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黑狐竟然违背生理的本能,独自忍受着首次期的痛苦。
清语一夜未眠,到了天快亮时才渐渐睡去。
早上姜花送来洗漱用的东西,见她还在睡着,轻轻放下了东西便退了下去。
殿下定是昨个累着了!
清语睁开眼,已临近午时,她起身下床想穿戴好衣裙,手却连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抬起来十分费力。
看起来十分轻薄的衣裙拿在手中却仿佛沉甸甸的石头一般,两条手臂酸得几乎拿不住。
姥姥听闻了昨日的事,前来打听虚实。
刚一进门便看见了这一幕,心中不由一喜,笃定了两人事肯定成了!
若是能一击即中,留下宴儿的血脉,那便是天大的喜事!
姥姥当即唤来姜花替她穿戴梳发,更是处处嘱咐着,要好生照顾她。
姜花替清语穿戴整齐后,陪着她来到了王宫殿外,看见了正在值守的鹤云远。
鹤云远一眼就瞧见了两人,而后朝着她们走了过来。
姜花有些紧张,甚至不敢去看他的脸。
鹤云远站定在清语面前,笑得十分爽朗,“殿下这是在闲逛?可需要我带路?”
清语正好也有事想同他说,便点头答应了。
姜花依依不舍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殿下不让她跟着,她也就不好再继续上前。
两人走到古树下时,一片翠绿的树叶打着旋的落在了清语头上,鹤云远看见了,便伸手替她拿了下来。
清语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已的头顶。
鹤云远眼含笑意的看着她,“没有了,殿下。”,随即又将掌心的树叶变成了一朵红色的小花。
“若是这个落在您的头上,倒与您很是相配。”
清语见这朵小花的样子和故乡的花很像,准备从他手中接过那朵花细细查看时,一道凌厉的掌风袭来,鹤云远顿时便被击飞了出去,口中呕出一大口鲜血。
狐宴刚一回来,便看见了两人说说笑笑的模样。
他的阿语竟还想接过别的男人送的花!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躁动再次升腾而起,锋利的指甲瞬间暴涨了三寸,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杀意与怒火。
清语一侧身,便看见了杀气腾腾的狐宴!
他疯了不成?
无缘无故的出手攻击人!
狐宴见她拿那样的眼神瞧他,心中更是妒意翻腾。
“怎么?伤了他你就那样心疼?”
鹤云远受了极重的一击,一时爬不起来,“少主,请听属下解释,不要为难殿下。”
清语看着他的眼神十分冷漠,“你简直是无理取闹。”,说完想俯身去扶起鹤云远。
狐宴被这样的目光刺痛,又见她还敢去拉扯别的男人,理智如一直紧绷的弦“砰”的断了。
当即伸出利爪朝着鹤云远的胸口袭去!
清语余光瞥见狐宴的动作,召出碎心,挡在了鹤云远面前,剑尖直指向他。
第60章 坠入深渊
狐宴瞬间怔在原地,眼眶立马就红了,强忍着眼里的湿意,难以置信的看着对他拔剑的人,声音带着些许哽咽。
“你为了他,要和我动手?”
清语心里有些烦躁,“是你出手伤人在先!”
大颗的泪珠从一侧眼眶中钻出,顺着冰冷的面庞滑落,声音颤着,似是委屈至极,“你为了外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动手,你究竟拿我当什么?”
明明他们才是最亲密的,可他却总比不过其他人在她心中的位置,现在竟然还拿剑指着他,为了一个外人凶他。
狐宴收起了眼里的泪意,表情变得暴戾阴狠,“所有意图勾引你的人,我都会杀了他们!”,阴厉的视线转到鹤云远身上,“你越护着他,我就越要他死!”
“你敢!”
微弯的嘴角扬起邪气的微笑,眼里透着刺骨的危险气息,“阿语可以试试呢?你护不护得住他。”
清语看他当真是疯魔了,又恐他真的会动手杀了鹤云远,只能先收回了碎心,缓和了语气。
“你先冷静冷静,我们好好谈谈,行么?”
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苦意,“谈谈?你又何曾和我谈过?你总是对我很冷淡,我以为你性子一直如此,可……可你对旁人却不这样,只唯独对我不好。”
清语忽然觉得疲惫至极,“墨墨,别再闹了。”
视线转到一旁的鹤云远身上,“放了他吧,我们两个的事与他无关,你不应该将他牵扯进来。”
狐宴见她还在为他辩解,胸中的怒火烧毁了仅存的理智,几近咬牙切齿道:“那便依你,我们好、好、谈、谈。”
几乎掠夺一般,将她狠狠固在怀里,带离了王宫,在林中快速穿梭。
清语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急速的风吹得她脸上隐隐有些刺痛,几乎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