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真诚又专注,连惯来冷清的语调都变得字字低缓正经。
语鹿一副看走眼的神色。
嫩白的脚尖轻碰微凉地板,说实话,要说她没被他刚才那番话说的心头一震,显然是不可能的。
好像过了很久,她动了一下,微微侧身,伸手摸到床头柜上那个装红糖醪糟蛋的锅。
汤凉了,她该赶紧去热一热。
薄司寒低淡的目光坐在她这边一秒,随即说道:“很无聊是吧?”
她摇头,开口就问:“最坏的结果会怎么样?”
“不会有什么最坏的结果。”他这样回答。
她看着他,似懂非懂,点点头。
“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他反过来问她。
她摇头,她什么都不想知道。
“我不该知道的还是不要告诉我比较好,不是吗?”
“当然,你不用担心。”他对她笑:“如果我这一次能熬的过去,再说吧。”
语鹿纤瘦的肩,轮廓松懈下来。
“我再去把汤热一热。”
然后转身带过门就走了。
薄司寒只是默不作声,他不会在一切都还不够确定的时候把她拖入泥潭,但他会私下里不动声色地掐住她的七寸,将她所有的退路封了个干净。
然后气定神闲地看着她,被自己一点点撬开心扉,直到山穷水尽。
就这样又在苏家躲躲藏藏了几天。
岳静宁也不知是真心大,还是疏于对女儿的关心,苏语鹿藏了那么大一个男人在卧室里,三四天了,她丝毫都没有察觉。
以至于后来薄司寒都忍不住跟苏语鹿吐槽。
“你这到底是个什么妈?”
这一张口不要紧,苏语鹿直接把饭碗给他撂了,饭都不给他吃。
薄司寒终于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寄人篱下。
等她把他关在屋子里,出门去溜达一圈回来,发现自己卧室大敞开,岳静宁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语鹿吓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妈,你进了我房间啊?”
岳静宁张望着头说:“你那房间怎么回事,门窗禁闭的不通空气,一股味儿。我把门窗给你打开敞亮敞亮。”
语鹿头皮发麻,干笑着走进屋子里,瞧了一圈,却没看到那么大个人到哪儿去了?凭空消失?大变活人?
为了不露马脚,只得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一直到晚上,岳静宁回了房,语鹿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回房关上门。
刚走到衣柜处,一只手一把把她拽进衣柜,抱个满怀。
男人浑身烧得跟烙铁一样,明显有些神志不清。
语鹿赶紧抬手探他的体温,他脸蹭到他的手,就想往她身上贴,她的胳膊,她的脸,都凉凉的。
温温凉凉的语鹿当成唯一的慰藉,怪得很,他贴着她越紧,他就烧得更深。
第140章 借病装疯
薄司寒烧的太糊涂,难受得五官都揪在一起,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换了种力道对她上下其手,揉得睡裙发热泛皱。
“你别胡来!你疯了啊!”
“我热。”
语鹿紧张的看了一眼门,拒绝与他身体接触,推搡着他。
叫他别胡来,他却直接低下头用嘴去含她。
急忙堵住她的嘴,以软舌轻轻扫过,撩拨又慰哄。
她的津液似乎又有降温的作用,忽然觉得甜润,一个不合时宜的环境,一个仓促的吻,远比去医院有用多了。
语鹿手足无措地被他压着,他揉着她像是要把揉进骨子里。
就算这人是受伤了,可她还是挣脱不过他的力道。
语鹿冲他吼:“你搞清楚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你睁开眼睛看清楚,你认错人了!”
她理解他是烧糊涂了,可她可不糊涂。
他怎么可以在这里恣意妄为,稍微有一点动静,都有可能会落入岳静宁的耳朵,惹来查岗询问。
更何况,语鹿一点不愿意跟他再发生关系。
这人都有喜欢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有完没完的。
眼前的男人一副没有意识的依赖样,她越是拒绝,不肯到他怀里来,他越是强势占有。
扭扯间,两人换了一个方向。
她背朝向衣柜,薄司寒按住她的腰身把她摁进柜子里,在一堆丝织棉织物中软吻。
皮肤滚烫的温度与微湿的汗意在语鹿身体留下深刻的印象,抚过她的脖子和锁骨,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下去。
手摸进她的衣服里面,连着的凶猛根本停不下来。
语鹿手脚并用,挣扎着拒绝。
不然呢,不表明态度免不了在衣柜里就被剥光了检查。
脚下一滑,跌进衣服堆里,他倾身下来,居高临下的俯瞰她。
语鹿一脚抵在他腰腹部的伤口上。
他又靠近她一步,她脚上没轻重,用力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