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问,“你有什么决定了?”
霍小连侧身面向她,神情颇严肃正经,“莺莺,以后不管我哥要娶谁,你心里都没什么感觉了对吧?”
温迎抬起手,对他展示了一下手上的戒指,就简单的素圈,没有钻石,只有内圈刻了两人名字的首字母,非常适合日常佩戴,“这是他准备的戒指,你不能怀疑我对我老公的感情。”
霍小连打量她片刻,点头,“明白了。”
温迎想得到个答案,“你到底有什么决定?”
霍小连把温迎送上车,眼神似穿透夜色,对于温迎的问题,他只是伸手进车内揉了揉莺莺的脑袋,一如既往意气风发的笑,“莺莺,回家吧,再见。”
温迎扬唇笑,“好呀,再见。”
霍小连收回手,目送温迎的车子离开。
他解开车锁,拉开车门坐上车,跑车很快消失在原地。
几天后,温迎从陆珺之那儿得知霍小连离开港城的消息。
她静默了一瞬,所以,这就是小连的决定么。
“他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也没人知道。”
霍小连选择反抗,但霍徐两家的联姻并没有变数。
只不过联姻的对象从霍二公子变成了霍大公子。
这也是霍太太为儿子最后选定的合格的妻子。
除了霍太太之外,并没人知道霍小连在离开港城前去找了他的大伯母,聊了什么也没第三者知道。
似乎,霍徐两家联姻的事就这么敲定了下来。
-
又过两日,傅砚楼从京城抵达港城的温家。
他这一次带了婚书来。
是傅老爷子生前手写下的婚书。
温则书接了过来,捧在手里看了好久。
那位傅老爷子是一代传奇,他未曾见过,但诸多事迹让他对那位已故的老者颇多崇敬。
温则书看过婚书后递给韩秀雅。
韩秀雅笑了笑,“真是有心了。”
温则书叫佣人准备笔墨,在婚书上写下温迎的名字,跟傅砚楼并排。
婚书放在温家,傅砚楼带温迎回深水湾。
刚刚父母在,温迎有些话没问,她看着他开车的侧脸,“你爷爷还不知道你将来要娶谁就早早写了婚书哦。”
傅砚楼笑着牵过她的手按在腿上,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爷爷知道我将来肯定会娶一位彼此相爱的妻子。”
温迎想要把手抽回来,被他抓得紧紧的,若有似无一声轻哼,“你现在当然是什么都可以说啦。”
“莺莺,遇到你我觉得是命中注定。”
温迎紧紧抿着唇。
傅砚楼眸光如温柔的月光,仿佛拥有世间一切温柔,那动人的情意洒落在温迎的心头,“我对爷爷说,我想娶一个一见钟情的小姑娘,她在港城出生,大名温迎,小名莺莺,爷爷他老人家同意了。”
温迎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偏故意问道,“你怎么知道爷爷他老人家同意了?托梦给你了吗?”
傅砚楼眼里似有怀念,“爷爷生前对我说,我爱的人一定是世上最好的姑娘,他不论在哪里都会祝福我。”
温迎想起那位老人是因为保护唯一的孙儿才因此离世,眼睫垂了垂,又抬眼看向他,满目虔诚,“有爷爷祝福我们,我们一定会幸福下去的。”
傅砚楼抓她手的动作紧了紧,“莺莺,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第112章 我就是个闲人
温迎用力把手抽了回来,“你明知故问么傅砚楼。”
他很坏。
又不给人以坏的感觉。
那种温柔陷阱一踩下去,粉身碎骨都甘愿。
看着她的别扭劲,傅砚楼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可是亲耳听、近距离听的感受才最深,红灯,他停车,俯身朝温迎靠近,“莺莺,我想听你说。”
诱惑的乌木沉香味侵袭而来,没有克制,满是放纵,带着轻微的侵略感,温迎头偏到车窗外,“我不说。”
车窗倒映她的模样,几分模糊,却轻易能捕捉她嘴边的笑意,温迎手抚上嘴角,她还真的怪别扭的。
转过头。
手同时被抓住。
温迎没再抽回来,就这么任由着他抓了一路。
主卧。
傅砚楼把温迎放在床上,脸埋在她的肩膀,近乎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散发的玫瑰香,“莺莺,我很想你,每一天,无时无刻都在想伱。”
温迎五指穿进他的发间,“想我还那么久才回来。”
“有些事情必须要做。”
他工作的事情温迎都不会过问的。
知道他忙,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产业。
他身上的牵绊太多,也注定不能每时每刻都陪在她的身侧。
温迎自诩不是矫情的姑娘,但他一回来,那些压制的纷杂情绪全都漫了上来,不自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