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岚你不能这样啊,我跟你说,你这样是不对的。
赫连岚辛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对外面说了句:“卫程,去把寒冰九璃床搬过来。”
“是,主上。”
寒冰九璃床?
蓝织对系统道:“那是不是能护着尸身千年不变的好东西?”
【是哒,不过这种东西,宿主大大的身体根本不需要。】
蓝织摸了摸下巴:“现在不是需不需要的问题,而是会不会把我给冻坏了啊?”
【那倒不会,此寒冰九璃床可妙了,正常人都可以睡的。】
“你知道的还挺多。”
【嘿嘿。】
赫连岚辛朝外面走去。
门外,围着不少的官兵。
而赫连家的兵,也来了不少。
“谁敢进府一步,我便要他一国。”
“那便要去,你把她还给我。”夜澈说道,此刻的他,双目已变得空洞,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尸体。
“还?她在你们身边时不珍惜,现在装什么深情?”
姐姐之前对他们一颦一笑,他都嫉妒疯了,可这些人,根本就不懂得珍惜。
如果不是姐姐说不要伤害他们,他现在就杀了他们。
“明天,我便与她成亲,她死,也是我的魂,你们都滚吧,姐姐不想见到你们!”
墨辞双眸赤红地道:“我不同意!她已和我拜了太庙,生是我墨辞的人,死是我墨辞的鬼!”
站在他身边的白九寒冷笑一声,悲痛的神色还没淡去,他道:“孤记得问过你,这婚还成吗?”
墨辞僵了一下。
是啊,他还有什么资格这样说不同意?
墨辞愣愣地倒退了两步,最后蹲在地上哭。
一向沉着冷静的他,第一次失控地哭得像个孩子。
白九寒踉跄地转身离开。
最后,七人都安静地离开了。
是啊,他们有何资格要求赫连岚辛将她还给自己?
他们都错了,不过如今已经没有机会去弥补了。
那一刻,他们才知道,她有多重要,失去她,世界存不存在已经不重要了。
只是,他们明白得太晚。
白九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驿站的。
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瘫坐在地上半晌之后,他快步去找出那金链铐子。
“我就说要把你锁住,那样,你就哪都去不了了”
他突笑了起来:“你想离开我?没门!”
他找来匕首,笑得凄惨:“你们一个个都想扔下我母后是,你也是
“我才不管这天下崩不崩,崩了最好,让他们都给你陪葬!
“你凭什么要管他们死活!哦,对,你有家人我没有了我现在连你也没有了”
他抽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往自己的胸口刺下去。
刀刃没入,他似乎感受不到痛,鲜血瞬间涌出,将他胸前的衣物浸红了一片。
“织织,等等我”
我很快,就能追上你了。
墨辞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抱着蓝织的衣服,坐在地上。
黑暗再次将他吞噬。
黑暗中,有无数只鬼手正伸向他,拽着他。
他低下头,蓝织正躺在他的胸前,他惊喜看她,却见那些鬼手伸向她,拽着她。
他一手紧紧抱着她,一只手挥向那些鬼手,吼道:“滚!都给我滚!”
于是,那些鬼手伸向他,一点一点地撕扯着的身体。
占心的痛,无尽的压抑扑面而来。
“阿辞,你怎么坐在地上?”
墨辞猛地抬头,所有的鬼手都消失了,只见蓝织身穿一件粉色的裙子问他:“我这身裙子好不好看?”
他惊喜地爬起来,扑了过去,却扑了个空气。
蓝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你,是你害死了我。”
他回过头,便看到一脸是血的蓝织,身装喜服,绝望地看着他:“你们不信我,你们不信我”
“织儿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敢看她,他低下头一直喃喃地道歉着。
“陛下哥哥,你怎么不敢看我”
蓝织娇媚的声音响起,他又抬起了头,却见蓝织流着血泪怒视着他:
“墨辞,我不会原谅你的!”
这时,他又看到那些鬼手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
黑暗再次让他喘不过气,压抑几个小时的郁气蓦地攻心,噗的一口气喷出,他的身体缓缓倒下。
“织儿”
夜澈清澈如泉的眼睛已变得空洞,坐在驿站的凉亭里,他喝着酒。
脸上依然是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明明比我小一个月,非要让我叫哥哥、叫姐姐好吧,撇去闰月,你大,嗯,你大都依你”
“主子,你不能再喝了。”幕秋上前担心道。
主子喝的都是最烈的烈酒,这都喝了多少了,再喝下去,是会死人的。
他冷瞥了幕秋一眼,幕秋又只好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