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剧烈的疼痛令安可可清醒了几分,她的手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用尽全身力气朝对方砸过去!
温常抬手一挡,啤酒瓶碎了满地!
下一刻,他彻底怒了!
“艹你妈!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安可可奋力想要爬走,温常从背后跟上来,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像拖破布娃娃一样狠狠拽到墙边,刚要把她脑袋往墙上砸,包厢门猛地被人撞开!
温常怒道:“谁他妈……嗷!”
他话音未落,人就倒飞出去,哇地吐出一口血。
然而当他愤怒的抬头,想看看是那个不要命的狗东西想坏自己的好事,下一刻,当看清逆着走廊明亮的灯光走来,逐渐清晰的那张脸时……
他满眼的愤怒变成了茫然和惊恐!
“小、小傅总……不知道我哪里得罪您了,您……”
傅九州嘴上还咬着烟,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揪住他的头发,狠狠往墙上撞去!
一下,又一下……
砰!
砰!
沉闷的声音压在安可可的心脏上。
她听见了自己混乱急促的心跳声。
也听见傅九州阴沉的声音:“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温常已经去了半条命,闻言下意识道:“她是沈垣的……”
“从现在开始,她不是了。”傅九州拿下烟,用力按在对方的裤裆上,温常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声:“啊——!!”
傅九州起身补了一脚,而后再不管他的死活,走向萎靡在地的安可可。
他蹲下来,伸手拨开她黏在脸上的湿发,叹了口气:“为什么我每次见你,你都这么狼狈?”
下一刻,一只细软的手带着炙热的温度握住了他的指尖。
软绵绵的抓着,却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傅九州……”
她抓着他指尖,湿漉漉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多少理智,可却清晰的倒映着他错愕的脸。
“求求你……帮帮我……”
傅九州喉结滚了滚,在那又细又软的手指即将滑落时反手握住:“我可以送你去医院……”
话音未落,小女人便靠过来,热度灼人的唇贴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要、要你……”
傅九州的眼神瞬间暗下去,下一秒便将她打横抱起!
…………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
安可可被男人抵在墙上,面前的镜子映出她绯红潮湿的脸。
傅九州从身后覆上来,湿热的呼吸扫在她耳边:“为了沈垣,你倒是豁得出去。来之前不知道温常是什么人?”
安可可被折磨的几乎发疯,无力地摇了摇头:“不、不知道……”她虚虚地抓着他肌肉分明的小臂,忍不住哭出声来:“傅九州……”
傅九州喜欢她这样软绵绵的叫他。
可怜无助,惹人怜爱,更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她大概根本不知道,这样柔弱的模样,只会更加刺激男人骨子里某些不可说的施虐欲。
傅九州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从镜子里和他对视。
镜面逐渐被热气熏得模糊,他的眼神也变得模糊不清,唯有那低沉沙哑的是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诱惑,飘飘然在安可可耳畔响起:
“安可可,你上次拒绝过我,还记得么?”
安可可无力地握紧拳头。
他又说:“那时候我就发誓,我不能随便和别的女人上床,尤其是跟我没什么关系的女人。”
安可可嘤咛一声,指甲几乎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她的身体是软的,可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却无比清晰。……”
“傅九州,你包养我吧。”安可可的声音细弱的几乎听见。
傅九州愣了下:“什么……”
“我给你……当情妇,你喜欢跟我上床……我知道。”安可可这一刻想了很多很多。
想到了沈垣,想到了这三年一地鸡毛的婚姻,想到天真可笑的自己,她忽然觉得,好友舒雪儿说的是对的。
人要活得现实一点。
与其去奢望那些虚无缥缈的感情,奢求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不如把更现实的东西牢牢的抓在手里。
淮江的小傅总,对情人一向大方。
现在能帮她解决当下困难的,只有这位小傅总。
而他正好喜欢和她上床。
一句‘情妇’,让傅九州半天没说话。
一时间,狭小的浴室里只有她自己急促慌乱的喘息声。
安静的让人害怕。
也让人难堪。
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际,身后男人才终于开口:“……情妇?”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闷笑几声,咬着她的耳朵戏谑道:“亏你想的出来。”
安可可浑身都臊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