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尝了一口,美滋滋的咂了咂舌:“锦旭待会儿走的时候,带点回去,给你爸妈也喝点,有好处。”
唐锦旭客气一笑:“多谢巫宇师父。”
古兴祠哪受过这种冷怠,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巫!宇!”
“吵吵什么,吵吵什么?”巫宇懒懒的放下杯子,掏了掏耳朵:“我年轻体健,能听得清楚。”
“大呼小叫的,也不嫌丢人?”他嫌弃道。
古兴祠气结:“放肆!你就这么跟你老子说话!”
“怎么了?不妥?”巫宇身体后倾,随意靠在圈椅椅背上。
“你抛妻弃子,害的我妈一身修为尽散,生下我不到五年,就心血衰竭而亡。”
“你还想我学哪吒,割肉削骨还你恩情?”
他脸色陡然一变,眸光阴鸷:“你也配!”
古兴祠被怼的心肝肚肺没一处不疼的。
好半晌,才开口道:“那是我和她的恩怨,你终究是我的儿子!”
“呵。”巫宇冷笑:“确实。这是我一生难以洗白的污点。”
“你!”古兴祠脸色铁青。
四目相对,气氛凝重诡异。
最终,古兴祠先败下阵来,他清了清嗓子,道:“我知道你怨我,我也不求你能理解我。”
“我没养你,你不认我,我也不在乎。但我终究是你爹!是给你生命的人!如今,我有事了,你把你灵草拿出来,给我选一株。”
迎上巫宇的视线,说道:“我也不会白拿你的,你开个价,我照单全收。”
“呵呵……”巫宇垂眸看着茶杯,讥讽道:“自己舒服了几分钟,就成了给我生命的人?这买卖做的真好!划算。”
古兴祠脸都绿了:“逆子!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要不是有孩子在场,我还有更难听的话,等着你呢。”巫宇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古兴祠气的嘴唇直哆嗦:“你!你简直!简直不成体统!”
“这就受不了了?”巫宇喝了口茶水:“你可千万撑住,可别死在我观里了,我晚上还得睡这儿呢。”
古兴祠:“……”
古兴祠只觉得浑身气血上涌,眼前真真发黑,手脚隐隐发麻。
怒火攻心之兆。
他闭上眼睛,不断调理着气息。
半晌,才开口道:“我这次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灵草,你究竟有没有。”
巫宇:“有。”
“开个价吧。”古兴祠气息顺了几分:“无论多少,我绝不还价。”
巫宇挑眉:“是吗,那你让我妈活过来,我养出来的灵草,全数赠送。”
古兴祠:“……”
“你这是蓄意刁难!生死已定,如何能在活过来!”他气急败坏的吼道。
巫宇:“是你让我开价的,做不到就别扯这么大的旗。搞的像是自己无所不能似的,也不怕风闪了你的舌头。”
古兴祠:“……”
“我要我妈的遗物。”巫宇收敛了脸上的讥笑,正色道:“全!部!遗物!”
听到这话,古兴祠紧皱着眉,思索了许久,点头:“可以。”
巫宇:“什么时候送过来,我什么时候给你灵草。”
话音落下,他指了下房门方向,意思不言而喻。
古兴祠盯着他:“这条件,是你早就想好了的?”
巫宇没理他。
古兴祠冷哼一声,起身朝外面走去:“既然早就开好了条件,何必又扯出前面许多话来!”
“那当然是为了气你。”巫宇故意道。
古兴祠:“……”
在他即将离开房间时,巫宇突然问道:“古家如今落败成这样,想没想过,有一天,古家彻底散了。”
古兴祠脚下一顿,头也没回:“有我在,古家不会散!”
巫宇意味不明的讥笑:“是吗。”
他目光落在古承天和古长盛身上:“听说你们俩,欺负过我家糖宝。”
古承天皱眉:“你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我大徒弟快回来了,他最护犊子,你们俩最近走夜路小心点。”巫宇道。
古承天脸色微沉:“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别这么说。”巫宇挑眉,微笑:“自信点,我就是在威胁你。”
古承天:“……”
房间外,古兴祠沉声道:“老四,走了。”
“静候指教。”古承天对着巫宇说完,快步跟上古兴祠离开了。
小奶团子气呼呼的鼓着腮:“哼,什么态度!”
巫宇一眼看过去:“小臭宝儿,把心思收一收,今天不能揍他们。”
唐糖:“……”
小奶团子心虚的咧着小嘴笑:“师父,糖宝没有想揍他们!糖宝是乖孩子!糖宝就是觉得他们对师父不敬!”
巫宇毫不客气的戳穿:“你猜师父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