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贼人如此大费周章的谋划作案,怎么看也不像是只为了宣泄淫欲……
看来,一切还是要按最坏的打算来办了。他之前回老家拜祭父母,看来没有白去……爹,娘,孩儿不孝……可是为了郑大哥,孩儿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顾清再次来到明月楼,只拿出一摞银票。
“妈妈,这些银子给你,把你这里未破瓜的小倌都赶出去,我要在此做法,他们的阳气太盛,会影响我。”
从此前发生的案子来看,这采花贼似有洁癖,只肯要未破瓜的小倌。
老鸨一脸疑惑,哪里有帮人还反过来给人钱的。
“你只管去做。我不日即将羽化登仙而去,只差这最后一点功德未满,需了结此事,方得正果。区区银票,凡尘俗物,又怎能与我修仙得道相比?”
老鸨子一把拿过银票揣进怀里,连连称是。
“你还需替我做一事。”
“是是,仙长请吩咐。”
“从今日起,来人找清倌儿的,只说我就是这明月楼唯一的清倌,卖艺不卖身。客人嘛……不挑,来者不拒。唯有此法,可为你除去煞气。”
老鸨子心道:
这简直是来给她白送银子啊!稳赚不赔!
“诶!都听仙长的!”
街头巷尾都在传,京城新开的明月楼,最近来了个清倌儿,那模样,那身段,看了就让人走不动路啊!只可惜卖艺不卖身!
顾清坐在明月楼的雅间内,望着窗外的街道,心里一片孤寂。却不后悔。
郑大哥,不管付出什么,我一定会抓到贼人,救下你的……
第89章 失去伴侣的孤雁,真的会……
塔恩经过两天的试验,已经得出了解毒的方子。只是沈白羽中毒已经有些时日,拔毒的过程也会十分痛苦。
楚暮寒每次看着沈白羽服下药后,疼的浑身湿透的样子,都恨不得以身代之,心疼的眼睛通红。
他亲自给沈白羽换了干爽的贴身衣物,然后找了个借口偷偷出去,发泄般用力捶打着石柱,直打的手背鲜血淋漓,才觉得能够冷静几分。
是他不好,这一切的苦难都是他带给沈白羽的。可是他知道,无论重来多少次,他都还是会控制不住爱上沈白羽。
楚暮寒简单的处理了手背上的伤,又赶紧回到屋里,沈白羽还需要他。
“暮寒。”
“羽儿,还疼吗?”
沈白羽摇了摇头,
“不疼了……慕寒,你的手怎么了!”
沈白羽摸到楚暮寒手上缠着的纱布,楚暮寒有些心虚的躲了躲,却还是被沈白羽拉着不放手。
沈白羽的声音有着急切:
“暮寒,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我……我只是刚才不小心烫着了,我本来不想包上的,太医小题大做而已。真的没事,你别担心啊。”
沈白羽还是将信将疑,这样的时候,他就觉得特别不安,真的希望自己的眼睛快点好起来。
“羽儿,喝点燕窝吧,刚才出了那么些汗,得补点水,一会儿皇叔会过来给你施针。”
沈白羽点了点头,却怎么都不肯要楚暮寒来喂了。
“你的手还伤着,让锁儿来吧。”
楚暮寒只好悻悻的把碗交给了锁儿。
过了一会儿,楚彦景来了,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楚暮寒看了,心下了然。
“皇叔,那个塔恩小王子又骚扰你了?”
楚彦景叹了口气,道:
“穆克塞什么时候能来?”
楚暮寒道:
“朕的书信应该已经送到。只是,皇叔,你也知道,朕与穆克塞小时候……朕真的不太想见他,万一他……”
楚彦景勾了勾唇,
“陛下放心,如今你们都是身为帝王,又怎还会如从前那样做小儿般行事。而且,如果本王之前听到的传闻不假……呵,穆克塞若听说塔恩王子如此纠缠于本王,现在,应该已经急的跳脚了。”
楚暮寒感谢皇叔这些日子为了他劳苦奔波,也只能答应他以此法解围,他也只好在心里默默祈祷:到时别是一场鸡犬不宁吧……
楚彦景来到沈白羽床前,将手里的药箱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套银针。按照悬静道长的针法,替沈白羽施针通脉。
沈白羽刚刚换上的干爽里衣,很快又被汗水打湿,双手痛苦的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楚暮寒心惊,
“羽儿!”
“皇叔,为何羽儿这般痛楚?”
楚彦景点点头,道:
“这是好事,他眼睛周围的经络还没有完全坏死。你按住他,千万不可动脸上的针。”
可是沈白羽的痛,明显越来越严重,他已经开始本能的挣扎起来。口里下意识的呼喊楚暮寒的名字。
“暮寒……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