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满,你去哪了?”霍牧一这几天在学校一直没有碰见符满,一打听才知道她出远门了。
“我出去玩了,过几天就回去了。”等符满把该撸的羊毛全部撸干净,她肯定马不停蹄的回去。
“在哪?我也去玩几天。”
没有符满在的校园变得无趣极了,霍牧一也耐不住想跑出去。
“你自己去玩,反正我过几天就回去了,拜拜。”符满随意敷衍几句立马挂了电话。
要是让霍牧一知道她来找郁冬了还得了?
一个程培玉,霍牧一还不知道他们接过吻呢,他就那么大反应。
如果让他知道符满同时吊着他们三个男人,他绝对会炸掉。
符满拿着手机回到厨房,里面已经有一个人霸占了她刚才的位置。
郁冬宽肩窄臂,寸头短发,动作麻利,此刻腰上围着一个黑色围裙正在炒菜。
“你干什么?那是我的菜。”符满见他把自己切好的番茄下锅了。
“做饭。”郁冬说话简洁,他轻启薄唇说。
“谁吃啊?”符满故意问。
郁冬没搭理她。
符满也不再自讨没趣,她身子懒散的倚靠在门框上看郁冬动作麻利的翻炒颠勺。
符满现在还记得,她初见郁冬的那一天。
因为提前一天知道郁姨还有一个孩子,那天符满和霍牧一就偷偷藏在郁家的花园里偷看。
远处驰进来一辆车,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知性的女人,随后下来的就是郁冬。
郁冬当时很黑,头发短的根本看不见,身上还穿着补丁的衣服,满身防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符满就听见郁姨温柔的声音:“小冬,你不要怕,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我没有骗你。”
但是她怎么也听不到另一道声音。
符满原本还以为是郁冬声音小,等她踮起脚探头偷看的时候,她才发现郁冬原来一直没有张嘴说话。
等到郁姨带着郁冬进屋,符满和霍牧一才从花丛里站起来。
“原来他是一个哑巴啊。”符满说。
“嗯,而且他长得好丑,衣服上还有洞。”霍牧一说。
“你看错了,哪里有洞?不是补丁吗?”
“就是有洞,我看见了。”
“没有洞,全是补丁。”
“有洞。”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吵起来了,声音大的吵到屋内的郁姨,他们赶紧跑了。
跑出去之后,他们还在吵,程培玉正好来郁家,他随意的问道:“你们在吵什么?”
“关你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
符满和霍牧一就算在吵架的时候,他们也有着共同讨厌的目标。
两人每次都能因为一点小事争吵,但是面对程培玉,却是出奇的一致。
程培玉当时十三,小小年纪就有现在的风范,面对两人的斥责,他只是温声说:“郁姨让我们过去。”
郁姨是想着他们年纪相仿,可以带着郁冬一起玩。
但是郁冬沉默寡言,冷心冷肺,符满在他面前碰了几次钉子之后,就再也没有搭理过他了。
就连程培玉,郁冬跟他的关系也不甚亲近。
郁冬他根本不需要朋友。
这是符满这些年来总结下来的结论。
一股面香扑入鼻息,符满回过神就看到递到眼前的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番茄鸡蛋面。
好吃。
符满把一碗面全部吃完了。
她刚放下筷子,原本是想等擦过嘴再去刷碗,一旁编竹笼的郁冬已经站起身拿起她的空碗进了厨房。
一句话没说,但是什么都干了。
符满把用过的纸巾扔到一旁的垃圾桶,她站起身来到郁冬刚才编竹笼的地方。
地上的竹笼已经初具雏形,小巧精致,还挺好看,只是符满不知道这么小要用来装什么。
郁冬刷过碗回来了,他见符满蹲在旁边也没反应,而是继续坐下来编竹笼。
符满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她看着郁冬手指飞快的动作突然说:“我昨晚是不是亲你了?”
一个错手,郁冬的手指瞬间被划伤了。
新鲜的血液的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符满吓了一跳,郁冬的反应未免太大了。
郁冬反应很快,他用另一只手捏着流血的手指,接着立马起身去了屋内。
符满惊讶的跟在郁冬身后,她看着他从柜子里拿出棉签和药,坐在椅子上垂着眼给自己的手指消毒。
“需要我帮你吗?”虽然郁冬单手动作依旧麻利,但符满还是象征性问了一下。
“不用。”这次郁冬抬眼扫了符满一眼,他拒绝道。
“好吧。”符满站在他旁边,她惊讶的说:“不过你反应怎么那么大,难道我昨晚真的亲你了?”
“你不记得了?”郁冬把创口贴贴在受伤的手指上,他语气平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