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小口咀嚼的样子,阴沉的目光渐渐软化下来。
他喜欢她所有的样子,哪怕只是小口吃东西的模样都令他觉得分外可爱。
许久未进食,清语只吃了一点点,便再也吃不下了。
狐宴见她吃得这般少,还想再喂她吃一点。
清语微蹙着眉,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摇了摇头。
示意她再也吃不下了。
如寒玉一般的手心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肚子,一点肉都捏不起来。
他的阿语,还是太瘦了。
看来他得多做些她爱吃的东西,哄着她多吃些。
清语软软的倚在冷硬的胸膛前,看着他执筷夹着桌上自己吃剩下的东西。
她吃了这般久,东西应该都凉了。
他也不热一热。
接下来的几天,狐宴都精心的照顾着她。
在他的呵护下,她的身体在逐渐恢复。
清语神色慵懒的盯着窗外,眉心微微蹙起。
她身体情况每好转一分,心中便沉闷一分。
狐宴一进来就看见倚在窗边,闷闷不乐的人。
他突然凑近她,温热的唇锋在她耳朵上细细啄着。
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朵里。
惊得正在出神的人,猛的转过身子,防备的看着他。
狐宴看着她防备的动作,面色不悦到极点。
“就这般不喜我碰你?”
她看向他的眼眸十分惊惧,无声告诉了他,她的答案。
狐宴心中怒火烧灼,将人拽起,打横抱了起来。
不顾她的挣扎抱着人走向了里间。
清语如即将落入猛兽口中的小兽一般,面色苍白,额上都沁出了冷汗。
身子不停的发着抖,将自己尽量缩在床的最里侧,连连说着。
“别过来……”
“不要过来,求你别再那样对我。”
她怕极了他那样对她。
那般的凶狠,像是要将她生吞入腹一般。
令她疼痛不已。
狐宴看着她十分害怕的模样,沉思几秒之后,轻声的说着。
“阿语,我不会再那么用力了。”
“这次……我一定轻点。”
他的脑中控制不住的回想着她面上被他逼出的动容之色。
竟又控制不住的显露了妖形。
清语看见他伸出的锋利长甲,瞳孔骤缩,身体紧绷到极点。
狐宴随着她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手。
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的指甲锋利,阿语的肌肤娇嫩。
先前他动情之时,曾控制不住在她身上抓出道道血口。
虽他及时用妖力治愈了她身上的伤口,但阿语想必是害怕了。
“阿语,别怕。”
她既害怕他的指甲,那他拔了便是。
狐宴将自己的指尖伸到唇边,张嘴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利甲。
猛的用力,食指的指甲便整个脱落,被他吐出,掉在地上。
原本好看的指尖顿时变得血淋淋的,不断往下滴落着鲜血。
他没有丝毫犹豫,准备再拔第二根时。
清语突然扑过来,拉着他的手,看着他血淋淋的指尖,心像是被刺痛一般。
疼痛不已。
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滑落。
“你为何总是要这般伤害自己!”
为何总是要这般……逼她。
狐宴弯下身,将哭得伤心的人拥住。
“没事的,阿语,我不疼。”
“我只是不希望你害怕我。”
血淋淋的指尖抚上白皙微湿的脸颊,将她的眼尾处染红。
就像是强行给她点染了胭脂一般。
以自己的鲜血,将高洁不可侵的仙子污染。
在她心中强行种下名为自己的朱砂痣。
邪气魅惑的面容在她眼前逐渐放大,在她满眼的惊慌与心疼中,忘情的吻了上去。
清语被迫的承受着。
勾人心魂的狐妖这次改了手段。
狐族秘法无数,令帐中的人发出难言的声音,不住的讨饶,直呼受不住。
脚下的金锁链一直哗啦作响着。
又是整整数日的神魂颠倒。
清语原本刚好的嗓子再次哑得说不出话,眼睛几乎都哭肿了。
整整昏睡了两日才缓过劲。
想到自己的反应,面上羞愤难当。
他竟用那些手段逼她……逼她说爱他。
见他一进来,立马便用被褥蒙了自己的头,将自己裹成一团。
狐宴一进来,便看见榻上裹成一条的人。
眉眼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
伸手想要将里面的人拉出来,刚将她拉得滚到了他身边。
清语一个用力,又滚到了床角。
狐宴:……
精致的眼眸里笑意加深,指尖一勾,裹得宛如长虫的人立马便朝他移来。
他连人带褥的一把抱住,将压盖在她面上的被褥往下一拉,露出了被闷得微红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