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大胆的话,她是第一次说。
她和他的卧室相隔了十米之遥。
他也是第一次体验这样的感觉,几乎一秒钟的时间,他的感官便被她全部戳起,他一个翻转让她正面对着他,扯着唇轻鄙的冷笑道:“你还真是会出花样!”
说完,便就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臂从抄起她,朝他卧室走去。
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惊讶于他的力量,怎么一只胳膊就能承受的住她全部的重量呢?
不过她本来也刚九十斤而已,而那天,在郁家的家宴上,她曾看到他一脚就能把兰东成踢出好几米远,踢的口吐鲜血。
足见他体魄有多健壮。
男人就这么拖着她,她像是坐在花轿里一般,摇晃着别有一番滋味。推门出来,从她卧室到他卧室的十米,像是十公里那般。
是一种冒险的刺激。
她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
他也发觉了她急促的呼吸。
他们都生怕田姐和郁米在这一时刻突然回到家里来,那种紧张感,越发让他们心中有着别样的感觉,行程走到一半时,她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脖颈,害怕到声音都变了调:“景延,我怕……”
“怕?”男人邪肆一笑:“怕,就不要进去了,就在这过道里,如何?”
她:“别……不要景延,不要!”
“还以为你多大的胆子呢!”男人又冷笑一声,他没有急着进入他的卧房,而是在卧房外面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
他知道,田姐和郁米不会这么早回来。
但,苏禾并不知道。
苏禾埋入他的怀中,吓得哭腔都出来了:“景延我求求你了,快点去你的卧房好不好,我真的好怕郁米回来,我怕郁米看到,我不要郁米看到呜呜呜……”
男人这才冷嗤一声,抬腿踢开卧房的门,直接将她甩到大床上。
继而,他也猛扑上来。
第40章 套牢
即便昨天刚刚和她那般亲密过,可这个下午,在家里只有他和她时,两个人依然狂放到昏天黑地,狂放到不知岁月几何。
到底是没有男人体力好,一个多小时的折腾,郁景延几乎是把苏禾浑身的力气都耗尽了,到最后,苏禾连眼皮也懒得再睁开了。
她热了一身汗,窝在男人的身下,细微的喘息着。
男人垂眸看着女人。
女人的发丝凌乱不堪,带着半湿的水雾胡乱的披散在肩头,有碎发还垂在他胸前,她呼吸起伏间,前面的部位有节凑的擦蹭着他古铜色的紧实肌肤。
男人将她整个人控制在自己一方天地中,俯身垂眸,居高临下问她:“说!是我猛烈,还是他猛烈!还有他!”
啊?
苏禾一脸懵。
“哪……哪个他和哪个他?”
“你和我结婚之前的那个就不提了!我既然娶了你,就不会再追究你之前和谁好过,又和谁生了私生子,那都是你的私事!而现在,我的力气,比他又如何?”男人的语分明是孩子气般的争强好胜心里。
“比他?”苏禾哭笑不得。
景延所谓的先前那个,本身就是子虚乌有的存在。
他一直都知道她有私生子,可他并不知道,她的私生子就是郁米啊。
然而,苏禾始终都不能对景延说出真相。
而现在那个他,又是谁?
她根本不和外界交际,哪里又来的他?
“盛天泽!”男人没好气的说。
苏禾:“……”
终于明白了。
直到这一刻,苏禾才明白景延今天气吼吼的真正原因了。
你是在吃醋么,景延?
她本来想这样问男人,但是话到嘴边,她又使了个坏心眼子。
她抬眸,用能把他气死挺的语气逗他:“景延,现在是一夫一妻制诶,就算古代不是一夫一妻制,也是男的妻妾成群,女的只能嫁一个诶,我又哪儿知道盛天泽的力气大不大?难道,你想让和你们男人一样,实施一妻多夫制?”
郁景延:“……”
明明是她有错,明明是他在质问她,怎么到最后就被她绕进去,又被活生生套牢了呢!
他气的一句话不说,只无比强悍的将她分开。
这一次,两个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使彼此贴合的更近,更紧密,更难以剥离。
情浓过后,便归于平静。
郁景延看着怀中的女人,眼眸沉了又沉。
到底是她的手段太高明了?
还是郁景延你天性是个劣根性的渣男,天性就喜新厌旧,天性就甘愿被她套死在手中?
郁景延!
你他妈就是个混账!
混蛋!
1永世不得超生!
你今生今世就该穷死饿死!
你所有的财产都不配拥有半分,你每赚一分钱,都要归属苏蓁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