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夜晚操劳,两人除了做到最后之外,其他的几乎全都试了一遍。
其实本来早在京城,时湛刚回来的时候,两人就能圆房的,可付汀因为心疼时湛,看到时湛身上的疤痕后哭的厉害,时湛就是有再多的火气,看到付汀的眼泪后,都能心疼的软下来,哪里还顾得上行周公之礼。
于是这一拖再拖,就拖到了现在,索性就等到新婚之夜吧。
本来两人想有一点新的尝试,例如付汀或者时湛动动嘴,结果本来还好好的,可时湛嘴底下一个不小心,险些弄疼了付汀。
付汀“嘶”的一声,时湛才回过神来。
以前不是没尝试过,可时湛一向都是温柔细致的,一切都是以照顾付汀的感受为主,如今竟然会出了意外。
付汀问时湛今天怎么有些心不在焉的,时湛回道:“有些紧张。”
“有些紧张,做这种事情紧张什么?”付汀还有些疑惑。
时湛耳朵通红,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念叨出一句:“还有五天就要成亲了,我心中紧张。”
付汀不由得笑出了声,时湛这一句话,倒是缓解了付汀内心的焦虑。
“哥哥你不是说你不紧张吗?”付汀一瞬间变得有些惑人,指尖轻捻时湛红的滴血的耳垂,末了还轻轻拉扯了一下。
于是本就红的耳垂越发红了。
时湛罕见的缩进了付汀怀里,将通红的脸埋在了付汀胸口,只留下两只几欲沸腾的耳朵。
“一想到真的要和你成亲了,是被官府承认的那种成亲,我就紧张,紧张中还带着欢欣,我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娶到你这样的宝贝。”时湛声音含糊,付汀却听的清晰。
付汀摸着时湛有些硬的头发,眼中满是心疼和爱意,时湛前小半辈子过得太苦了,往后要给他更多的爱。
“你这存心是让我心疼的哭。”
“不想让你哭,你一哭我会更心疼的。”
说完这句话,时湛便抬了头,两人又吻作一处,直发出滋滋的水声。
窗外的月亮都害羞的遮住了大半张脸。
第63章
正月二十三,付汀找了悦来酒楼的老板,希望自己成亲那天,能让悦来酒楼的大厨置办酒席。
付汀的酬金开的很高,但周老板死活不要。
周老板说两人怎么说也有些交情,况且付汀现在发达了,给付汀置办婚宴的酒席,是他的荣幸。
最终谈成了所有席面上要用的材料,包括酒菜那些,付汀自己承担,而周老板的大厨给付汀免费用。
正月二十四,付汀和时湛的喜服终于绣好了。
有钱什么事都能办成,成亲是人生中的大事,所以付汀和时湛很舍得花钱,镇上秀坊内最好的几个绣娘都被两人给包了下来,加班加点的,终于绣好了喜服。
清溪镇的传统喜服里,哥儿那一方穿的喜服有些偏女子的,付汀没有选择这样款式的喜服,为了和时湛的区分开,付汀的喜服就偏中性一点。
上身试过之后,很合身,没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接下来就只等着成亲了。
正月二十五,时间越近,付汀反而越来越放松了下来,反而是时湛,这状态像是有婚前恐惧症。
要说付汀怎么发现的,还是从时湛的黑眼圈说起。
自打那晚时湛险些咬到付汀后,付汀便知道时湛心中还是紧张的,好好安抚了一番后,本以为时湛已经缓过来了,付汀也就没多担心,可时湛的黑眼圈还是一天深过一天。
“哥,你晚上没睡好吗?”付汀摸着时湛的黑眼圈,问道。
“没有啊,睡得挺好的。”时湛眼神闪躲,有些心虚,似乎不想让付汀知道。
“胡说,你看看你的黑眼圈,颜色都要比糖葫芦的爪心深了。”
“真的?”
“嗯,你去镜子那边照照看。”
“不想去,明天晚上咱们不能睡在一起,现在就想抱着你。”时湛声音沉闷,只把付汀往怀里揽了揽。
付汀这才想起来,明天就是成亲前最后一晚了,新人是不能见面的,于是也不再问了,拍了拍时湛的后背,困得打了个哈欠。
这几日本来就比较忙,每天忙碌完恨不得立刻倒头就睡,付汀在眼睛闭上的前一秒,脑海中忽然涌现出一个词“婚前恐惧症”,但余下的精力不足以让付汀再多想了,随即就陷入了黑甜的梦中。
付汀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兔子。
一只圆嘟嘟、肥滚滚的垂耳兔。
小垂耳兔耷拉着耳朵,掉落在了一个青青草原上,周围的草有一人高,小兔钻在里面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如果从天上往下看,便能看见一望无际的青草原上,一只雪白的垂耳兔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