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确认其它地方都没有什么问题,顾衡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又将日常洗漱用品等一一放进卫生间里。
从卫生间出来后,他看到喻晋文有些复杂的神情,这才想着解释。
“哦,喻总别误会,我们南总晚上一般不会在这里留宿,准备这些是为了给她办公用的。”顾衡眯着眼笑道:“大小姐嘛,都很讲究生活质量,常规操作。”
喻晋文点点头,“大小姐的排场,我明白。”
只是他发现,一直以来他好像对南颂的喜好和风格有些误会。
以前的喻公馆,被她布置的十分暖色调,所以他以为她一定是非常有少女心、拥有公主梦的那种女人,可除了那两只比较萌萌的兔子,不管是床还是办公桌,以及办公用品的风格,都是偏工业风和简洁风的金属色,妥妥的性冷淡风。
和他的风格,倒是挺像的。
但她愿意将她的东西搬过来,就是准备长住的意思了。
喻晋文心头欢喜,一向硬朗的脸部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还招呼顾衡喝茶。
鲁恒急匆匆地将新买的笔筒送来,也被邀喝茶。
“哎呀妈呀,急死我了,幸亏及时发现,送的及时,不然南总非把那只笔筒扣在我脑门上不可。”鲁恒灌下一大杯茶,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喻晋文挑眉看着他们,“小颂,有这么可怕吗?”
顾衡和鲁恒齐齐抬头,异口同声道:“请把‘吗’字和问号去掉,谢谢。”
逮着机会,两个人就开启了吐槽老板模式。
模仿着南颂的动作,和口音。
“顾衡,你是猪吗?以后不要再说自己是什么名校的高材生了,不够丢人的。跟了我这么多年,连净利润和资产负债比都看不明白,要你干嘛使的?”
顾衡这边刚说完,鲁恒紧跟着接上。
“做事情要注意效率、效率!一个个跟懒驴拉磨似的,这年头男人最怕的不是穷,而是懒。你犯懒的功夫,女神都跑到别的男人怀里了,还不抓紧时间!”
鲁恒摘掉眼镜,模仿得惟妙惟肖。
顾衡犯了戏瘾,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学着南颂清冷的姿态。
“吵够了吗?没吵够的话在公司门口给你们建个台子,一人上去唱上几句,再开个直播,保管比你们现在赚的多。谁想去?想去的立马过来打离职信。”
鲁恒清了清嗓子,“我不惯你们毛病,想跟着我的,就好好干,别的不敢说,只要能在我手下干满三年,全国500强企业你想去哪就去哪,想跳槽的我给你写推荐信,想创业的我给你投资,心怀二心的趁早说,我送你早登极乐。”
两个人说着说着,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早就见识过南颂毒舌功力的喻晋文,也不禁笑起来。
他这一笑,顾衡和鲁恒却不由收敛了几分,话锋一转。
“当然了,南总要求严格一些也是为我们好。”
“是的是的,南总对我们的好我们都铭记于心,永世难忘。”
鲁恒急忙找补,有些心虚地看向喻晋文,“喻总您也听出来了吧?”
喻晋文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这个,没听出来。”
顾衡and鲁恒:“……”
“谁让你在背后吐槽老板的,是不是不想干了?”
顾衡先咬鲁恒一口。
鲁恒眯了眯眼睛,“大哥,你先起的头。”
“啊?是我起的头吗?”
顾衡脸上立显慌张,“怎么可能?我很尊重南总的。”
鲁恒也忙道:“我也很喜欢南总,我这辈子都跟定她了!”
两个人正你一言我一语表忠心的时候,南颂带着保镖浩浩荡荡地到了。
门一打开,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南颂穿着套头衫,小皮裙,戴着复古大耳环,又酷又飒,冷艳逼人。
“南总!”
顾衡和鲁恒身上的皮一紧,纷纷端正姿态,站得笔直。
南颂淡淡瞄他们一眼,“看到我这么心虚做什么?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没有!”
顾衡和鲁恒异口同声,头摇成拨浪鼓,讪讪一笑。
“瞧您说的,怎么可能呢?”
“对啊,我们怎么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老板呢?”
南颂皱了皱眉,目光犀利,似是要看透他们。
气氛凝滞之际,喻晋文开口道:“他们在夸你处事霸气,御下有方。我想挖他们,他们跟着你的心却很坚定,我开出百万年薪,他们都不肯跟我走。”
“挖我的人?”
南颂听到这里却是松了松眉头,轻笑了下,朝顾衡和鲁恒看过去,“别说我不跟你们机会啊,想跟着喻总干吗?愿意的话就去,我不拦着你们。”
顾衡道:“喻总,我还要娶媳妇呢,就不跟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