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久别重逢，像是失去的珍宝重新回归。
那并不是一种带着明显恶意的视线, 对他也没有什么厌恶, 反而还有着一种狂热的爱。
在那绮丽虚幻的梦境之中, 自己看到的就是邪神无序之主。
在扭曲的时钟之后, 在遥远的道路之前, 他看到了扭曲的文字以及无法直视的影子。
对方带着一种奇怪的情绪, 在注视, 观察着他。
而对于这种注视，顾枫也回以了足够的反应。
爱慕？憧憬？还是视若神明。
好像都不太对，甚至自己的试探让对方感觉到了一点怀疑。
那么，下次或许该采取更加激进的方式。
顾枫没再继续耽搁，迅速的收拾好了自己开始忙碌正事。
与此同时，某大学的课堂上，刚结束了一堂课的杨奇迅速起身，追上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的唐教授。
“教授！我这里有篇论文，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看一下。”
唐教授直接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你准备投哪个期刊？”这么说着，对方一边打开电脑将u盘插入，语气轻松的询问。
对于这些老教授来说，学生做出了成绩，又向上努力的想法就足够让他们高兴了。
当然，就是看论文的时候会比较折磨，有时候会看到一些写的狗屁不通的玩意儿。
里面有两个文件，除了一点描述上很细微的小毛病需要修改，对方的论文简直可以称得上完美。
而且……
唐教授的表情越发严肃，视线反复的看着上面些的东西，不可思议的看向面前的学生。
“这是你写的？”
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学生，而是他不信自己的学生里有这样的天才。要真有这种天赋，那天才的光芒可是当也挡不住的。
“啊？不是不是，这是我的学生写的。”
“你的学生？”
“我在当家教，这是我教的一个高三的学生写的。”
杨奇也知道顾枫是个天才，他刚去当家教就被人给问的下不来台，甚至对方先给自己来了一场模拟测试，顺便还帮他完成了几乎无解的数学作业。
不过高考考的是综合素质，对方就算理科全拿满分，也不一定能够考到那位虞女士期待的状元。
“你怎么还这么一幅高兴的表情？”
“啊？”
唐教授的表情中带着再明显不过的愠怒，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这论文你能写出来？一个高三学生都比你强那么多，你还有心情乐？”
杨奇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下，他很想说，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他虽然不笨，但也和这种天才不怎么沾边。
杨奇这么在心底吐槽，就发现唐教授看着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有几分的出神。
“教授？”
“不行！这么个好苗子我得赶紧先招进来！而且按照他的思路如果研究下去……说不定……”唐教授就像是陷入了某种无法自拔的想象中一样，嘴里念叨着一些常人完全听不懂的术语。
杨奇听不太懂这些，但是他模糊的感觉到唐教授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这么想着，杨奇也看向那电脑屏幕，这上面还停留在论文的页面，但这上面并不是之前顾枫已经描写的很完善的那篇关于半自动化的论文，而是另外一个。
如果说之前那个是能够赚钱的东西，那现在的这个就是扩大影响，利国利民的好事，甚至上面还有不少可实操的意见建议。
难怪唐教授那么着急，在看到这个的时候就兴奋了起来。
“诶？为什么这个和唐教授研究的方向刚好一致？我记得上个月听同学说起过，甚至唐教授还在申请资金准备开新项目？”
可能就是这么巧合吧？
心态很好的杨奇这么想着，还琢磨着今天要去怎么给未来学弟补习功课。
“教授你着什么急啊！人家也就再过一个多月就高考了，你等等不就好了。
什么，还有人跟你抢？
那我们必须跟着抢！绝对不能输！”
等晚上去上课的时候，三个家教老师彼此脸上都带着微妙的笑容。
顾枫则是一副完全没有看到的表情，很自然的拿过了旁边的高考模拟试题。
“老师能给我解释一下这篇阅读理解吗？为什么鱼的眼泪会泛着诡异的光啊。”
听着对方提出的问题，三个家庭教师彼此间对视了一眼，表情有那么点微妙。
在这种时候，他们总不能说阅读理解没什么用，让他先讲解一下对方写的论文中他们看不懂的地方吧？
见他们这幅模样，顾枫还很是夸张的叹了一口气，“诶，就是我的文学成绩一直都上不去，之后怕是要更专注于这方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