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生玉指腹划过他胸口时,触感是干燥的并不湿润。
他精瘦却结实,肌肉也很有力。上一次,她错过了得到这个男人的机会。
仅存的一点理智,让她保存着她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现在却来后悔,与其把身体交给那个糟老头子,还不如跟他来一场欢畅淋漓。
她继续下一步动作,想要吻他。
男人却突然收敛了笑,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打断她的下一步动作。
仿佛看穿了她想重温旧梦的小心思:“你别误会,我对你可没什么兴趣。”
说完,用力甩开她的脸,赤身上岸,一双矫健修长的腿迈到椅子边。
被拒绝的阮生玉如遭雷击。
用了好几秒时间才回过神来,殷红的眼眶中满布血丝:“她有什么好?你这就这么喜欢她?她还是个瘸子!”
在阮生玉看来,薄司寒拒绝她还是因为叶珊。
但她又不肯相信他是对她动了真感情!
毕竟叶珊除了优越的家世,长得既不美丽,还很愚蠢,况且她小时候遭遇过车祸,一条腿还有一点跛。
就做女人而言,跟阮生玉实在是没有什么可比性。
薄司寒弯腰拿起椅子上雪白的浴巾擦着身体,背影挺拔,腰窝很深。
听到她冒犯叶珊,他有点不高兴了。
转过身来,英俊的面容背光而现。
“至少,叶珊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你算什么东西,你还以为你是万众期待的长孙媳妇?”
第9章 危机
阮生玉被他的话羞的面红耳赤,愤怒的拍打着水面发泄情绪。
“薄司寒!”
薄司寒看着她颜面尽失的狼狈模样,漆黑的眼眸流露出一丝讥笑。
是的,他们曾经在这里曾经度过了很快乐的一晚。
但那一晚,薄司寒的快乐却跟阮生玉的快乐不一样。
他的快乐,是因为这个被薄司礼捧在手心,他连碰都不舍不得碰一下的女人,在自己眼皮子下搔首弄姿。
他的快乐,是薄司礼在宴会上为这个得不到的女人喝酒喝到胃出血送医院,这个女人却一脸崇拜的望着自己。
现在薄司礼早已经放下阮生玉了。
薄司寒也失去了应付她的精神劲儿。
就这种货色,还真当自己是多么天香国色的美人呢!
不过是薄家一个养女,也好意思跟泼天富贵叶氏集团的掌上明珠相提并论?
更何况,阮生玉也不动动脑子想一想。
那算八字的高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就那么巧,一出现就算出她的八字旺老爷子。
蠢不可及。
丢下骄傲和尊严被践踏的支离破碎的阮生玉,薄司寒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
刚进屋就接到周然的电话。
“贝宁那边的工厂出了点问题。”
“少卖关子。”他坐到沙发上,摸过茶几上的香烟,点了一根,右腿跷起来。
“国内协同泰国这边的警察查了一批,好在呆子他们提前有所察觉,转移了大部分的货。”
薄司寒舔舐了一下唇角:“没事,我明天刚好要去泰国。”
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又吩咐到:“明天你去曼谷那边的代工厂善后,我去贝宁,看看怎么回事。”
周然把已经了解的情况尽数相告。
“之前呆子介绍来做账那姓罗的小子,是个卧底!不过呆子他们为了将功赎罪已经把他抓到了,折磨了个半死,接下来怎么处理,就等您一句话了。”
又是该死的警察!
薄司寒缓缓咧开唇角笑了:“行,给这小子吊着一口气,其他等我过去再说。”
薄司寒这个人好像跟警察天生犯克。
小时候他曾被人绑架。
那次被绑架的经历对他来说是一次噩梦般的经历,每一天都像是在地狱中度过。
更令人愤慨的是,警察竟然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将他解救出来。
从此,警察在他眼里就是一群酒囊饭袋。
后来因为生意上的事,警察老是给他添麻烦,他对警察更是没什么好印象。
就比如说苏语鹿的爸爸,北城区公安刑侦支队队长苏杰。
他在调查重大犯罪案件时发现了与瀚宇集团与境外涉黑势力有来往,而且查的很深。
薄司寒曾让人拿钱劝他收手,可那个警察敬酒不吃吃罚酒,偏偏要与他作对。
没有办法,既然他不想活,薄司寒就只能送他更好的地方享福。
苏杰在生命垂危之际遭受了薄司寒无情的折磨和虐待,他不断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与他抗争,但最终还是被残忍绞杀。
他的死亡被伪装成与盗窃团伙激烈交火后的壮烈牺牲。
但薄司寒这人报复欲极强,谁要是惹的他不高兴,就一辈子都不会让他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