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温迎还是接了起来,“小连。”
看她接电话他到底松了口气,“给你打了那么多个电话你才接一个,不是吧,跟霍公子退婚了就这么避着我?忘了哥以前对你的好是吧。”
温迎手指卷着头发,懒懒地道,“跟致谦没关系,我那阵子只是心情有点乱,谁都不想搭理。”
霍小连也理解,“那现在好了没?”
“唔…好了。”
“几时回港城?”
“还不知道。”
“咳,莺莺,最近霍公子吧……”
“小连。”温迎打断他的话,“我不想知道他过得怎么样,在我宣布退婚那一刻,我和他就没关系了。”
霍小连拍了拍他这张嘴,“行,你赶紧回港城,哥给你搞个单身趴。”
温迎慢悠悠地说,“可能没有单身趴了。”
“……”霍小连满脑袋问号,“你这话怎么个意思?”
“再见。”
“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
霍小连看着挂断的电话,“操”了一声。
-
傅砚楼在纽约工作结束,和温迎回了柏林。
傅砚楼亲自下厨,像他这样的总裁年纪轻、容貌斐然,厨艺还这么棒,很难再找出第二个了。
温迎坐在餐桌旁,双手捧脸,“你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辛苦啦。”
傅砚楼睨她,“不辛苦。”
温迎明知故问,“为什么啊?”
“我只觉得幸福。”
她或许永远也不知道,她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幸福,温迎呢喃着这两个字,“可我现在还不是你女朋友。”
傅砚楼,“你是莺莺就够了。”
这话可真是让人心花怒放,温迎扬唇,颇为傲娇地说,“那从明天开始,我就是你女朋友了。”
傅砚楼眸光似火粘住她,“嗯?”
温迎有点抵不住他这眼神,稍稍低了低头,声音很清晰,“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理所当然是男女朋友。”
各自都有心思,哪里还有什么纯友谊。
早点或晚点,有什么区别吗?
钓着他吗?
有什么必要钓。
她自小就懂,想要的东西,只有拿到自己手里才能放心。
傅砚楼眼神深浓,暗光难辨,在惊喜袭来刹那,他反倒犹豫,再三确认,“就这样吗,莺莺,你不再考虑一下吗?”
怕吗?
当期待已久的东西成真,是否反倒害怕了。
从没有过这样荒唐又可笑的一刻。
温迎歪头瞧着他,茫然,“我还需要考虑什么?”
明明那个娇媚一人,此刻刚得不行,“你还让我考虑,你怕不怕失去一个女朋友。”
怕啊,怎么不怕,害怕死了。
傅砚楼拥她入怀,抱着她,“你不能骗我。”男人嗓音格外的沙哑,“也不能后悔。”
温迎视线跃过他肩头看着落地窗外落下的雪花,盈盈笑出声,“错过你我才会后悔。”
柏林,大雪纷飞。
室内,壁炉燃烧,不见半点寒冷。
温迎高兴的要去堆雪人,傅砚楼扯她回来,拿起帽子给她戴上,围巾围住脖子,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再戴上一副保暖手套,“可以了。”
温迎在他面前转了一圈,仰起脸问他,“你看我这样像不像企鹅?”
第72章 我要跟傅砚楼结婚
傅砚楼笑得轻哑,“没有你这么漂亮的企鹅。”
温迎脱下手套去勾勾他手指,撩撩他掌心,举止并不轻佻,但那盈盈桃花眼魅惑又勾人,唇形漂亮的红唇发出邀请,“你要陪我一起堆雪人吗?”
和男朋友一起堆雪人,是她早就想过的事。
傅砚楼盯着她红唇,喉结滚动,“陪。”
怎么会不陪。
几个保镖出来帮忙铲雪,温迎拉着傅砚楼硬是堆了好几个雪人才觉得够,当然也没忘了拍照。
结果白天是玩得高兴了,一到晚上病情来势汹汹,温迎当晚就发起了高烧,难受得直掉眼泪。
枕头都被她的泪水打湿了。
她哭腔重,不是隐忍的哭,而是一滴滴眼泪落下,睫毛全被染湿。
傅砚楼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喂药,她嫌苦不想吃,他会温柔劝,她闭眼不听,跟他直诉委屈和难受,说着一堆或许连自己也不知道的胡话。
傅砚楼不敢强喂她,只能叫来医生给她打针,她也怕疼,又是一阵好哄才肯乖乖让医生打针。
药水有安眠的成分,温迎抵不住困意慢慢的睡去。
傅砚楼上床揽她入怀,臂弯托着她脑袋,一手轻轻拍她背,极尽温柔。
怕她会中途醒来,傅砚楼一夜未离开,与她共眠。
第二天温迎睁眼醒来就看清眼前的处境,她正趴在傅砚楼胸口上,听着他格外沉稳的心跳声,又想起傅砚楼昨夜是怎么一句句温柔又耐心的哄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