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尧神色矜淡,“所以你找我有事?或者我应该称呼你为哈迪斯?”
他冷淡的目光具有说不出的威慑力,仿佛能看到人内心最深处。
在听到自己在黑暗世界的代号时,坐在轮椅上的秦南羽险些迸发出生理奇迹地蹦了起来。他用极大的意志力让自己勉强镇定下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时之间,他头脑疯狂风暴。
季景尧到底怎么发现他的身份的?他会不会将这事对外公开?
如果真是那样,他说不定活不过一周,想要活下去,只能被Z国政府招安。如果是在国外,他身份暴露了,一个小时都活不过。
季景尧瞥了他一眼,“你不承认也没关系。”
秦南羽背后的冷汗将他的衣服给浸湿了,原本他是想用证据和季景尧做交易的,甚至还可能拿捏对方。但对方把握住他的命脉,让他顿时歇了这份心思。
他嘴唇微微抖了抖,声音不复刚开始那样底气十足,“我已经找到了11月4号潜入你房间的人了。”
季景尧俊美的面容掠过了一瞬间的茫然,那少见的情绪很快被他压下,他声音低沉,“11月4号?”
是去年的11月4号吗?那天发生了什么?他怎么没有记忆?
他的态度出乎秦南羽的意料,如果季景尧已经对此事没兴趣了,那他还能找谁?他这几天的辛苦难道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秦南羽语气急切,“你不是一直在寻找当时潜入你房间的人吗?据说对方还在你屋子里丢了钱。”
“就在升龙酒店。”
在短短瞬间,季景尧便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即使是熟悉他的亲朋好友也看不出他其实对此事一点记忆都没有,“所以呢?你想跟我做交易?这对我来说,只是生活中小小的调剂。”
对方这不以为然的态度让秦南羽更破防了,“你明明一直在寻找对方啊……对方肯定对你做了什么!”
“她真的不是什么好人,水性杨花,喜欢勾引男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手头有很多她勾引男人的证据。”
季景尧看了他一眼,“你看起来情绪不太对,你还是呆在这里,好好冷静一下,再想清楚要跟我说什么。”
然后他丢下秦南羽回到自己的书房。
季景尧将助理和宣楼都叫过来,他对助理问道:“11月4号发生什么了?”
他只记得当时去那边和一个国外合作商谈事情,那天升龙酒店似乎还停电了。
“我前段时间一直在找人吗?”
助理郑荣愣了一下,点点头,“是的,只是我们调查了好几个月都没线索,老板您就让我们暂时停下找人的事情。我们以为你已经放弃了。”
季景尧根本没有他让人找人的印象,但助理不会骗他的。秦南羽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假的。
他果然有段记忆出了问题。
“11月4号那天发生了什么?”
郑荣看了看宣楼,露出了尴尬的表情,“真的要说吗?”
季景尧没发现他纠结的内心,微微颔首。
郑荣深呼吸一口气,语速飞快,“也没什么。就是有人似乎潜进老板您的房间里。等我们过去的时候,发现老板你衣衫凌乱,嘴巴像是被啃过一样。”
至于老板疑是下位这件事,就不需要告诉老板了,给他保留小小的颜面。他真是为老板考虑的好下属,对得起老板给他开的高工资。
手中拿着最喜欢的草莓牛奶的宣楼直接喷了出去,这真的是他能听的内容吗?
哈哈哈哈,季景尧也有这天啊!到底是哪个神人啊!
季景尧身上散发着冷气,只是那冷飕飕的眼神丝毫没法让宣楼收敛。他抱着肚子在那边笑个不停。
季景尧压下了让人将宣楼丢到游泳池的冲动,冷冷问他,“如果是你的话,能做到修改一个人的记忆而不伤害到对方吗?”
宣楼在正事上还是不含糊的,他停止了幸灾乐祸,表情变得严肃,“还真不能。”
他拿出了一堆法器,开始对季景尧进行彻查,一通检查下来,根本没检查出对方身上有什么不利的术法痕迹。
“如果是师父,做得到吗?”季景尧勉强算是记名弟子(纯粹是他自己不想正式入门),喊师父倒也应该的。
宣楼有些无奈地说道:“师父应该也做不到。”
他表情也多了几分的茫然,到底是谁能在他的眼皮下对季景尧下手呢?
可恶,有种他们输了的感觉。好歹他们问世门也是玄门第一宗门啊。
“其他玄学大师也做不到对吧?”
宣楼重新精神抖擞,“师父都做不到,他们当然做不到了!”
季景尧已经猜到了一二……那些宣楼都看不上的所谓大师都能pass掉了,能做到这事的,只怕就是连宣楼都没法摸清楚真实能力的时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