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一件事叶书桃猜测的对,他的确不会杀她,杀她对他来说一点好处也没有,但是给她一些小小的惩罚还是可以的。比如吓唬吓唬她,又比如……他想着,目光落到了她的唇上,红润的胭脂看起来十分的可口,像极了熟透的石榴,想让人在上面咬上一口,或者是留下什么印记。
看到他放肆的眼神,叶书桃的脸色微变,心中恼怒的同时还有一丝庆幸。
还好她留了一招,给他下了另一个蛊,否则还真要受制于人了。
果然狗就是狗,想要让他乖乖听话,还是要用绳子拴紧了他。也省得他到处咬人。
很快的,申屠漠就察觉到了身上的不对劲,眼眸微抬,带着一丝厉色,“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会感觉心脏钻心地疼。
这股疼痛比被刀割还痛,像痛到心扉的那种。
听到这句话,叶书桃一手推开他,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只是一个蛊而已,本宫虽然说帮你解掉了痴情蛊,可从来没说不会给你下其它的蛊。”
“不过申屠大人放心,这蛊伤不了你,只不过是让你别动妄念而已,你越是心绪翻涌,你的心就会越痛。”相比之下,痴情蛊似乎算不了什么。
申屠漠听到后气极,“倒是我小看你了。”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然而在察觉到心脏的一阵阵刺痛时,到底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怒气。
也是这时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心无妄念才能让这道蛊平静下来了,因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情绪都有可能让这条蛊虫再次苏醒。
只是就算如此,该问的申屠漠还是要问,“你是什么时候下蛊的?”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发现?
叶书桃听到后也没瞒他,“就在我引出蛊的那瞬间。”那是他感官最敏感,也是最弱的时候。发现不了也正常。若是能被发现,她也不会选那个时机了。
申屠漠听到后冷笑了一声道,“你倒是好算计。”不过说归说,心中却是涌起了一股赞赏。
兵不厌诈,虽然她手段卑劣了一点,但管用就行。
叶书桃不知道的是,若是没有这一手,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太子妃又如何?
一个女人而已,她算计了自己这么久,难不成不允许自己算计她?
但很可惜,他终究是失败了。
看着叶书桃,申屠漠到底是忍下了这口气,“你赢了。”
“既如此,属下就在这里先恭祝娘娘荣登皇后之位了。”祝贺归祝贺,但言语中不善也是真的不善。
听得出来并不是真的替她欢喜。
然而叶书桃并不在乎,这世上盼望她不好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他一个。
在他离开后,她坐在紫竹院中,安静地等皇宫来人接她。
而这一等并没有等多久。
“皇后娘娘,陛下登基,朝中事务繁忙,无暇顾及其它,特命老奴来接您回宫。”来传话的是一直陪伴在云高帝身边的太监总管,原来他是宇文兆的人。更准确的来说是他母妃,前任皇后埋在云高帝身边的妻子。
两人终究是同床异梦,各怀心思。
不过叶书桃自认为不会落得跟他们一样的结局,若是宇文兆敢对她不忠,大不了她扶持自己的孩子继位,当太后就是了。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在靠近皇宫时逐渐减慢,看着偌大的紫禁城,她心中生出了汹涌澎湃的野心,她终于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了。
这个心情激昂在走进长春宫,接过凤印后仍没有停歇。不过叶书桃到底还记得正事,看向这个总管公公问道,“陛下有说府中的那些歌姬如何处置吗?”
太监总管:“陛下没有交代,按规矩,您是后宫之主,自是有权力处置这些人的。”
听到这个,叶书桃倒也没有客气的意思,吩咐下去,“那就让人问问她们有没有要脱离奴籍的,打发出府,不想离开的,就充入六尚局,该干嘛的干嘛去。”最好她们能安分守己,否则一旦被发现,直接杖毙。
“是。”被封为一等宫女的绿蝶听到后恭敬道,转身离开了。
而这时叶书桃的话仍在继续,“不知公公可知,太皇太后怎么样了?”若是她还在后宫的话,她这个皇后可不怎么好当。
索性的是,太监总管回道,“太皇太后得知太上皇薨逝的消息病重在床,现在在休养生息。陛下下令,如果没有重要之事,不得打扰太皇太后养病。”这让她松了口气。
虽然叶书桃心中也对养病这一事存疑,但那老妖婆不出来,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所以也没再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