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其实你不是抵触婚姻,只是想要幸福,也不是排斥爱情,只是想要平等和尊重。”
她想了一想:“有道理。”
-
loopy被陈谦梵带到了机房,摆在桌上,咯噔咯噔地摇脑袋。
陈谦梵正站在桌前,教学生看电脑上的图。
他的衬衫只能遮了一半吻痕,还是有一点春光乍泄的意思。
身后有人不务正业,转椅晃到了一起,头靠着头窃窃私语。
“我感觉老板私底下应该挺骚的。”
“肯定啊,男人嘛,看起来越是正经越是浪。”
“不过师母那么漂亮sexy,就算是我们老陈也把持不住。”
……
陈谦梵正站在桌边,倾身往前,一个男生坐他旁边,看着他挪动鼠标放大成像。
安静的氛围里,交谈声窸窸窣窣很嘈杂,他忽然沉着嗓音出声:“来我面前说。”
“……”
“……”
四面八方顿时鸦雀无声。
孙恺一瘸一拐地跛着进来,给陈谦梵递了杯水。
陈谦梵撑着桌子,往下瞄一眼,“脚怎么了?”
孙恺说:“球赛扭着脚踝了。”
陈谦梵象征性地关怀一句:“悠着点。”
孙恺笑嘻嘻:“能请两天假吗老板。”
陈谦梵讲完这一段,把小玩具收回了口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想得挺美。”
孙恺不由做了个苦瓜脸,“啊~~”
又转而问他同学:“对了,方老师在群里问有没有替补的球员,你们谁要上吗?”
陈谦梵闻言,脚步停住:“还没结束?”
孙恺又回眸看他:“啊?你说球赛啊?没呢,我们输了,但还有一轮复活赛。”
“和哪个学院打?”
“新传,经管,城设——”
没等他数完,陈谦梵问道:“差几个人?”
“一个后卫。”
手指在裤兜里轻点一下,他不假思索:“我上。”
有人不敢置信:“不是吧来真的啊老陈?”
有人惊掉脑袋:“你要打比赛??跟学生?”
有人摸下巴:“话说我觉得可以,毕竟有不少研究生比我们老陈年纪还大。”
有人言辞犀利:“你要打谁啊老板。”
……
陈谦梵没打算搭理,但微微一哂,应了最后这句:“会会小年轻。”
第35章
温雪盈跟着温雨祯回了一趟温家。
见到了接受完改造、貌似“洗心革面”, 实际上还是一肚子小九九的老父亲温哲。
在一桌子吃饭的时候,温雪盈都不想挨着温哲坐太近,怕他身上携带病菌病毒之类的东西会影响到她, 她在家里的餐桌上很少说话, 廖琴倒是一向对男人体贴, 关怀备至做一桌子他爱吃的菜, 对上回的丑事只字不提。
温雪盈默默看在眼里, 她决定不再掺和。
以前刚知道温哲的风流事迹时,温雪盈是想过告诉妈妈的, 虽然怕伤害她, 却也怕她不知情,被骗感情都算事小,万一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可是她每次一提爸爸的不是, 妈妈就开始说她不懂大人。“有你这么说你爸的?”印象深刻的台词和语气贯穿了她的青春记忆。
后来渐渐地,温雪盈就不说了。
有的人获取成就感从事业, 学业, 而有的人就是天生离不开男人的爱。
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时候,她自身是感受到幸福的。
廖琴还试图开解温雪盈:“你爸这些年真的改了很多,比年轻时候好了很多,现在不在外面花心了, 喝酒的事真是个意外, 你看以前我脾气那么暴躁, 他还一直让着我, 那时候我就觉得这男人可以跟——”
温雪盈点头附和:“嗯,改了改了改了。”
她一边心如止水地应对着, 一边不由地回想起陈谦梵和她说过的一句话:可以把自己修饰得圆润一点。
那时候是她在问怎么和那些人精打交道,官场上的人精。
他提出自己的见解:“过刚易折未必是指性格, 也在于和身边人的相处,不管和谁,关系都得是弹性的,有进有退,不能太紧皱,也不能太赤.裸。”
她回答的是:“我好像没那么圆滑。”
陈谦梵说:“圆润和圆滑不一样,它不伤人。”
温雪盈一知半解地点头。
毕业论文的提纲一通过,温雪盈就快速组织了一个小团队,队伍人员包括一个师弟、一个师妹,两人是跟他做类似的课题,温雨祯又介绍了一个纪录片导演专业的本科生帮他们进行拍摄,另外还有同门的一个女生。
温雪盈拉了个群,给他们发消息:【宝宝们好,今天我们聚在这里,是为了我们共同的论(毕)文(业)主(大)题(计),关于西南边境少数民族地区的田野调查,调查预计会在明年开春之后开展。我是社会学学硕研三的温雪盈,宝宝们可以叫我大队长,或者叫我师姐也行,但不能叫我温姐[pe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