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的模样着实算不上好看,脸色苍白,唇上全是伤口,脖子上了也已经惨不忍睹,下身更是出现在撕裂伤,那是傅九州失去神智时太过粗暴所致。
要不是她一直表现的很听话,好几次,她都感觉自己要被男人掐死了。
医生给她做了个检查,隐晦地问了句:“你是自愿的吗?”
被人弄得这么惨,很难相信她是自愿的。
医生已经拿起了手机,随时准备报警。
安可可勉强笑了笑:“他是我老公,不小心被人算计下了药,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
医生听了这话这才放下心来,转念一想自己确实是有些想多了,男人中药,又不是她中药,要是不是自愿的,可能那个男人现在就不会出现在医院,而是被送到警局了。
安可可上完药回到病房,男人此时正熟悉着,眉宇间还凝聚着散不去的戾气。
她不由得想到他刚才中药时那失去神智的样子,身子本能地一颤。
但她还是走了过去,轻轻抚上他紧皱的眉头,直到那双紧皱的眉舒展开来,她才收回手。
她在床边坐下来,过了会儿,她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给冬瓜打了个电话过去。
怕吵到傅九州,她走出病房来到电梯口的窗边。
电话也接通了,冬瓜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那语气有些低迷,只是安可可此时心里装着事,没有第一时间听出来。
她垂眸看着下方,声音微冷:“你在容城有什么熟人没有?我想让你帮我查件事。”
她把傅九州被人下药的事情简短的跟冬瓜说了下,冬瓜呵笑了声:“他跟老狐狸一样的,怎么还能被人算计啊。”
安可可也不知道。
不过她想,傅九州当时一定没想到且没有丝毫防备,不然不可能被人下这种药。
难道是他的合作商?
如果是,那对方也太蠢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傅九州房间隔壁的那扇紧闭的房门,当时她和医生一起带着傅九州离开的时候,总觉得那门后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
冬瓜道:“你安心照顾傅九州,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在情报这一块,冬瓜的实力连傅九州都不愧不如。
有她这句话,安可可略微放下心来。
她回到病房,本来是守着傅九州的,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口袋里的震动声惊醒,睁开眼,床上的傅九州依旧还在昏迷当中。
此时正是凌晨三点。
医院整层楼都比白天安静许多。
安可可给傅九州掖了掖被角,走了病房。
冬瓜开口便问:“我到楼下了,一路赶过来没吃什么东西,这门口有家早餐店开门了,你要吃点什么吗?我一并给你带上去。”
安可可诧异道:“你知道我在医院?”
“你可别小瞧我。”冬瓜笑了笑,给她报了菜单,安可可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又差点被傅九州折腾死,便点了份小笼包一份粥,。
不多时,冬瓜便来了。
她戴着鸭舌帽,穿着短裤吊带,外面罩着一件薄薄的棉麻衬衫,脚下一双帆布鞋,乍一看就像个还在上象牙塔里的大学生。
她将早餐扔给安可可,朝病房里看了一眼,啧啧有声:“真可怜。”
安可可坐在长椅上,一边吃着包子一边问:“你怎么来了?”
“他被人算计这么丢人的事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呢,我还得告诉我嫂子,让她看看她亲弟弟的笑话。”
她的嫂子就是傅君裳,听得出来,她跟傅君裳的关系很好。
安可可喝了口粥,才觉得胃里那股燃烧的感觉淡去。
这才问:“你查了吗?”
冬瓜抱臂靠在墙上,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十分散漫:“富宝玉,你认识吗?她给下的毒。”
冬瓜都没费什么功夫,黑进酒店的监控,就看到富宝玉一进一出,再看到安可可赶回房间,就知道是她了。
不过,她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这么胆大,胆大就算了,还这么不要脸。
人家不要她,她还非要往人家床上爬。
冬瓜把那段视频戴下来了,此时放给安可可看。
安可可看到富宝玉跌跌撞撞从傅九州房间里出来,脸色一沉,一双眸子冷若寒霜。
冬瓜一惊。
这个总是一脸温柔的女人,此时竟让人感觉出了几分凌厉。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又在傅九州的调教下,她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安可可咬下一口包子,鲜香的汁水弥漫开来,她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咽下。
随后才说:“陪我回趟酒店?”
冬瓜意识到她想做什么,挑眉浅笑,一脸高兴:“乐意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