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是开屏给瞎子看了。
奥图罗是个很执着的虫。
他认定一个东西,就会紧紧抓住,绝不松手。
哪怕那虫不喜欢他,他也愿意隐藏在角落里,默默守护着他。
他可以不向那个虫自己的喜欢,甚至可以离那个虫远一些。
但没有人能阻止自己继续喜欢他。
我喜欢你,与你无关。
他想,他这个性格应该是来自于那个素未蒙面的雌父。
毕竟,家里堂哥在嘲笑他的时候,曾把他雌父的故事当笑话一般说了出来。
虫族是极端鄙夷默默守护这种做法的。
喜欢的雄虫就要去争取,去抢夺。
只要自己的实力配得上他,那他就一定要和自己在一起。
至于雄虫不喜欢?在大部分雌虫眼中就是丫头别嘴硬了,欲擒故纵的样子一点也不可爱。
雌虫们从来不会在意雄虫的想法。
强扭的瓜不甜,但能解渴就够了。
所以,他雌父的行为才更加让人不解。
少年闭上眼睛,强忍住神经撕裂的剧痛,向着面前的机甲发动了最后一击。
奥图罗在这场比赛中以微弱的优势赢过了阿尔文。
在最后那一击中,阿尔文退缩了。
他的确是个非常聪明的雌虫,聪明虫一般不会和其他虫玩命。
他们懂得积攒实力,东山再起的道理。
所以,他没办法赢过不要命的奥图罗。
在被从机甲上抬下来时,他不由在心里想到。
真是个疯子啊,就这么喜欢那个雌虫吗?
阿尔文自认为自己的确喜欢塞里斯。
他第一眼看到塞里斯的时候,那个小雌虫浑身脏兮兮的,但眼睛却亮得出奇,那一刻,他就开始承认自己有些心动了。
喜欢,大部分时候是从外表开始的,而那个小雌虫接下来的反应更是让他惊喜。
塞里斯的确威胁到他了,他轻视了那个看起来柔弱的雌虫,以至于的确在他手上吃到了些苦头。
一个有些聪明,而且漂亮的雌虫,的确会引起这个天生雌同的家伙的征服欲。
于是,为了表达自己对他的喜欢,阿尔文很随意地将最终的优胜者让给了塞里斯。
反正的自己的积分够高,即使随便让了些权益,但自己第一名的排名可不会被动摇。
在不威胁自己利益的情况下,阿尔文不介意给喜欢的雌虫一点小甜头。
借着这个机会,他开始接近,调戏起这个小雌虫。
和他预想的不一样,这个小雌虫并不因为自己是雌同而讨厌他,他似乎压根没有这个概念,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自己。
阿尔文开始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在虫族,雌同是一个讳莫如深的东西,一个时常被雌虫拿来嘲笑侮辱其他雌虫,但在真的遇到的时候,就会让所有虫都会颤抖恐惧的东西。
塞里斯对待雌同的态度,不像雌虫,反而像一个雄虫。
他的确是个有雄虫气质的雌虫。
阿尔文并不觉得有雄虫气质是什么坏事。
比起粗野的雌虫,雄虫大部分温柔,安静,像水一般,包容着一切。
阿尔文虽然当了很多年雌同,但他从未与任何一个雌虫产生超越友情的感情。
因为他并不喜欢他们。
那些雌虫可以当战友,却成不了他的爱人。
阿尔文喜欢的,是有像雄虫一样的雌虫。
但很显然,他所追求的雌虫,在虫族的确太少见了。
塞里斯的确是弥足珍贵的。
但这并不代表阿尔文愿意为他付出太多。
看着奥图罗那不要命的架势,阿尔文不由在内心叹息。
自己只是想找个雌虫谈恋爱,怎么还能遇见这么疯批的竞争对手啊?!
明明自己都愿意三人行了!
战斗结束后后,阿尔文和奥图罗都被抬了下来。
塔纳看着躺在地上的奥图罗,迅速从看台上下来,蹲在了他的身边:“你还好吧?”
你才刚出医疗舱,怎么又要进去了?
奥图罗却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的牙齿上全是血,看起来格外可怖:“我表现得怎么样?”
塔纳沉默片刻,点点头回应道:“很好。”
奥图罗瞬间幸福得晕了过去。
塔纳并没有去陪床,而是留在场地训练。
他刚刚汲取了这么多知识,只有实践才能将它们巩固!
塔纳躺在驾驶舱,闭上眼睛,启动了机甲。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他也时不时使用一下系统的模拟机甲操作,这也使得他的操作变得娴熟许多。
他可以轻松操控机甲跑跳起来,也能试着去躲避其他机甲的攻击。
他冷静的观察着对手的一举一动,并回忆着刚才奥图罗和阿尔文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