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自她哥出现后,脸色就难看起来了,但闻言还是嗯了声,表示自己听见了。
安可可离开茶馆,上车前不禁往那窗边看看眼,就见那位叫裴夜的男人扬手,一巴掌落在冬瓜脸上。
她心头一惊,立即叫司机掉头回去。
然而等她赶回去,茶馆里早没了人。
她给冬瓜发信息询问,冬瓜回了两个字:没事。
人家兄妹之间的事她也不好掺和,下午,便来到了木莎所说的聚餐的饭店。
但她却没见到木莎,叶子和其他人看见她也愣了下。
“可可姐,好巧哦,你也来吃饭吗?”叶子率先反应过来,热情的跑过来挽住她的胳膊,亲热的说:“你一个人吗?我们在聚餐,一起吃呗?”
众人都有些不自在,安可可现在的位置有点尴尬,木莎没有赶她离开,但也没有说让她回乐团。
所以聚餐之初,他们就没叫上安可可一起,原是怕她们在聊演出的事情时,安可可会难过。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她,更没想到,叶子这个耿直的家伙,会老老实实什么都说了。
所有人都怕安可可会胡思乱想,尴尬的和她打着招呼。
安可可一向比较容易感知到别人的情绪,察觉到众人的不自在,主动说:“是老师让我过来聚餐的,你们也刚到吗?”
众人顿时松了口气。
哦!是老师叫来的啊,那没事了。
“可可姐,快这边坐。”
“老师说有点事不来,让我们自便。”
“要喝酒吗?”
“不了吧,吃完饭一会儿去逛逛,来容城这几天,明天就得走了,都还没怎么逛过呢。”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安可可没插话,不明白木莎把她叫过来是什么意图。
叶子看她心不在焉,以为她心情不好,便悄悄地凑过来,和她小声说:“可可姐,昨天我看到你老公去找老师了。”
安可可一愣。
傅九州去找木莎做什么?
到了晚上,安可可就知道他找木莎做了什么了。
聚餐结束,一伙人又去逛街,回到酒店时天已经擦黑。
叶子年轻好玩,刚到房间没待一会儿,便又约了几个人去酒吧。
安可可思量再三,还是去找了木莎。
木莎的房间在他们楼上,她端着切好的水果敲开木莎的房门,后者正在敷面膜。
房间里琴音袅袅,窗边的桌上点着熏香,白烟穿过香炉徐徐上升,好闻的沉香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木莎指了指沙发:“坐吧。”
安可可把果般放下才落坐,木莎又接了几通电话,洗完脸,一边坐着护肤一边问她:“什么事来找我?”
安可可:“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老师。”
“哼。”木莎轻哼了声,佯装不高兴道:“你现在倒是学会眼睛都不眨的撒谎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意图,切点水果就想让我原谅你?”
安可可忙说:“我没这么想。老师。”
她挪了挪位置,眼睛跟着木莎的身影移动,“听说傅九州昨天去找您了,他没有冒犯到您吧?”
尽管傅九州一向讨喜,老的小的都喜欢他,便木莎不是一般人,她还有些固执。
傅九州贸然过去,也不知道有没有冲撞到她。
木莎嗯了声:“他回江城了?”她问。
安可可没想到她还会关心傅九州的来去,点了点头,“早上刚走。”
“那你为什么没有一起离开?”木莎淡淡道:“你又不会再有上台的机会了,留在这里看别人演出,享受荣耀,而你一无所有,你心里不觉得难受么?”
安可可想了想,点头。
她当然难受。
她曾经的梦想,是成为像老师这样的人。如果她真的不在意,她就不会来参加这次的巡演,不会花这么的时间来准备。
可她也知道,老师的决定没有错。
木莎到底是不忍心,安可可对她来说就像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有个好前程,而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她为了傅九州抛下一切的时候,她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但昨天傅九州一番话,让她决定再给安可可一次机会。
“……我向您保证,以后她去任何地方演出,我都不会出现在您面前,我会让她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做自己热爱的事,希望您再给她一次机会。”
傅九州走的那么干脆,也让木莎明白,他和那个沈垣是不同的。
沈垣是想要把安可可的翅膀折断,把她圈养在身边,而傅九州是想给她一双翅膀,想看她飞得更高更远。
木莎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人,她道:“你给我带了什么水果?”
安可可一听这话,怔了怔,忙将果盘端过去,“有您最喜欢的黄桃和山竹,还有刚才我们去逛街我特意给您买的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