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郭父也忙表态:“儿媳说的对,你就别闹了。”
郭母横了他一眼:“我们都饿了,你给我们弄点好吃的。”
这会儿已近中午,董氏和王氏正在做饭,秦蕊只好说道:
“你们等会儿,我看看厨房有什么,给你们拿些过来。”
“什么?让我们在这儿吃?”
“难道您还想让我妹妹摆席不成?”
秦蕊心里话,别做梦了,除非秦月看上眼儿,就这样的,别说让她到客厅吃饭,占了庄家的地儿,秦月都嫌脏。
她来到厨房,董氏见到她就问:“饿了吧?马上开饭。”
“我公婆带着孩子来了,他们饿了,我弄点吃的,端到我那边。”
“行,你弄吧,这锅里是肉汤,这个盆里是包子,才蒸出来的,萝卜肉的,家里有腌菜,你装几个盘,再把大酱让他们尝尝。”
“唉,唉。”
就当她在厨房准备时,郭母自行从屋里走出来,郭父拦都拦不住。
她在庄家瞎溜达,作坊早和庄家分开,她从大门出来转到后面,要不是门从里面插着,她都敢直接进去。
大黄一直在她身后跟着,眼睛里散发着危险的气味。
这个老娘们气味不好闻,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秦月和石头,一直站在窗户前看着。
最后,郭母来到厨房门前,看着里面那两个忙活的人问道。
“你们是庄家的下人?”
董氏回身看了她一眼,没哼声,王氏连瞧都没瞧她一眼,能这样问话的,基本上都不懂什么礼数。
“问你们话呢?哑巴了?”
没人搭理她,郭母急了,就要进去。
秦蕊忙放下手里的饭菜,赶紧冲过来,拽着郭母回到屋里。
“娘,不是说不让您出屋吗?”
“哼,我又不是犯人。”
秦蕊把炕桌放在炕上,小跑着出去,小跑着回来,一趟又一趟,把饭菜摆上。
“爹,娘,二妮,三强,上炕,中午有肉,有包子,可好吃了。”
“娘,爹呢?”
“他和你大哥出去卖货了。”
“娘,你就在这家做活吗?”
“是啊,要不是这家,咱家去年就饿肚子了,人要知道感恩,懂不懂?”
“嗯!”
看着孩子,秦蕊感到欣慰,还好没教歪,都很听话懂事。
郭父看着饭菜,咧着嘴直笑。
“儿媳妇,有酒没?爹想喝点,天冷,暖暖身。”
“有!”
秦蕊又到厨房,从酒坛子里倒了一壶酒,拿了一个杯子回来,给公公满上。
“爹,少喝点。”
“嗳,嗳。”
孩子们想吃,可看着郭母不动筷,他们也不敢。
秦蕊看了一眼婆婆,伸手给两孩子一人拿了一个包子。
“吃吧,就着肉汤,这样身子才暖和。”
郭母撇下嘴:“真没规矩,长辈还没动筷呢。”
“娘,长辈才更应该心疼晚辈,这么远的路,这么冷,不是紧着让孩子先吃点暖和一下?”
“你,你也学会顶嘴了?”
秦蕊太失望了:“娘,有些话我不该说,咱们已经分家,按说,我才是这个家的当家女主人,我的孩子我自己教,您和爹安心养老就是,我们给的养老银可没少您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若愿意在这个家,就好好的,不愿意,可以四家轮流着住,想当家,不可能,明白吗?”
“你真是反了天了,别以为在你妹家赚了点银子,就可以说教婆婆了。”
秦蕊淡淡说道:“您若觉得儿媳说的不对,可以到衙门告我,我随时奉陪。”
“行,行,你们一个个都长出息了。”
郭母气得就想走,可一想到几十里路,她强忍着怒火,拿起筷子吃起来。
郭父可不管她,就着小菜,喝着小酒,别提有多美了。
两孩子吃的也挺高兴,董氏还从客厅,把刚才摆的点心和坚果端给了秦蕊,让她给孩子当零嘴儿。
秦蕊也吃起来,作坊还有活,陪他们坐一会儿,顺便吃个饭就过去。
饭后,秦蕊叮嘱了一翻,怕婆婆作妖,走的时候,从外面把屋门锁上。
郭母想出去,发现门上了锁,气得跳着脚骂起来。
郭父叹口气:“你就别折腾了,这是庄家,不是咱家,让孩子睡会儿行不行?”
“不行!”
她使劲的砸着门子,一会儿不得安宁。
秦月叹口气,指着西厢房,跟石头说道:
“看到她,就象看到了你娘项氏,一模一样。”
“怎么办?她可是你姐的婆婆。”
“急了我照样揍,没看我正在压火中吗!”
秦月握了握拳头,听着踹门子的声音,她这个火啊,这是土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