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回家。”符满脸色苍白的瞥了李妈一眼,她语气淡淡的说。
“……好的。”李妈虽然在符家工作很久了,但是最重要的规矩还是懂得,那就是无论何时都要听从主人家的命令。
符满回到家就把自己锁到卧室,她疼的在床上翻滚。
这一次好疼。
符满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之前的疼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可是这次的,符满真的觉得会要了她的命。
而且这次为什么没有晕倒,晕倒了就不疼了。
不行,她忍不了了。
谁能来解救她。
“唔,真的好疼……”符满挣扎的从床上跪起来,她颤抖着手打开手机。
霍牧一,没人接。
程培玉,还是没人接。
为什么都不接她的电话?
“喂?符满?”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男人温朗的声音,符满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电话接通了。
是程培玉。
“程、程培玉,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符满疼的牙齿都在打颤。
“不用,我快要上飞机了。”程培玉还在上学,他本就没准备在国外滞留很久。
符满给他打电话之前,他已经在机场了。
“回来、回来吗?什、么、时、候?”
“你怎么了?你很冷吗?”程培玉现在才察觉到符满有些不对劲,她好像很冷,牙齿一直在打颤。
“我不冷,你回到家先来找我,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大概是疼过这一阵了,符满现在又能正常说话了,她语气很严肃的说。
“好。”程培玉没有多问,他点头应了。
挂了电话,符满瘫坐在床上,心口还是疼,但不是像刚才那样要死要活的疼了。
现在这个程度的疼,才是符满这段日子以来经受过的,已经能够忍耐的程度。
可是如果下一次,下两次,再是刚才要疼死人的那种程度的疼。
符满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受得住。
可是她现在才找到两个能帮她续命的人,而且另一个还不受控制。
或者说,两个都不受控制。
心口上的刺痛在不断的提醒着符满,她要抓紧时间。
第三个人符满现在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但这第二个人,她还要继续加大攻击。
程培玉这一次回来,符满不可能再让他轻易的跑走了。
她的羊,就应该乖乖的待在她划定好,随时可以取用的地方。
远水救不了近火。
他们通通逃不掉。
第23章 故技重施】
“生病了怎么不去医院?”程培玉站在符满的卧室,他看向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少女。
符满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她捂得很严实,只露出一张面色苍白,毫无气色的脸蛋。
“我要死了。”符满瘪着嘴,她嗓音里带着哭腔说。
“瞎说什么。”程培玉轻声斥道:“你家里的私人医生呢?看过医生了吗?”
“没用,我好难受。”符满半瞌着眼歪头枕在枕头上,她的声音细弱无力。
“发生什么了?这段时间你跟霍牧一遇到什么事情了吗?”程培玉面色严肃的问。
本来程培玉也不相信这些不实的信息,但是符满和霍牧一却又接二连三的出事。
这很难不让人细想。
“没有啊,就是很突然,突然就好难受。”符满挣扎的从床上坐起来,她的身体晃晃悠悠的。
“你过来扶我一下呀。”符满娇声喊道。
程培玉来到床边扶着符满走好,他还在她背后放了一个枕头。
等符满坐稳之后程培玉想要离开才发现他的手被一只细白的手紧紧握住了。
符满的手很凉,程培玉象征性的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就没动了,他顺势坐到床边。
“你到底怎么了?”程培玉的右手臂自然垂在身侧任由符满握着他的手,他低头问。
“难受。”符满歪头枕在程培玉的肩上,她声音可怜的说:“一想到我快死了还没有谈过恋爱,我就更难受了。”
符满故技重施道:“而且我还没有体验过接吻的快乐。”
“……我们之前不是亲过吗?”程培玉低头看着符满头顶上的一个璇。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程培玉跟符满接吻的这几次,他的体验还不错。
程培玉之前从没想过他会跟一个女孩唇齿交叠,他从心里排斥这样的行为。
但是从被符满压着人工呼吸到他主动退让,他确实尝到了接吻的快感。
可是对象不应该是符满。
符满亲他纯粹就是因为好玩,程培玉自诩他比她大一岁,所以他有责任纠正她这样不良的行为。
“我们之前亲过,感觉没什么,并不快乐,你也不用一直想着了。”程培玉正色道。
他不快乐,但是符满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