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溺水的鱼,任他宰割。
言采微伸手锤他:“詹慕岩你变态啊。”
他却猛然用力,托举着她的背和腿,把她从抽屉里拔出来,一把扔到地上,自已倾身上去跪坐在她身体两侧,伸手压制住了她的双手。
“没试过,所以我也想知道,我是不是变态。”
说完,他一把揪住她的衣口领子把她揪起来,跟他刚好面对面。
极致的黑夜中,言采微看不到他的人,只感觉到浓烈张扬的异性气息。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干净清爽。
可是他的动作却粗鲁狠戾,咬在她的鼻子、下巴和肩膀上。
是真的撕咬,很疼很疼。
言采微很不舒服,使劲扭动胳膊和双手,却被他的大掌像钳子一样狠狠钳制住。
“詹慕岩,你属狗啊。”
她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不是极致的疼,是那种细致深刻的疼,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但是却极度难受。
“既然你说我变态了,我也可以属狼、属虎,也可以属狐狸,属任何动物。要不要都试试?”
狐狸两个字戳到了言采微的痛处,她短暂的安静下来,默默忍受着他的发疯。
她知道,他没有任何兴趣,他的身体,也没有任何热情的反应。
他只是,单纯的,恶趣味的想折腾她,或者单纯的想发泄他自已内心隐藏的痛苦而已。
“这样乖多了。”他用力把她双手折到伸手握住,用另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用食指和中指,在她耳后摩挲了几下。
“奖励你。”他又 狠狠的在她耳垂咬了一下。
然后准确的捉住她的红唇。
外边的世界仿佛下起了狂风暴雨,他们两个缩在这样一个黑暗封闭的空间里,呼吸交缠紊乱。
言采微感觉那些雨滴,一颗一颗砸在自已身上,生疼真实。
言采微的手机忽然手机响了,在黑暗中闪出一丝微亮的光。
借着模糊的光影,言采微看到近在咫尺,那张生动完美的脸。
长睫毛颤动,带起异常温柔可触的风,扫过她的眼睑眼尾。
她想伸手拿手机,却被他一把夺过来扔到某个角落。
唯一的光源消失了,两个人陷入黑暗的包裹。
他手下的动作更重,趴在她耳边:“你还很清醒,对吗?”
回答对或者不对,好像都不太对。
言采微竟然觉得有点害羞。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到她自已身上:“你有性羞耻?”
“额,这,额.......”
男人的脑子里,果真黄色比较多。
“多做几次,就不羞耻了。”他伸手撩起她脸颊上沾的几缕头发。
什么跟什么,他到底什么脑回路?
第113章 浅浅痕迹
言采微学他的样子,猛然伸长细长美好的脖子,去咬住他的下巴。
“詹慕岩,羞耻你大爷,我只是觉得没有洗澡,不干净。”
“嗯,我洗了,不干净的是你。”
他在黑暗中应该是笑了一下。
“所以,我们可以一起洗。”
说完,他一把抱起她,轻车熟路,从衣帽间走出来,拐进一边的一间大浴室里。
是谁说的对这里不熟悉来着。
墙壁是凉的,身后压过来的身体是滚烫的,头顶的水是热的。
言采微仿佛躺篝火之上,身上覆盖着冰冷积雪,身体被烤成她难以想象的形状。
他发泄的根本不是欲望,而是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言采微都分不清他是悲伤,还是愤怒。
只在他肆无忌惮的动作里,一次次迷失理智。
水流的声音渐渐小了。
言采微把头埋在詹慕岩怀里,像只鸵鸟,红唇微张喘息。
蓦然,她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几点了?”
詹慕岩拿起一个大浴巾,裹在他们两个身上,然后从后面抱着她的腰,推着她来到镜子前。
他伸出左手挥了一下。
镜子上端出现一片迷你的奇异的光森林。
森林里有百灵鸟、雨燕、白鸽、黄莺诸如此类的鸟儿在飞舞。
言采微惊奇的想伸手触摸一只画眉鸟,詹慕岩伸手制止了她。
“装修师傅刚装上的,小心漏电。”
他的手顺着她细细的手腕一路向上,最后绕到她的左胸胸口处,并且用指尖在上面,仿佛弹钢琴一般有节奏的敲弹着。
他并没有用力,言采微却觉得胸口隐隐作痛,呼吸有点困难。
她甚至觉得詹慕岩敲弹的形状,恰恰是一颗心的形状。
心是她的禁忌。
她佯装打了个哈欠,顺势推开詹慕岩的手。
“我困了,该回去睡觉了。”
她已经看到镜子上显示的时间,十一点五十二。
还有八分钟,她再不回到房间就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