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的那点火,很快就会灭掉,如果没有人动,根本不会蔓延。
这么大点的小家伙,已经学会煽风点火了,真气人。
言采微回身冲过去,猛然扑到他眼前,龇牙咧嘴冲着他乱叫。
他毕竟是个小孩,被眼前这只凶狠的九尾狐吓得丢下手中的打火机,可是眼神依然倔强。
言采微又冲他挥舞起爪子,言外之意是要赶他出去。
他虽然不情不愿,但是迫于言采微的压力,迈着小短腿一步步往外挪。
言采微急了,低头朝他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这才捂着屁股,哭着鼻子一瘸一拐的往门外跑。
他跑到门外,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言采微,眼睛里闪过一丝坏意。
他人不大,力气却不小,快速的把仓库门关上,把言采微关在里面。
这是谁家的小兔崽子,要是被她查出来,她撅断他爹妈和他全家的腿。
应该不会刚好是学姐家的孩子吧?
她没有时间思考那么多了,整个仓库都被大火包围,一团团火从高处掉落下来,仓库内浓烟越来越大,她被呛得咳得都直不起腰。
第94章 紧紧圈禁
渐渐地,言采微视线逐渐模糊,头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小小的身体缩在仓库的角落里,慢慢倒了下去。
一身白色的毛发,已经被火烫得黢黑,皮肉都快烤干了。
雪鸮小姐飞翔在夜空中,按按自已的耳麦:“我下班了,别想让我加班!”
剩下的几个人,一动不敢动,静静盯着詹慕岩。
詹慕岩坐在沙发里,大长腿交叠在一起,悠闲的晃着,依然漫不经心的吃棒棒糖。
东方黛蓝看了一眼詹慕岩,有点迟疑的发出疑问:“她,死了吗?”
海菊蛤扶了扶自已头上的二十副小眼镜,人类的世界刺激太多,他年纪轻轻,就配了八副老花镜,七副近视镜,另外五副眼镜近视加散光。
“按道理来说,她不能死这么早,因为小公子的七窍玲珑心只有她知道下落。”
他们几个恍然大悟,再去看詹慕岩的时候,发现刚刚还在沙发里的詹慕岩,已经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大屏幕里。
詹慕岩迈着一双大长腿,在烈烈火光中出现,弯腰伸出一只长胳膊,轻轻抓起言采微软绵绵的身体,眼中神色,似怜悯似不解似憎恶。
“你到底,把我的心,藏在了哪里?”
心里好疼啊。
她似乎听到有婴儿的哭声,如同魔音一般,把她拽进黑暗地狱。
耳边有个冷酷的女人告诉她:“看吧,这就是你的报应,你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气息。”
再然后,她被人用二百七十度的弧度,反向绑在坚硬的石头上。
“不不,我要看孩子,让我看看孩子,求你了,让我看一眼。”
至少知道,这个和她有九个月羁绊的生命,到底是什么样子。
会不会有一点像那只小狐狸?
“你有什么资格呢,你这个杀人犯,你只配被我杀了,给我弟弟祭天。”
杀了也好过生不如死吧。
被人拿刀子,生生剖开胸膛的感觉,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疼,好疼啊。”
“醒了就不疼了。”一个极其不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
言采微的脸被人不客气的拍醒了。
她被包裹在一个宽大舒适的怀里,双腿和腰部被紧紧圈禁起来。
她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一片令人秀色可餐的结实胸膛。
再向上,是性感的带着水珠的喉结,还有脖子间肌肤下,那几根若有若无的青色血管,带着极致的性张力和令人血脉偾张的蛊惑力。
清晰利落的下颌线,微微带点胡渣的下巴。
鼻息之间有玫瑰花的香气,也有野男人身上的荷尔蒙气息。
说野男人也不算很准确,这明明是已经跟她有过肌肤之亲,现在正在肌肤相贴的男人。
“我.......”
她本来开口要问自已怎么会在这里,刚张开嘴发现自已嗓子又疼又哑。
再转念一想,自已是作为九尾狐的时候被火烧的,他对此又知道多少。
她又为什么又回到了詹慕岩这里?
一个带着淡淡蜂蜜清香的白色杯子移到她嘴边,上方的声音冷清无波:“喝点水。”
第96章 年轻美好
詹慕岩终于起身,下床后回身趴在床边,绅土又疏离的问她:“你先洗还是我先?”
“你.....”她已经累得多说一句话都没有力气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浑身到底为什么而疼。
他弯了一下眼睛,在她面前丝毫没有避讳的直接走进浴室。
言采微听着隐隐约约的水声,脑子里忍不住想起刚刚在宽大的浴缸里,两个人湿身的画面,身体又隐隐约约燥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