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傅鸢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压力。
“……好!”但她并没有刨根问底,只是柔声回应他。
两人重新躺回到床上。
傅鸢枕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沉默的看着窗外。
厉司承的手,在她的后背就像是在哄小孩子般,不带一丝暧昧的轻抚着,许是因为傅鸢一直没说话,他又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傅鸢眨着疑惑的眼睛。
“在想什么?”厉司承问。
“唔……”
傅鸢抿着唇思索了一会儿,坐了起来,屈膝抱住,并将头枕在自己的膝盖上,“你说……那天那个男人为什么会让我走了?”
仰躺在床上的厉司承,浓眉轻蹙了一下,撑起身,从后面将她抱住,“你在我的床上,想别的男人?”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傅鸢瞪了他一眼。
真是的,这个时候还开玩笑。
厉司承将自己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嗯,那你说说看。”
傅鸢叹了声,望向他,“我总觉得那天我离开的时候,他好像和我说了什么,可我听不懂D语,加上当时我真的吓坏了,导致我现在连那个音都想不起来了。”
“他还和你说过话?怎么才告诉我?”厉司承目光一瞬沉了下来。
“我当时太害怕了,都忘记了……”若不是迪克又找了过来,她很可能都不会注意这个细节。
厉司承随即也沉默了片刻,安抚道,“既然忘记了就别想了。”
“……”傅鸢闭眸沉沉的呼了一口气。
她其实也不愿意想这些,可她好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厉司承看在眼里,拉着她重新躺好,并帮她盖好被子,“好了,那些事情交给我,你啊,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
“……”傅鸢摸到了他身上的纱布,又问,“你身上的伤还痛不痛?”
“不痛!”厉司承在被子里捉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快睡吧!晚点我们还要去个地方。”
“去哪儿?”
“自然是感兴趣的地方。”厉司承故作神秘看了她一眼,而后闭上自己的眼睛,“听话,就当陪我了,嗯?”
“……”傅鸢看着他疲倦的脸色,心疼的轻嗯了一声。
……
另一边的海城。
今天是厉母去医院复查的日子。
为了防止上次的事情发生,王衡这边也是做了十足的准备,几乎是将医院里里外外都围得像铁桶一般。
但医院毕竟不是为一个人服务的。
王衡可以让所有潜在危险的人靠近厉母,却不能阻止他们来到医院。
住院部楼下,王衡看着提着水果篮的傅晏,轻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
“傅总,这是过来看朋友?”王衡的目光从傅晏脸上扫过,看向他身后。
傅晏笑笑道:“是啊!真巧,竟然会在这里遇见王秘书,不知道王秘书今儿怎么会在这儿?”
王衡保持着他的职业假笑,“是挺巧,那我就妨碍傅总探望朋友了。”
王衡直接将路让开,一副不愿过多交谈的意思。
傅晏怎会看不懂,见状立刻笑着解释,“王秘书,说实话,我大嫂那件事儿,其实真不是我的意思,虽然平时我大哥这个人很好说话,也没什么主见,但他毕竟是我大哥,他一再坚持,我是真的劝不住。”
“傅总,您好像误会了。”王衡淡淡道,“那些毕竟是您的家务事,我不过是个秘书,您完全没有必要和我解释。”
说完,又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傅晏赶紧走。
傅晏也知道在王衡这边讨不到什么好,若换做平时,他肯定是走了。
一个秘书而已,根本不值得他费这些口舌。
但今天的确不一样一些。
傅晏清了清嗓子,又道:“看来,你们现在对我的成见是越来越深了,哎!这事儿的确是怪我,我当时就该拦着我大哥。”
王衡微微拧眉,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而此时,傅晏又道:“对了!能不能劳烦王秘书帮我给傅鸢带句话,问问她什么时间能够来家里一趟?关于她母亲的事情,我想还是有必要亲自和她解释一下。”
“……”王衡只觉得想笑。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矛盾的人?
一方面想要拉拢傅鸢,一方面又不愿意给予别人最基本的尊重。
还家?
那种地方也能称之为家吗?
他突然觉得傅鸢离开海城真的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不管是4年前,还是如今。
而王衡不说话不回应,傅晏也一直杵在那里,像是和他杠上了一样。
就在王衡心生疑惑的时候,傅晏的手机响了。
傅晏拿出来看了一眼后,这才和王衡告别,“不好意思啊王秘书,我这边就先走一步了,那个……还请你一定要把话带给傅鸢啊!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