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宴,你到底背着我做了些什么?
城中死亡的人数仍旧在逐渐增加。
即便已经在城中设下了天罗地网,官府的人始终都未抓到凶手,甚至连凶手的样子都没看清。
只觉那人身手十分之快,宛如鬼魅一般。
眨眼间便将人掏心而去。
书房内,清语揉着自已的额角,她的头痛极了。
最近发生的事情和狐宴夜晚独自外出的事情在她脑中交织成了一片乱麻,几乎要将她逼得崩溃。
善安见她脸色十分不好,手中端着一物缓缓走上前来。
“师妹,身体要紧,喝了这碗安神汤休息会吧。”
清语确实累极了,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毫不犹豫的接过善安手中的安神汤喝了下去。
丝毫没有注意到善安隐隐有些兴奋的面色。
这安神汤的效果极好,没过多久清语便感觉困意袭来,陷入了昏睡中。
不知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发现自已正身处浴池之中,宫人正在为她擦洗。
她想起身,却发现自已没有一丁点力气,虚弱至极。
擦洗好后,宫人替她换上了轻薄的里衣。
将她一路送回了寝宫。
寝宫内,一人正在等待着她。
在宫人将她送进来时,一把接住了她。
清语感觉身体软的厉害,几乎站不住脚,几乎是靠着那人勒在腰间的力度才没有软倒在地。
那人宽大的手掌搂着她的腰身,隔着薄纱传来灼烫的体温。
善安搂着怀里还带着潮湿水汽的人,眼神深了几分。
他缓缓低头,在白皙的颈间轻轻蹭着,深深嗅闻。
“师妹,我好喜欢你身上的气味。”
每每闻见之时,他的心总能为之狂乱的跳动。
清语感受到脖间男子喷出的灼热气息,用尽全力抬手便想向他打去。
善安将绵软的柔夷牢牢包裹在掌心。
“师妹,别挣扎了。”
他贴近了怀中人小巧的耳垂,若有似无的触碰,声音低沉,拖慢了语调。
“等下,有你挣扎的时候。”
清语怒极,却反抗不了分毫。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师兄竟然会给她下药,还这般对她!
本是充满怒气的声音出了口变得十分绵软。
"师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善安忽然狠狠的掐着她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你问我为什么?”
凌厉逼人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你看看你自已整日萎靡的样子,几乎都快被那狐妖吸干了精气!”
“我是为了你好!我若是再不管你,你只怕命都没了!”
清语被他掐着,几乎喘不上来气。
好在善安一会便松开了掐在她脖间的手,转而将手放在她的腿弯处将人一把抱起。
朝着里间走去。
清语看着里面的床榻,彻底慌了。
在他将她放上去的一瞬间,咬破了舌尖,剧痛之下身体恢复了一丝力气。
她猛的一脚踢了出去,趁着善安吃痛之时,朝着门外跑去。
她想大声呼救,指尖刚刚触及门框之时,被身后追来的人紧紧捂住了嘴。
善安疼的厉害,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一只手撑在门框上。
剧烈的喘息着,声音里带了一丝狠戾。
“师妹,看来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了!”
清语被他死死的捂住,只能在喉中发出呜呜声。
待到身下的疼痛散去之时,善安掐着她的后颈便将人往里狠狠一推,砸在了榻上。
清语半边身子都被砸得生疼,面露惊恐的望着不断朝她逼近的人。
善安一把抽出了腰间束带,俯身正要压上去时,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大将军,国师请您过去一趟。”
善安皱紧了眉,面色十分阴沉,显然不悦到了极点。
偏偏这个时候!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平复了心里的躁动。
低头缓缓在她耳边吐着热气,声音十分喑哑,:“师妹,等我回来。”
清语见他离开后,强撑起身子爬到了门边,不停地拍打着。
门外值守的人早就换成了带刀的侍卫。
他们对里面的呼喊声充耳不闻,脸色都未变一下。
他们只听信于大将军。
实际上,整个皇宫的侍卫都已经换成了他们的人了。
善安一路来到了国师的住处。
朝着里面的人双手交叠,弯下身子。
“师父。”
国师面上戴着一层银色的面具,面具上绘满了诡异的花纹,狭长的孔洞底下是黑深的目光。
“你把持皇宫的事我暂且不与你追究,但你师妹,你碰不得。”
善安交叠的双手猛的用力,藏在底下的目光忽明忽暗,像是在强忍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