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代替她引雷?”谢家安微怔,随即狂笑出生:“好啊,真是感人啊!”
“她身上有规则之力,天道法则,她如果引天罚诛杀我,牵连这些人的性命,或许是会受到惩罚,却不会伤及性命。”
“可你来动手,你一介凡夫俗子,害了这么多条命,这天罚将我诛杀后,下一个,便会是你!”
“来啊!动手啊!我反正是逃不掉了,既然如此,黄泉路上,有你陪伴,也不算孤单!”
话落,谢家安也没什么好拖延的,直接调动周身气血。
一团血污,将他和他手上的阴符,全部包括其中。
“小师兄!小师兄不行!”唐糖回过神,忙上前拉扯着简绍的裤腿,想要阻拦他动手。
简绍纹丝不动:“糖宝听话,让开,不然小师兄可要生气了。”
唐糖最听小师兄的话,身体条件反射的松了手。
可也只有一瞬,下一瞬,便直接踩着简绍的腿骨,爬到他身上,双手抱住简绍的胳膊:“小师兄!不行!不可以的!”
“唐糖,你现在答应我的要求,或许还能救你小师兄。”谢家安面目狰狞道。
唐糖一道掌心雷甩在他脸上:“闭嘴!不然糖宝劈了你!”
滋滋的电流,穿过谢家安面前血污,直接落再了他的嘴上。
那苍老恐怖的面容,更多了几分诡异。
半张脸烧焦,谢家安疼的头皮发麻:“劈吧!劈了我,你们也别想逃!”
“是吗?”一道熟悉的声音凭空响起。
唐糖眼睛一亮:“大师兄!大师兄快来!小师兄不想活了!”
简绍:“……”
“来了。”沈温言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这破地方真难……”
话没说完,突兀的响起一声短促怪叫。
然后。
沈温言从山洞上方掉了下来,重重砸在简绍和唐糖面前。
二人:“……”
小奶团子眨了眨眼睛:“从天而降?”
沈温言:“……”
沈温言一身深蓝色道袍,脚踏十方鞋,头发用一根桃木簪随意束着。
浓眉大眼、菱角分明,此刻面色冷沉,颇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利索的爬起来,扫了眼简绍和唐糖:“回家再跟你们算账。”
二人:“……”
沈温言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就转头看向了谢家安:“就是你欺负我家糖宝?”
谢家安:“???”
现在是谁在欺负谁?
“一身浊气,满身业障。”沈温言丝毫没有等他答话的意思,自顾自打量着谢家安:“居然用采生折割的法子夺舍而生?”
“邪术玩的倒是挺有一套。”他意味不明的点点头。
谢家安没由来的心慌:“你又是谁!”
不像面对天罚时,那种明知道自己必死的胆颤。
这种心慌,像是从骨子里、从灵魂里透出来的。
“你刚才没听到他们喊我大师兄吗?”沈温言对上谢家安的眼睛,眸中尽是嫌弃。
他见过邪修,也见过邪修培育出来‘御敌’的怪物。
可这个谢家安,真是第一个叫他觉得恶心的。
且不说眼前这具身体,是多少血肉和阴魂组成的,就连谢家安自己的魂体,也注入了无数阴魂血煞。
这个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做了这么多恶,就走到今天吧。”话落,沈温言双手掐诀,一道道术法落在谢家安身上。
淡金色夹杂着焰心的术法落在身上,烧的谢家安灵魂都在抽搐。
沈温言给了简绍一个眼神:“趁现在。”
简绍:“了解。”
他脚下一动,闪身来到谢家安面前,一记手刀落在谢家安胳膊上,整条胳膊应声而断。
惨叫声中,简绍将那一叠阴符递到唐糖面前。
唐糖单手接过,另只手浮动金光,将一整叠阴符包裹其中。
氤氲的金光,瞬间就将符纸化了个干净,无数道光圈迅速消散。
魂契,散了。
沈温言见状,身体摆出特殊的姿势,一手冲天,剑指冲向谢家安。
轰隆!
方才的天罚瞬间落下,直直冲着谢家安砸下来。
谢家安惊恐的瞪大眼睛:“不!不……”
话没说完,从天而降的天罚,已经将他烧了个精光。
连一丝一毫的灰烬,也不曾留下。
灼热的气息,吹起了沈温言额间的碎发,他神色淡然的站了起来。
转身看向简绍:“就这?还让你们困扰了这么久?”
简绍:“……”
沈温言:“还逼得你要以身殉道?”
简绍:“……”
沈温言:“我没在观里这段时间,你该不会都没有练功吧?”
简绍:“……”
沈温言啧了一声:“这么久的时间,你都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