的冲了一个澡,又在里面磨蹭了一会儿,直到饥肠辘辘了,才换了干净的衣服出来。
后院里面种植的蔬菜,到了冬季都是在保温大棚里面,外面冰天雪地,里面倒也算是花红柳露。
第50章 [短命鬼关爷已死+下个世界预告]
后院里面种植的蔬菜,到了冬季都是在保温大棚里面,外面冰天雪地,里面倒也算是花红柳露。
关不渡从厨房的蒸笼里面拿出蒸好的包子和鸡蛋,还有几碟子早就腌好的咸菜,一碗小米粥,他吃的东西都很简单,即养生又绿色健康。
而邢舟若是自己一个人的话,多数都是定外卖或者叫自己的助理从公司附近给他点个菜,并没有什么讲究,只要是能进肚子的就行。
就是苦了他的助理,到现在都不知道老板的喜好,以为是自己不够细心,就是最近住在关宅后,吃的健康多了。
关不渡食不言,寝不语,不过邢舟已经打破了后者,前者正在努力中。
邢舟一边咬着包子,一边看光板上的官网消息,原本被滋润过多情明亮的眉眼一点点阴沉下去,一双眼睛似乎要杀人,狠狠咬着口腔里的包子,就像在啃噬泄愤一般。
关不渡放下调羹,淡淡道:“邢舟,吃饭的时候不要看手机,会影响进食的速度和心情,对肠胃不好。”
邢舟掩去眼底的戾气和阴沉,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的毫无阴霾,“好的,关爷。”
两个人简单的吃了一顿并不那么早的早饭,消食过后。
关不渡去后院子里,将深埋十几年的桂花酒挖出来。
冰天雪地中,光是陶瓷的酒坛子里上面包裹着的红布,就被里面酒液浸透,浓浓不腻的酒香飘在空气中,沁人心脾,又醉人肺腑。
邢舟看着关不渡白皙的指尖,握在冰碴子一样的酒壶上,泛着苍白透明的色泽,他心疼地接过酒壶,将关不渡的手捏在手心,触手冰凉。
“关爷,冬天喝冷酒伤身,我们回去温一下吧。”
关不渡摇了摇头,却坚持道:“这酒就是要在这桂花树下喝,恐以后再没有机会了。”
[关爷,我之前见过你用桂花酿酒......雪化了以后......我想和你一起在树下赏花喝酒......]
邢舟见关不渡决意如此,也不再劝,只是回屋将小桌子和椅子拿出来,又把自燃的小烧炉放在桌子上,将桂花酒起封。
晶莹剔透的酒液倒入白瓷碗中,底下用火慢慢烤着,没一会儿就冒气泛着酒香的蒸汽,朦朦胧胧飘散在冰冷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