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真特么的正常!
这林子一片寂静,孟北啸听到她噗的一声之后,扶着她的肩膀急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吐了点血。”
“吐血?!”孟北啸一惊,“都吐血了你还管这叫没什么?得尽快回宫让太医看看。”
“看了也没用的,老毛病了,休息一会就好,咱们快离开这里吧。”
“真的不要紧吗?”
“休息休息就好,就是不能再跑步之类了。”
“”
听到她这话,孟北啸的自责又多了几分。
他真不该让他跑步。
两人到了镇上,在灯光下,孟北啸看到蓝织滴落胸前衣服上的血迹,心里不是滋味。
内疚又多了一分。
蓝织说肚子饿了,可孟北啸却拉着她先找了个医馆,让大夫给她看病。
大夫探了脉之后,说她身体只是很虚弱,开两副药喝了就好。
“可是他刚刚已经吐血了,你真的会看病吗?”
大夫不高兴了:“老夫在这镇上行了二十三年的医,救人无数,你这样说,简直在侮辱老夫。”
“庸医,身体虚弱,为什么会吐血?”
蓝织拍了拍他的衣袖,“别说了,我没事的。”
她对大春道:“那药就不用开了,诊费多少?”
“五文钱。”
孟北啸这时才想起自己身上没有带钱。
就在他尴尬之时,蓝织拿出一块碎钱给大夫。
“你身上还带着钱?”
“身上有钱,出门有脸,身上没钱,出门打脸。”
孟北啸:
他平时就算出来,也是手下付钱。
之后他们找了一个面馆先填饱了肚子,而后去找了间客栈。
蓝织上前对客栈小二道:“两间客房谢谢。”
“一间。”
蓝织一脸问号地回头看向说话的孟北啸。
第33章 难道他喜欢男人?
“还有房吗?”蓝织问。
二小答道:“有的。”
蓝织又回头看向刚刚说话的孟北啸:“有房。”
“就一间。”孟北啸淡淡地道。
蓝织懵了,他是要她值夜吗?
老兄,这可是在外面啊。
店小二以为孟北啸想省点钱,便对蓝织道:“客官放心,咱店的床大,两兄弟足够睡,能省一间的房钱呢。”
呵呵,你还真是个好老板,好小二。
蓝织还想挣扎一下,可孟北啸的眼神似乎异常坚定。
付了房钱,两人往楼上走时,蓝织忍不住道:“不是还有房嘛”
孟北啸直到进了房间关上门才和她说:“出门在外小心为妙,两个人有个照应,单个人,容易被人下手。”
蓝织了然点了点头,说得倒是没错。
“那我就先打地铺了。”
孟北啸白了她一眼,“打什么地铺,一起睡就是。”
“不了不了,您是我怎么敢跟您一起睡。”
孟北啸气笑了,现在倒是称呼上‘您’了,平时怎么不见她这么客气?
“别啰嗦了,走,一起去澡堂洗个澡,回来早点休息。”
“这客栈还有澡堂?”难怪他刚刚回头问了人家一句话,“我就不去了,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孟北啸看着蓝织这一身血迹斑斑的衣服,再联想起跑步出的汗,真想直接将她拖走。
但一想到她身体不舒服,最后只好作罢。
“也罢,那你早点睡。”
蓝织也很嫌弃这一身的衣服,可惜没办法。
话说她这是第二次和皇帝睡一张床,还不是同一个皇帝。
她和上次一样跑到床的最里面,安安静静地睡觉。
孟北啸回来时,她已经睡着了。
“看来他是真的累了。”
孟北啸轻手轻脚地上床,又轻手轻脚地翻开被子躺下盖上。
没登基之前,他曾在军营住过一段时间。
他以为蓝织跑过步之后,身上和军中兄弟一样臭臭的。
他都已经做好准备了,没想到居然没有任何异味。
反而有股属于她身上独有的香味时不时地飘过来。
一个男人身上老是飘着香味,也太奇怪了。
难道和他身体虚弱有关?
他侧过头看向她,只见呼吸平稳,侧脸好看极了。
白晳的皮肤,长长的睫毛,翘挺的鼻梁,莹润的嘴唇
那唇看起来很柔软的样子,心跳不由得变快,随后他猛地一震。
他怎么会看一个男人看到心跳加速?
他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从下午开始,他就有这个感觉。
难道他喜欢男人?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于是干脆起身将油灯吹熄,不让自己再看她。
他逼着自己快点睡,不料蓝织睡沉之后,一时忘了自己是在外面,一个翻身,就把手脚搭上他的身上,像抱抱枕一样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