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
这谁顶得住……会飙鼻血的好吧……
薄司寒赶紧双手合十,放在头顶,恳求姑奶奶。
【你可别说了,你多说几句我浑身发热,会联想的好不好。】
语鹿忽闪忽闪着大眼睛,难得撒娇的喊了一声:“老公……”
“……”
“你已经好久没吻我了。”
这多少就有点胡说八道了。
睡前还有晚安吻的好吧。
只是害怕擦枪走火,薄司寒的吻也很克制,就是沾沾唇,很轻柔很温和的那种吻。
当然,老婆主动要索吻,他自然却之不恭。
可能最开始也就是一个吻,这个吻只是一个浅吻,但她并不满足,缠着他勾着他,撬开了他防御打碎了他坚持,她那么努力,那么热情,让一个轻柔的浅吻变成了火热的深吻。
慢慢的发展到隔着衣服的身体触碰。
她的手指缠着他的手指,像是要化进他的身体里,呼吸也变成坦诚相见的轻抚。
知道再继续下去就要出事了。
他一直欲迎还拒的说不要不要。
然后语鹿沉默了一下,神乎其技的一句。
“可以不戴。”
薄司寒不服不行,因为这个诱惑,真还蛮大的。
老司机都知道,那个体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啧啧啧……而且难为他一个老司机,爱车如命,真的好久都没开车。
媳妇又难得这么热情,招着他到她那里跟他交流感情。
这就是在考验苦行僧的修行。
总之……最后还是没把持的住。
但是运气很好,没出事,关键是事后媳妇儿心情也很不错,也不跟他闹情绪,一整天都笑呵呵的。
还有什么比媳妇儿心情不错更重要的呢。
反正薄司寒趁此机会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只要警醒着自己,轻一点,轻一点儿,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结果轻一点轻一点,自己倒先神魂颠倒、神志不清、清神气爽。
某一个卿卿我我的晚上,一不小心又狂野了一下。
然后当天晚上,语鹿睡到半夜,突然醒过来,然后把筋疲力竭的他推醒。
说自己开始阵痛,可能要生了。
可把薄司寒给吓个半死,赶紧开车送到医院去,让佣人后续把备产包和其他用品到到医院来。
语鹿这一回依旧是剖腹产。
其实没遭什么罪。
羊水还很干净,她觉得阵痛的时候的确是有生产的指标了,但也就一指,语鹿产前看了许多案例,有的孕妇想顺,等着开十指,但最后还没痛到十指,小孩的各种指标就不好,最后还是被拖去挨一刀。
反正她一开始也没做顺的打算,头胎都没顺出来,遭罪遭够。
二胎她对自己就更不指望了。
直接让医生剖。
医院里找的是价格最贵技术最好的产科医生执刀,打完麻药,大概不到十分钟,小家伙就被提了出来。
七斤半的大胖丫头,雪白雪白的。
给语鹿清理伤口缝合刀口用了不到三十分钟。
但这短短四十分钟,也把坐在产室外的准爸爸给紧张的坐立难安,在走廊里来来回回的走,走的小宴心里烦。
然后小宴好奇问了一句:“我出生的时候你也这么紧张吗?”
薄司寒想了想,没骗孩子。
【没有。】
本来想老实说,你出生那会儿我只想掐死你。
他话说一半,但考虑到不利于孩子身心健康,剩下一半就不说了。
小家伙先被送出来。
薄司寒如获至宝的捧着,脸上笑的翻江倒海,然后得意洋洋的朝薄司泽挤眉弄眼。
【啧,是丫头,阿泽,羡慕不?】
跟着一起来的薄司泽对着二哥翻了个白眼,脸都要绿的滴油。
薄司泽也是一直都想要女儿,但他天生建设银行的命,温知知头胎一个儿子,二胎一对双,结果还是儿子。
虽然儿子们小时候都是软绵绵的肉丸子,又香又软,萌出一脸血,疼都疼不过来。
但等他们稍微大点狗都嫌的年纪,才知道儿子为什么叫做皮夹克——冷的时候挡不住严寒,暖和的时候穿着又热,扔了又可惜,只能逢人拉出来装一装门面!
每当被三个儿子气的血压飙升时,薄司泽只想要一个女儿,一个小棉袄。
如果这个时候有个小棉袄,会奶声奶气的叫他“papa”,给他端来一杯温茶,帮他捏捏肩,锤锤背,叫他别生哥哥们的气。
哎哟喂,一想起这个画面,浑身都是鸡皮疙瘩,真是太甜太腻了。
所以,他们都想要一个女儿。
但也只有二哥得偿所愿。
阿泽就有些不服气,凭什么呢?明明他跟知知结婚更早,生孩子更早,怎么老天爷就这么偏心,把女儿给二哥也不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