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牧一瞬间又扯掉另一个画板上面的白布。
白布落下,画板上依旧是一个巨大的素描画像。
但是这张熟悉的面孔,却直接让霍牧一的脸黑了一半。
因为画上的人是他自己。
郁冬是不是有毛病。
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画另一个大男人的画像?
而且还保存的非常好,还专门用白布遮住。
另一个画板,霍牧一不用郁冬提醒就直接扯了下来。
这一次看到画上的人,他没有丝毫的意外。
果然是程培玉。
霍牧一觉得今天的阳光有些大,要不然他怎么会出现幻觉了。
要不然郁冬的画室为什么藏了他,符满和程培玉,他们三个人的画像?
不可思议。
难道郁冬只是看着冷漠,其实他心里是把他们三个当成好朋友的?
他只是不善于表达?
霍牧一恍恍惚惚的想道。
符满也被这三个巨大的素描画像震惊到了。
她的心里路程如下:
郁冬真的暗恋她?
原来他还暗恋霍牧一?
还有程培玉?
不能吧?
哦,是她和霍牧一想多了,郁冬画画的行为根本不是暗恋。
那他画了他们三个人的画像放在书房干什么?
陈奶奶的话突然从符满脑子里冒出来。
郁冬他啊,嘴笨心软,人冷心热。
符满和霍牧一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同一种可能。
他们莫名对视了一眼,互相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愧疚。
他们把郁冬当敌人?
郁冬竟然把他们当朋友?
第45章 二选一】
“你真不是人。”
“你就是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还把郁冬的腿给撞肿了?”
“那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还把郁冬推进水里?”
符家,符满和霍牧一对对坐,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指责起来了。
距离他们从郁冬的画室落荒而逃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两人也互相指责一个小时了。
符满指责霍牧一之前因为偷偷开车,不小心撞到郁冬的腿上,害得他的腿肿了半个月。
霍牧一指责符满之前因为想要偷推霍牧一下水而误推了郁冬,大冬天导致他感冒了半个月。
两人这么多年做下来的缺心眼的事情,要是想说,一天一夜也说不完。
最后他们都说累了,互看一眼冷哼一声,转头就同时哐哐喝水。
说话太多,口干舌燥。
“不行,这件事情不能就我们两个愧疚,程培玉也有权知道真相。”歇了一会,霍牧一突然说。
“他有做过什么对不起郁冬的事情吗?”符满在旁边嗓音幽幽开口。
霍牧一:“……”
好像没有。
程培玉是个会做人的人,他做事向来不漏把柄。
要不然也不会是霍牧一和符满从小就讨厌的存在。
毕竟人比人,气死人。
“那也得让他知道,要不然我心里不平衡。”霍牧一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程培玉必须得知道郁冬的画室里藏着一幅他的个人素描照,而且霍牧一还要当着他的面跟他说。
要不然他就没办法欣赏程培玉脸上那么精彩的表情了。
霍牧一当时惊讶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他就不信程培玉听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我要去找程培玉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你要不要去?”霍牧一询问符满的意思。
“现在吗?”符满刚才说了太多话,现在累得躺在沙发上根本不想动。
但她其实也想亲眼看看程培玉听到这个消息,他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
“我不想动,你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我家找我们好了。”符满语气懒洋洋的说。
“那也行。”霍牧一当即就给程培玉打了一通电话。
程培玉来的时候,他就看见客厅里,符满和霍牧一坐在一个双人沙发上。
沙发本来很大,但是两人的姿势都有些松懒,此刻正一脸疲惫的半躺在沙发上。
这个动作让他们两个挨得很近,符满的脑袋都快靠在霍牧一的肩膀上了。
霍牧一单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的搭在符满身后的沙发上,视觉上两人已经搂在一起了。
“你终于来了。”霍牧一看见程培玉来了,他稍微坐直了一些身体,但另一只手臂依旧放在符满身后的沙发上。
符满怀里还抱着一个抱枕,她看见程培玉来了,就随手把抱枕往身后一放坐直了身子。
这下,两人的姿势不像是抱在一起了。
程培玉坐在他们对面,霍牧一连比划带说,语气激动的给他说了他们今天在郁冬的画室看见的一切。
当霍牧一说到那三幅画像的时候,符满的视线同样紧紧的放在程培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