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你,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异性对你肯定是有吸引力的。如果你真的忍不了,我帮你找几个女人行吗?”
这一番话,任谁听了都应该生气,但贺南周已经习惯了。
比起生气,他更好奇梁修是怎么了?竟然说要帮他找女人?
“但我的妥协就到这里,我允许你去找其他女人,但绝对不能是姐姐。”
贺南周听后无声地笑。
“你笑什么?”
“我说呢,你怎么忽然又发疯了,我刚刚在和王以沫说拍戏的事。你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
对,他看见了,贺南周和王以沫只是对着剧本在说话,并且全程二人隔着距离,一点点也不暧昧。
但是。
“哥。”他坐正身体,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把刀和一个苹果开始削苹果。
“你对其他女人有这样过吗?王以沫对你来说不一样,所以我绝对不允许,你和她再发生点什么。”
他愤恨地放下刚刚削了一点的苹果,反手把刀狠狠地插在苹果身上。
“我要把你那点小心思彻底扼杀在摇篮里,以免造成咱们以后的悲剧。”
苹果的汁水正顺着红色的果皮一点点流下,就像鲜血一样。
贺南周盯着苹果看了好半晌,最后起身,他想离开。
他现在真是一点点都不想和这个变态多待一会儿。
可刚走一步,就听见,“南周哥哥,你想和我彻底两清吗?”
脚步瞬间停下。
梁修见状,掩唇一笑,他随手拔出插在苹果上的刀,走到贺南周面前,把刀递到了他的眼前。
那双漂亮的狐狸眉眼,弯出一道勾人的弧度。
“你把鸡巴剁了,咱们就两清。”
第44章 让我摸一下
“梁修!!!”
没有丝毫犹豫,贺南周愤怒地低喊出他的姓名。
而随着他的破防,梁修笑容越来越放肆,他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弯下了腰,捂着肚子继续笑。
笑声回荡在帐篷中,听得贺南周头皮发麻,听得他恨不得拿起这把刀,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给剁得稀碎!
终于,笑声停止,他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眸中是恨,是怨,是无数复杂的情感纠结在一起。
“你看,你舍不得。你也知道那对男人来说有多么重要,可这是你欠我的,这是你他妈欠我的啊!!!”
最后的怒吼声,让贺南周败下阵,他仓皇地退了几步,撇开头,不去看已然癫狂的梁修。
他忽然明白了,梁修或许不是爱他这么单纯,他的爱里更多的是恨;他恨自已让他失去了男人最重要的东西,苟活在这个世界。
所以他要把他拉下地狱,他要他和他一样的痛苦。
他也要他永远都得不到所爱的人。
这样,才公平。
梁修手里还握着那把刀,而激动的他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已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刀刃。
锋利的刀刃划破了他纤细的手指,鲜血流下,为此刻的他又增添了几分疯狂。
帐篷外不远。
王以沫拖着受伤的腿,正一瘸一拐地靠近。
她好想知道帐篷里的男人都在干什么。
他们已经进去了好久,他们为什么要把其他人都赶走?
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忽然,帐篷的帘子被掀开,贺南周走了出来。
王以沫见状慌慌张张地想要躲开,可已经来不及了,她又迅速在脑海里想着要如何解释。
然而,贺南周走了过来,很快地与她擦肩而过。
“贺大……”
他没有看她一眼,更没有与她说一句话,明明她的话已经出口了,他听到了,也没有做片刻的停留。
就那样,像风一般,匆匆与她擦肩而过。
王以沫狐疑地往帐篷里看了一眼,她看见梁修正躺在沙发上,手垂在一旁,好像……还在流血?!
“梁梁?!你怎么了?!怎么流血了?!”
她捧起他那只受伤的手,看着被划破的伤口。
梁修对她露出了笑容,和曾经一样美好。
“姐姐,人家想削一个苹果吃,可是……我不会削苹果。”
王以沫看着桌上那颗没削好的苹果,松了一口气。
好在梁修的伤并不深。
王以沫替他处理好伤口后,贴上了创口贴。
再拿起刀和苹果。
“南周也不会么?怎么不让他给你削?”
梁修抱着抱枕,委屈的模样可爱极了,“南周哥哥对人家可坏了,才不会做这种事呢。看到我受伤也不管。”
王以沫想到贺南周离开时的模样,忍不住问,“你们又吵架了?”
“我们不聊他了,好吗?”
王以沫真的很想知道他们刚才都在里面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但也不好再问下去,只能同曾经那般像个神经病一样,疯狂地闻着空气里的味道,悄悄注视着沙发乱不乱,梁修的衣服乱不乱。