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比,王慧用皮带的确算手下留情了。然而他们却感动不起来,更不可能跟她道谢。
王慧倒不是向着他们,只是觉得用狼牙棒打人的话,还得注意力道,不能打出人命来。相对来说皮带就安全多了,而且还更疼。
周流安心道:都被打成这样了,要是没见到妈妈的话就太亏了。以他们现在这副模样去见母亲,再好好卖惨一下,说不定可以让母亲心软。
“舅妈,我想见妈妈。”
王慧瞥了他一眼,如果说周允堂是蠢,那周流安就是毒,每次总喜欢在背地里搞一些恶心人的阴招。他这点倒是和他亲生父亲一模一样。
“好啊,阿瑛在书房里等着你们。”
听到这话,周流安松了口气,两人一瘸一拐地在佣人的带领下走楼梯。
周允堂因为走路之间拉扯的动作疼得龇牙咧嘴的,“为什么不走电梯?”
佣人笑容十分官方,“今天电梯维修。”
周允堂咬牙,“别跟我说三个电梯一起维修。”
“对!所以还请两位自己走楼梯吧。”闻家的佣人林婉看到他们两,就为时淼小姐抱不平。时淼小姐多好啊,对待他们宅子里做活的人也很和气。前几日还为她看面相,提醒她肺部有问题,让她去医院检查。被她提醒去医院一趟后,林婉才发现肺部有病变,因为及时发现,所以问题不大。这么好的姑娘,这两位表少爷却不懂得珍惜,一门心思护着一个假货。
没啐他们一脸是纯粹她素质太高。
周流安暗暗将这佣人的长相记住,等他们重新和舅舅家修复关系,一定要开了这佣人。一个低贱的佣人,在旧社会都没法上桌的玩意儿,居然也敢给他们使绊子。
兄弟俩忍着身上的疼痛,不时就得停下缓解,走走停停,爬一个楼梯爬了十五分钟。到了三楼,周流安扯了扯衣领和袖子,露出了里面的青紫色的伤痕,周允堂有样学样。
书房门才打开,周家两兄弟就听到了凄厉得不行的惨叫声,那声音太过尖锐凄惨,让他们不由打了个颤抖,只想捂住耳朵,阻止魔音穿耳。
等等,这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熟悉?
周流安一抬头,只见书房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他们兄弟刚才被人拿着皮带抽得哭爹喊娘的场景。
而他们的亲生母亲闻瑛,手中拿着一杯咖啡,旁边还摆放着吃了一半的蛋糕,看得津津有味的。
周流安和周允堂:???
这合理吗?
周允堂痛苦脸,“妈,你在做什么?”
闻瑛转过头,放下了手中的咖啡,神色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在欣赏你们的惨叫啊。”
她说的太理直气壮,让兄弟俩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半晌后,周允堂才蹦出一句话,“你不觉得舅妈他们太过分吗?”
“从小到大,你和爸爸都没动过我和流安一根手指头。”
闻瑛叹了口气,“是我不好。”
周允堂以为他妈真的反省了,正要好好告状一下,下一秒就看到闻瑛从抽屉中摸出了一根棒球棍。
“我错在对你们两打得少了,养出了两只畜生!”
“你们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周允堂脸色大变,怎么又来?他想要拔腿就跑,偏偏身上的伤口妨碍了他的速度。
他和周流安原本就被打得一身伤,又挨了闻瑛的棒球棍击打,两人苦不堪言。
最后周允堂和周流安被打得从书房中跑了出来,在下楼梯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就从楼梯上滚落了下来。两张英俊的脸都要看不出原来的五官了,鼻青脸肿的。
接送他们的司机看到他们的惨状被狠狠吓了一跳,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出声,他都认不出这两位少爷来。
前夫人也太狠心了吧?对自己的亲儿子都下这样的狠手。
司机小心翼翼问道:“少爷,要先送你们去医院吗?”
周允堂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不用,去医院等着丢人现眼吗?”
他们现在去医院的话,要是被拍下来送上热搜,接下来一年都不用出门了。
司机正要开车回家,就听到周流安说道:“去南缘路27号。”
周允堂努力睁大被打肿的眼睛,表情疑惑。
周流安说道:“我们不能就这样回去,不然爸爸会怎么想我们?”
周允堂沉默——肯定会觉得他们两个太没用。
“去南缘路找谁?”
周流安说道:“找时淼。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们两现在在舅舅他们那边的地位远远比不过时淼。她心软,我们好好跟她道歉一些,她应该会给我们面子。闻家对她再好,她也不是闻家人,将来想要嫁个好人家,还是需要我们当她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