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景延是真的爱苏蓁。
爱到骨髓里的那种。
再一想自己真是个笑话。
就在刚刚自己还在电话里对苏永明大言不惭的说,景延早就不爱苏蓁了,而爱的是她。
却不曾想,分分钟就被景延再打脸回来。
见苏禾不语,郁景延又悲凉的声音自言自语道:“何止你?我又何尝不是罪人?我没能帮她脱离牢狱之灾,没能等她出狱,就连我的心也……”
话说了一半,郁景延骤然闭嘴了。
然后一个弯腰将苏禾抱了起来。
“景……景延,你……你又要干嘛?”苏禾重心不稳下,双手环上了郁景延的脖颈。
自己家男人是什么样她再清楚不过了。
她没受伤的时候,他天天要她,一夜不落。
有时候一夜能来个三次。
难不成这才吃了两天的素,他忍耐不住啦?
郁景延没搭理她。
只抱着她一路朝盥洗室走。
苏禾扶住郁景延的头颅,温声说到:“景延,我浑身都是伤,很难看……你看到了会嫌弃我吗?”
她问的是个真心话。
她非常清楚她和郁景延的夫妻关系之所以能存续下去,是因为景延馋她身子。
要是这幅身子再让景延起了恶心,那她和景延的关系,可真的要走到尽头了。
“这么怕我把你敢出郁家?”郁景延勾起唇角,邪肆的冷笑。
苏禾温温的点头:“是的呢,景延。”
“那你给我听清楚了!”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狠狠说到:“想留在我身边,你巴结我母亲是没用的!在郁家!只有我才是你的靠山!我想想留你在身边,任何人都赶不走你。
如果我不想留你,你分分钟就能被扫地出门。
所以以后,勾引兰东成,被章大成毒打,巴结我母亲,这种事情不要再做!
否则,分分钟滚蛋!”
语毕,男人抱着她径直朝盥洗室走去。
苏禾愣半天都无法消化男人的这些狠话,愣怔间,男人已经开始开始用盆接了热水,为她清洗起来。
脸,手,脚,就连那最私密的部位,他也为她清洗的十分细心,十分到位。
苏禾愣怔到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郁景延为她洗好,再把她抱到病床上,她才压制着惊喜,压制着激动的语气问:“景延……你……真的爱上我了吗?”
“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男人反问。
“白天呀。”苏禾不假思索的说到。
“那你做什么梦!”
“白日……”
话说了一半她就停住了。
但她心里,却有说不上来的暖意。
他为了她暴揍兰东成,把她从章大成的手中解救出来,又为了她,不惜一切代价的把章大成给废了。
而现在,他竟然亲自为她清理个人卫生。
即便是千千万万个夫妻之中,又能有多少丈夫愿意亲自为妻子清理个人卫生呢?
苏禾在工作期间,时常听到有些已婚女同事抱怨自己丈夫,什么月子期间不愿意看到妻子啦,怀孕期间,丈夫不愿意给妻子洗脚啦。
各种。
她却从未想到,景延会亲自给她洗脸,擦手,洗下身,洗脚。
一向淡若幽然,宠辱不惊的苏禾在这一刻,心里扑通扑通的像被几头小鹿齐齐撞了心脏一般。
她使了个坏心眼子,狡黠到能把景延气死的语气说:“景延,被自己的丈夫伺候的这么好,我可不是做白日梦诶……”
“那是因为我即将和你离婚!所以离婚之前对你好一点!”男人兜头一盆凉水泼了过来。
苏禾:“……”
第24章 畸形
看苏禾愣成冰雕的样子,郁景延冷笑一声,转身走出了病房。
出了住院部的大门,正要坐进车里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以为会是苏禾打给他的问他提出离婚是真是假的?他还想着再怎么奚落苏禾一番。
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苏家打来的。
郁景延不想接苏家的电话。
他实在是厌恶那个畸形的三口之家。
但,苏永明终究是苏蓁和苏禾的父亲,停顿了片刻之后,郁景延还是将电话接通了。
他的语气格外的冰凉:“叔父,找我什么事!”
那一端,苏永明赔不是的语气小心翼翼的问郁景延:“景延,苏禾她……是不是又给你们郁家,惹事了?”
他其实是想试探郁景延对苏禾的态度。
就在一个小时前,苏禾无故挂断了苏永明的电话,致使苏永明暴怒之下把客厅博古架上的东西,全部砸了个遍。
幸亏那博古架上,没什么值钱的物件。
砸完了,苏永明仍然不解气。
他又一脚将站在他旁边战战兢兢的于月娟踢的跪在地上,苏永明手指戳着于月娟的脑门子怒骂:“你个贱货,生的女儿和你一样贱!就是个孽畜!连我的电话都敢中途挂断!她的确是翅膀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