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人理她。
白鹿予道:“要不要我去找傅彧谈一谈,警告他离我们家孩子远点,去霍霍别人家孩子去!”
权夜骞冷哼道:“用不着这么麻烦?我直接找几个兄弟套麻袋打他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女人能碰,什么女人不能碰。”
苏睿淡淡道:“你们先上,实在不行我出面,去容城找找他老子。为了他的小命,傅伯兴会想法子管住他儿子的。”
“……”
瞧他们这阵势,满脸都透着自家辛辛苦苦养的小白菜不能轻易被猪拱的危机感,看得南颂甚是无语,啼笑皆非。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依她看三个男人聚在一起,戏一点也不少。
她去楼下的厨房,看看菜做得怎么样了,便见司哲心不在焉地守着炉灶。
“火候太大,再煮下去汤都干了。”
南颂淡淡一句提醒,将司哲跑掉的神经重新拉了回来,反应过来,赶紧把火关上,掀盖的时候太着急,直接烫到了手,疼得“嘶”一声。
“快用冷水冲一冲。”南颂眉头蹙紧,抓着他的手就放到水龙头底下,给他冲着被烫着的手。
看着他红了一片的手指,南颂脸色不善,“你怎么回事?冒冒失失的。”
司哲挨了训,却笑了起来,“不碍事。”
没让他再碰锅,南颂将煲好的汤放上托盘,摁了一下响铃,让服务员端了上去。
又找出烫伤药膏,朝司哲招招手,“过来。”
司哲乖乖走过去。
南颂拧开药膏,“手伸过来。”
司哲将手指递过去,厨房没有棉签,南颂只能用手指沾着药膏,给司哲细细地涂抹上,“还好没烫得很严重,不然还怎么打球?”
“不碍事。”司哲还是这句,唇角的弧度却是不由自主地提起。
不同于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做美甲,南颂的手指既没做美甲,也没留多余的指甲,修剪得圆润且干净,白皙修长的手指,指腹上覆着厚厚的茧子。
这双手,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曾经,妈妈也是这样往他受伤的手指涂抹药膏,温柔而细致。
“姐姐。”
“嗯?”
司哲抿抿唇,鬼使神差地蹦出一句,“你好像我妈妈。”
南颂:“……”
第232章 大哥终于出现
南颂长到这把年纪,被叫姑奶奶都很正常,但还是第一次被人当成妈。
她抬起头来,看着司哲,“想死吗?”
“……”
司哲秒怂,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南颂绷着脸,继续给他上药,语气却不善,“叫一声‘姐姐’已经很让你占便宜了,别得寸进尺啊。”
司哲乖乖应了一声,“哦。”
又问道:“今天姐姐带来的那位前辈,也是你的哥哥吗?”
“嗯。”南颂涂好药膏,擦了擦手,将瓶盖也拧上,淡淡道:“干哥哥。”
司哲点点头,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多哥哥啊……”
“你不是也有?”
南颂还以为他是羡慕,轻笑一声,“不是谁都有我这么好的福气的,你有一个也很不错了。”
司哲仰起头,浅浅一笑,“姐姐说的是。”
药膏涂好了,他站起身,颇为认真严肃地对南颂道:“哥哥的腿恢复得很好,多亏姐姐你妙手回春。过阵子等我哥拍戏回来,我们哥俩摆一桌,好好答谢一下姐姐。”
“这么客气。”
南颂不甚在意地一笑,然后应了声,“好。”
……
再回到包间,那三个哥已经吃美了,也喝美了。
话题不知道怎么就从苏音谈到了南颂身上,一个个看着她的眼神,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白鹿予道:“你们是不知道几个月前我去北城接她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结婚三年,她净身出户,离开喻公馆的时候,身上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而我居然很高兴。”
“废话,能不高兴吗?”
权夜骞喝得眼睛都有些迷离,指着南颂的方向,“我们小六终于脱离苦海了,不用再为了一个男人当老妈子,当然值得庆贺了。来,干一杯!”
他端着酒杯,朝南颂走过去,勾上她的肩,把手中的红酒递到她手里。
南颂端详着红酒杯,“这是你用过的吧?”
权夜骞瞪眼睛。
“怎么,嫌弃我啊?”
南颂点头,“嗯,嫌弃。”
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仰头干下了一杯,喝得那叫一个痛快。
这红酒正是她从白城的酒会上订购的斯萨克城堡红葡萄酒,酒味并不浓烈,入口柔顺,余味悠长。
干完一杯,南颂就过去落了座,淡淡道:“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谁还没点黑历史啊?要我把你们的黑历史都统统倒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